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芸苦候多时,正彷徨无计,见这俊俏淫儿大咧咧走到自己身畔,想到适才他连御六女,不知现下如何待她,蛾脸顿时飘起一片红云,两道清澈明亮的目光在他脸上滚了两转,便含羞低头,晕红双颊,羞嗔道:“又耍贫嘴,你哪里有想奴家,不知又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害奴家等这般久,奴家这便去了。”言罢抬起蛾首,眼波流转,轻迈莲步,转身就走。
这一走,当真是花钿显现多娇态,绣带飘祆迥绝尘。
半含笑处樱桃绽,缓步行时兰麝喷。
高衙内见她满是醋意,一副撒娇模样,哪肯放过,抢上前握住她双手,见她手白胜雪,香肤如脂,不由将她一对小手压于自己心口,淫淫地道:“天可怜见,儿为候娘到来,等得头发都快白了,适才被父亲大人唤去拷问功课,这才来得晚了。干娘您听,儿见娘来,喜欢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李贞芸小手一挣,没能挣脱。
她听他这几声娘叫得颇为真切,也有些感触,便任他握住双手,抿嘴一笑,顿时梨涡深现,眼波微渡,百媚横生。
只听她娇声笑道:“你若真认奴家为干娘,为何贫嘴骗娘。上回娘来时,你刚奸了一绝色人妇,对了,叫什么曾氏。这回只怕不遑多让吧,又是哪家人妻少妇,还不从实招来。”言罢笑吟吟瞧他。
高衙内听她声如燕鹂,容光照人、艳丽非凡。
他平时飞扬跋扈,嚣张得很,从不把人放在眼里,但此时见她清丽不可方物,为此容光所逼,一时竟有些急色,跨下巨屌高高翘起,变得语无伦次了。
他一把将这绝代美妇抱入怀中,双手搂着她的肥臀,只觉入手软滑翘弹之极,顿时大抓臀肉,急色道:“好干娘,是,是儿错了,儿适才确实奸了,奸了一人妻少妇,是,是儿不对,但儿,全为干娘好!儿,儿并未泄出,全为等着娘来,为娘攒精!”
李贞芸臀肉被他大揉大耍,小腹间又顶了一个雄壮无比的硬硕巨屌,一时也是芳心乱跳,神慌意乱。
她将双手挂在高衙内脖上,臀肉被揉得乱颤,小腹被巨屌顶得难受,不由柳腰后弯,仰起螓首,咯咯娇笑道:“还娘攒精呢!只,只奸了一个?莫道,莫道为娘不知,尽来说嘴!啊……啊……快说实话嘛……到底几个嘛……”
高衙内双手大揉肥臀,听她调笑自己,尽是撒娇之意,再忍不住,大嘴顺着粉白香脖一路吻下,直吻到半露双峰上,狂吻那鲜嫩丰硕的乳肉。
这对丰乳比她女儿若芸大了足有一圈,高衙内欢喜不尽,直吻得那半露乳肉全是唇印,再将头拱入双峰深沟间,支吾道:“到底,到底瞒不过娘,确,确不只一个,还有宛儿倍房,共,共是两个!”
李贞芸被他吻得双乳鼓胀,乳肉几要撑爆胸衣,她难过得一双玉手插入男人发中,踮起玉足,任他吸食乳肉。
她鼻息加重,口中发出阵阵香艳喘息,不由捧压男首,娇嗔道:“还来骗娘,还来骗娘嘛!……啊……啊……到底几个……只怕……只怕是共奸了六个吧……啊……你是太尉公子,床技又这般了得,有多女共夫,也是自然……奴家……奴家又来不怪你……为何,为何不说实话……啊啊啊!!!”她正值虎狼之年,越说越是动情,一时压不住紧张情欲,双峰只觉充盈鼓胀之极,说到后来,只听“呲”得一声,那对丰硕绝伦的大奶竟然胀裂胸衣,破衣而出!
在高衙内埋头供乳之时,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撑破胸衣,蹦将出来!
高衙内又惊又喜,顿知适才那听床女子,必是这绝代尤物!
他见大奶自行裂衣而出,两粒鲜红奶头在自己目前摇曳勃起,在通明烛光之下耀眼之极,更是狂喜淫笑!
双手搂紧后弯的柳腰,大嘴一张,便将左奶头大口吞下,一阵狠命狂吮狂吸,直吻得奶头坚如磐石!
又换右奶来食,也是狂吮狂吸,直吻得这绝代美妇“啊啊”乱叫!
吸饱那对坚挺奶头,高衙内又在双峰乳肉上来回乱吻乱吸,双手探入这尤物裙内,大把抓捏肥臀,口中淫叫道:“干娘是否在外听床?也与儿据实招来!!快说!快说!”言罢着意吮咬一颗鲜红奶头!
李贞芸被这强横干儿弄得魂飞魄散,也收不住性子,双手插抓男人头皮,咬牙一忖:“今天便顺他心意罢了!”浪嗔道:“奴家说实话就是……奴家看到了,全看到了!衙内独御六女,不害臊吗?啊!啊!轻点吸!”
