杨予白厌恶她赤裸裸的目光,抬手用袖子狠狠擦拭掉这些口水,像是擦去什么脏东西。
“都是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荀月雪好笑地说,“其实刚才我松开了你手上的控制,少宗主为什么不在下属面前掀开盖头?让他们看看你这幅模样?那样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地牢里了。”
杨予白抿着嘴,撑着地面终于屈起一条腿,能够半跪在地上,似乎这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见他不说话,荀月雪替他说,“因为你这副狗似的模样,被手下看到,就再也做不了少宗主,当不了少君了,是不是?”
“少宗主,你的弱点也太容易被人拿捏了。”她轻蔑地笑着,眨巴起眼睛,黑睫愉悦地轻颤着,看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重新在她面前挺直了脊背。
“荀月雪,你以为凭你就能掌控我吗?”杨予白恨恨说道,“你太高估自己了。”
“现在是我允许你站在我的面前,否则我能让你立即跪下。”荀月雪怡然道。
杨予白猛的向她扑过来,瞬间将她扑倒也地,他的四肢都软弱无力,但他还有牙齿。
他瞬间咬住了她的动脉,这个如此折辱他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后悔。
牙齿贴上荀月雪的皮肉,再要用力却变得酸软无比,杨予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哈哈哈!”荀月雪爆发出一连串笑声,“少宗主,你是在亲我吗?这么急不可耐的被我采补吗?”
杨予白愤怒极了,他恨极了自己这副任人操控的身体,只要荀月雪心念一动,他就能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像个废物,连牙齿都不放过。
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还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强烈的恨意灼烧着他的心脏。
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只要他恢复,他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去。
荀月雪推开毫无力气的男人,已经收敛了笑意,“虽然少宗主着急,但我还有事情要做,只能晚点再采补你了。”
九十月份正是秋收农忙的季节,她外出几天没时间照料农田,回来得争分夺秒的收割。
她将他重新绑好,抽身离去。
一整个下午,杨予白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解开紧缚着他的皮套和铁链。
这些曾经在他眼里不屑一顾如同纸做的玩意,竟然如此坚固,牢牢困住了他。
直到傍晚荀月雪再度回来,裤腿沾满泥土,身上也有不少泥点子,看起来脏极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同样灰扑扑的花盆,打量着他。
“少宗主,你怎么给自己弄成这样子?”
杨予白皱眉,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才对。
荀月雪目光如有实质,流连在他身上,带着亵玩的意味。
她抬起沾着黑泥和草屑的手指摸上他的喉结,触感又湿又冷,粗糙的厚茧摩挲着他的皮肤,像被吐着信子的毒蛇缠住,又疼又痒。
“脖子和手腕都磨成粉红色了,看起来更可口了。”她评价着,将花盆放在杨予白身边。
杨予白眼中闪过疑惑,但很快便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荀月雪坐在床上,扯起他手腕上的两根链子,将他的双手并在脑后,与颈链的绳子扣在一起固定。
随后翘起二郎腿,挥挥手,花盆中的植物立即攀附在他的衣服上。
这身外衣是荀月雪将他带回来后囫囵套上的,内里还是那件早已沾满血污的白衣,他整整忍受了两日,但此时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些枝条像有意识一般扯开他的衣服。
双手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的摩擦声,但无济于事,他的腰带很快散落一旁,里衣被枝条扒开,堆砌在高举的胳膊上,这个动作让他迫不得已高挺胸膛。
耻辱感瞬间袭进杨予白的心头,让他后背发热。
荀月雪又湿又冷的手再度按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丈量着他的每一寸肌肉。
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粗糙的触觉,脏兮兮的手指让他难受得收缩腹肌。
“嗯,还算白,牛奶浴倒是省了。”荀月雪评价着,深褐色的眼珠像是在打量某种物件,“比容景珩省钱些。”
将他和徒弟像物品一样比较,杨予白命令道:“停下。”
荀月雪置若罔闻,手指下滑,一把攥住他,虎口收紧。
杨予白的肌肉紧绷了一瞬,可很快放松下来,他从出生起就比旁人情感淡薄,修习的又是无情道,早已养成了无欲无念的性子,很难产生情欲。
“荀月雪,我对你起不了欲念。”杨予白报复似的勾起嘴角,想要看荀月雪发现根本无法采补他后崩溃的神色。
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除了荀月雪对他的恨,还有另外一件事。
她少女时期曾经憧憬过他,心悦于他。
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欲念,足以打击她的自尊心,这点小小的报复,让杨予白心里生出隐秘的快感。
荀月雪低下头,小杨看起来确实安静极了,没有任何站起来的迹象。
“养胃也没关系。”出乎他的意料,她反而拍了拍他,善解人意的安慰道,“反正用不上。”
“……”杨予白看着她的手向后移动,脸色渐渐发白,“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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