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掩饰不住地满脸痛苦。
“你怎么了,越清殊,受伤了吗?”云凌月很是紧张,她瞧见越槿身下的地板被血液浸染,连忙使出治疗术法,稍微减轻了她的疼痛。
她一边疗伤,一边痛骂:“魔修!你敢伤她,你想死吗?”
越槿摇了摇头,表示不对,引导她看向最中间的那个女人。
计佩兰站得一脸坦然,她被无视了许久,总算找回主场,说:“云道友有所不知啊,此人可是魔修,说起来,你们重香剑宗窝藏魔道中人,还没和你们算账呢。”
云凌月此生此世,最听不得别人说重香剑宗的坏话,现在这个计佩兰又伤了她师姐的人,本来还没想好该怎么交代,这人竟然又出口抹黑她的宗门。
“计长老,是吧,”她一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重香剑宗窝藏魔修?别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修真小报的传言。”
“这个人难道不是你们重香剑宗的人吗,足够了,还要什么证据。”计佩兰一拂袖,看向越槿。
“她又不是魔修,她一点修为都没有,你失心疯啊。”云凌月毫不示弱,张口就骂。
“一点修为都没有,什么意思?”善使正要上前,被无惧拽住手,拖了回来。
“云道友,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还不干净,我没把你祖宗十八代挖出来一个一个骂就不错了!”云凌月站起身,提着剑恨不得去给她身上戳几个窟窿。
“云道友,”一直观望,劫后余生的叶文真终于开口了,她很感谢云凌月的搭救,说话也放缓,“你先别急,是有证据的,计佩兰抓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瑶光阁四处搜寻,还又一次偷了那把刀。”
“我没有”
越槿声音低落,她伤得不轻,不太能说得出话。
“我没有偷”
“听见了吗,她说她没偷,”云凌月从乾坤袋倒出一颗止血丹药,喂她服下,“需不需要再重复一遍给你听?”
“哼,多说无益,重香剑宗都与魔修上下勾结,和她还说什么。”
计佩兰一开伞,地面飞沙走石,善使搭弓射她,她往旁边一躲闪,那箭矢射中了后面的门徒,那人胸口中箭,倒地哀嚎。
恶役趁机从地上爬起,晃响守魂铃。
守魂铃无差别攻击,导致在场所有人都迷失了方向,云凌月的剑飞偏了方向,她气急:“魔修,你不要捣乱!”
狂风席卷,叶文真大吼住手,计佩兰就像杀红了眼,和在场所有人作对,势要取越槿的性命。
“槿儿,过来。”无惧盘腿而坐,喊了越槿一声,让她躲在自己身后。
按理说,她不能出手,打断命格
但她也不愿看到越槿的死亡。
“无悲人呢?”越槿小声地问。
“还没算出来,不过凶多吉少。”
“你这算命靠谱吗?”
“每次你都这么问,”无惧笑笑,“我实在没法助你,这是天命所示。”
“没关系,什么事我都能扛过去,”她伸手塞进怀里,确认了自己的玉牌还在,紧紧握了握,“还没找到阿令呢,我不能死。”
“你有告诉善使恶役,让她们别乱说话吗,现在有人知道我是越槿吗?”
“她们不会乱说的,她们对待你的事很上心。”
“那就好,那我就要开始了。”
越槿颤颤地起身,往打斗中心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都停下!”
没人理她。
她暗暗翻个白眼,找了个门徒,从她腰间把剑一拔,横在自己脖子上:“都把法器放下!”
“尊”
善使恶役想喊没敢喊,两个人最为听话,主动站在原地,法器垂落。
计佩兰眯眼:“嗯?”
“你也快放下,”云凌月吓坏了,她可不想越槿再添一个伤口,“你要是有事,我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没人听我说,我就不放,”越槿憋了憋,硬生生憋出几滴眼泪,“若是这辈子要被误会成魔修,那还不如死了!”
“哦?误会?”
计佩兰扬声,她得把事情说明了,才能名正言顺:“前几日,你在瑶光阁,拿着藏匿在我的居所的凶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住。”
“今日,你又改变样貌身形,在我们门派四处打探消息,而且再一次拿到了这把刀,你该如何解释?”
这确实不好解释。
但是越槿也不用解释。
她泪珠断线滴落,哭得梨花带雨,偶有啜泣:“对!你想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信,那我去死好了!”
“别!”恶役跺脚,她着急无比,“就算偷刀了,这又能证明什么,你个老古董,她一点修为都没有,难道还能拿刀砍人吗,她连那把剑都拿不稳!”
“你也知道她没有修为?”善使惊奇。
恶役“啧”声,肘击了她一下,示意她快点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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