高衙内一口吮起那奶头,又换另一颗用力来吮,双手将裙内亵裤几把撕成碎片,左手翻出,狂抓右奶,右手一把探入羞处,入手只觉那羞屄已成泽国,大嘴不由吐出左边奶头,哈哈淫笑道:“干娘在外听床,也不怕羞!干娘看多了久?相信儿,儿肏这六女,全为娘攒精磨枪!”言罢又埋头大口吮奶,右手食中双指在尤物湿蛤内大肆抠挖屄肉。
李贞芸已是洪水开闸,双腿乱颤,几要站不住身子,她再压不住封存多年的情欲,心意已决,好歹先与这天下罕有的奇男颠狂交欢一回,将周身憋闷已久的情火发泄得干干净净后,再与他商榷救女一事!
想罢颤抖着一双修长雪腿,羞吟道:“看了,看了半个时辰!你轮流肏了五女,还有一个已婚少妇,早,早被你肏昏了!你独奸六女,都不害臊,奴家,奴家为何怕羞!你害为娘好苦,哪里是为娘攒精,分明自己先爽!为娘不依,不依嘛!”
高衙内见她撒娇,左手抓着右奶,右手撩起自已裤摆,将巨屌亮出,随即右手拉下美妇左手,按在巨屌之上,右手再提起美妇一条左腿,抬起头来,大嘴几乎贴在李贞芸嘴唇之上,淫笑道:“干娘自己摸摸,我可有半分泄过迹象!今日我连肏六女,肏得她们个个丢盔卸甲,我却滴精未泄,全为干娘守精至此!你且仔细摸摸,儿这巨屌,磨得好是不好!亮是不亮!干娘可想一试!”
李贞芸左腿被他提起,右奶被这淫徒左手用力抓着,只得右手挂着男人脖子,娇躯逞后仰之姿。
左手只觉握着一根火烫巨棒,粗壮硕长之极,青筋鼓爆,全然无法满握,知这神物端的未曾泄过,一时激动得全身发颤,左手几乎被那巨屌弹开,忙紧紧握住,几乎想要立时将那巨龟含入口中,更想他来吻她芳唇。
她右手勾实男脖,红唇不由频频轻碰男唇,左手大撸巨屌。
一时欲火焚身,双眼温润晶莹,已全是浓浓春意。
往高衙内脸上瞧去,只见他目光中不露光华,却隐隐然精光闪烁,一股剽悍之气,端的自信绝伦!
她寻欢之意已决,左手用力撸屌,又羞又急道:“奴家怎知衙内这般厉害,只能,只能一试……一试……方知……只求衙内……瞧在已认奴家干娘份上……厚待奴家……”
高衙内左手抓扭右边大奶,右手仍稳稳提着她左腿,任她左手撸屌,大嘴亲吻她脸颊,香腮,又顺香脖一路亲下,直吻到左乳,吮吸两口奶头,再顺乳肉香肩粉脖吻至左耳根,左手重重捏揉右奶,贴耳柔身道:“干娘为何还不信我?我为干娘磨了一整日枪,留精甚若,干娘却不信我。若过会儿不让干娘爽到小死便先行爽出,我,我便自断这活儿,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李贞芸听他说得坚决,再忍不住,抬着左足,左手死死握紧巨屌,右手勾紧男脖,红唇亲吻奸夫面颊,忽地“嘤咛”一声,侧脸主动疯狂吻住奸夫大嘴!
她自听床初丢精后,已饥渴半夜,这一吻当真天雷地火,激情四溢!
她吻得过猛,过急,吻到浓处,一时口滑,香舌竟滑出男腔。
她忙右手紧勾男脖,左手死握巨屌,隔空与这花太岁舌吻,边隔空舌吻,吞食男津,边娇喘道:“……衙内莫发这毒誓……奴家又不来怪你……是奴家错了……奴家错了……奴家相信衙内……相信衙内嘛……”言罢立时又侧脸狂吻男嘴!
这时两人均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均知良辰美时已到,再无须多言了!
两人此时心意相通,都想速战,都是一边狂吻对方,一边相互去剥对方衣服。
互剥衣服时,双嘴双舌竟片刻不离,交缠斗法,相互狂吞对方津液。
有时遇到阻碍,脱不下对方衣衫时,竟都急色难耐,用手撕扯对方衣料,但双嘴双舌绝不相离相弃,仍吻得“滋滋”作声,狂亲狂吮不休!
高衙内率先将美妇剥得精光灿烂,李贞芸双目急得通红,一边剥扯高衙内内衣,一边狂吐香舌,缠卷男舌,终将奸夫剥得精光,这尤物竟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吞男津,口中发出丝丝尖叫。
两人大功告成,都在激吻中将对方剥得精光。
高衙内见美人如此饥渴,不由心生怜惜,一边狂吻她,一边将雪滑娇躯搂入怀中,右手大揉肥臀,左手抚摸雪背。
李贞芸与他吻得生生不息,踮起双足,将肉体送入奸夫怀中,紧紧搂住奸夫,丰奶紧压男胸,双手在奸夫背肌上狂乱抚摸,直摸出一道道指印,吻得却更加炽热。
一时间房内春意浓,一对通奸偷情的赤裸男女相互搂紧,吻得缠绵之至。
两人祼身相拥激吻了一柱香时间,高衙内边吻边将李贞芸捧臀抱起,置于房内酒桌上。
俩人又倒桌狂吻片刻,高衙内这才顺耳垂、香脖、双峰、小腹一路吻下,直吻到羞屄,忽将美妇双腿抬起分开,双手按住大腿,一口吻在肥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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