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着那几年自己的所作所为,还真不能怪杨书香心里起疑,反正这破身子也已经给公爹搞了那么久,还在乎啥?
……在乎不在乎先暂时放一边,这让马秀琴有意无意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儿,心里一阵茫然,面皮臊得更加透彻,她实在不敢把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儿道出来,生怕吓坏了杨书香,再者说,那事儿打自己听了之后也是好几天没缓过劲儿来……
过一天算一天吧,这岁数都半辈子过去了,还能咋的?!
马秀琴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勉强笑了笑,看杨书香正在盯着自己,马秀琴不想引起他过多的猜忌,就马上回答:“如果是女人勾引在先,那就另当别论,不都说好汉难弄打滚的屄吗,要是不乐意,是不可能被插进去的。”
这话说得悲凉却实实在在,沉寂中杨书香的心头犹如拨云见日,他闭口不言,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之后又感到震惊连连。
费劲心力也琢磨不透那些梦里梦外隐隐约约得来的东西,这无疑在杨书香的个人世界乃至整个生活中布满了荆棘,颠覆着一切。
然而此时此刻又让他回想起昨个儿晚上搞出的调调,压抑着,狗鸡却不听使唤,硬了起来。
“琴娘把屁股洗干净再让你来!”马秀琴打断了杨书香的沉思,也把他的欲望唤醒出来:“我狗鸡也没洗呢。”才刚说完,裤腰带就给马秀琴解开了:“你端着盆子,琴娘给你洗!”
看着马秀琴像伺候自己爷们那样用她那温柔的小手服侍着自己,给自己捋开狗鸡清洗龟头,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熟悉,令人难以忘怀,杨书香的眼前便只剩下心跳声和无边的躁动,犹犹豫豫变得首鼠两端。
“狗鸡这么硬,想琴娘了吧!”在温柔的话语中不等马秀琴蹲下身子,杨书香就闷吼一声:“撅起来!”一推马秀琴的屁股,整个人就扎进了她的卡巴裆里。
扒开马秀琴滚圆硕肥的大屁股,杨书香“嗯”了一声,嘴一张,叼在了爆炒田螺的尾巴上,猛地一嘬,在马秀琴哼唧之下,咸的涩的味道就给他吸进了嘴里。
“骚!”耳边响起这柔柔弱弱的声音,杨书香根本不予理睬,他只想好好放纵一下,把昨晚上那不真实的感觉重演一遍,要把自己失去的魂儿找回来:“就要尝你的骚味!我,我要崩你!”嘬起了马秀琴的屄唇,大口吮吸起来。
这股霸道推搡着马秀琴的身与心,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高高撅起自己的大屁股,带着羞涩迎合着眼前这个令自己欢喜无限的孩子,满足他想要的一切:“嗯来,湿了,可以插进来了!”
杨书香吧唧着嘴,听到呼唤后,看着那湿滑的肉穴又舔了一气,一撩身子窜了起来,手一搂马秀琴的腰,送着身子就把狗鸡杵进了琴娘热乎乎的身子。
瞬间“哦啊”的叫了一声,杨书香朝前猛突,鸡巴就全插进马秀琴的肉屄里:“咋样呢?”马秀琴“嗯”了一声作出回应。
杨书香长出着气:“真好!跟做梦似的!”马秀琴何尝不是在梦里打晃。
这么多年过去,她在赵永安淫虐的爆肏中被压迫着,啥地方没做过?
她不懂两情久长之说,也没体验过花前月下,但麻木的心给杨书香这么一捂,渐渐暖和起来,生命有如从枯萎中获得了一丝生机,不知不觉给带动起来,盎然出一丝透亮,破土发了芽。
在杨书香的抽送中,鼻音哼叫马秀琴颈起了脖子。
她的人生字眼里虽没有两情相悦,不过却懂得人情冷暖,知道怎样容纳身后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男孩的心:“硬死啦!真烫!”这话倒绝非戏言,也不是刻意去鼓励,马秀琴知道杨书香喜欢这样,自己也得到了舒缓释放了情欲,就又来了一句:“嗯,刮半截腰,嗯,就那里。”
“得吗琴娘?哦啊,你屄真肥!”按马秀琴教的那样,杨书香抽拉着鸡巴来了几次短距离抽插,把马秀琴搞得情欲大炙:“得!琴娘的屄给,给儿的鸡巴豁开了,舒坦死啦!”这可谓是马秀琴平生第一次把人招在自己家中,应了她自己的话说,既惊心动魄又惊险刺激,下面的水流得也冲,又没人来搅和,是故放开了手脚。
或许是感受到马秀琴的变化,琴娘都敢这么做,自己就更没问题了。
杨书香就搂着马秀琴的腰,身体一直在保持着一个抽送节奏,偶尔来一次突然冲撞,把马秀琴弄得扭来扭去,眯缝着眼,脸蛋红灿灿的,声音都说不出的柔润:“轻些,别那么急,在琴娘屄里转悠会儿再拔出去。”这几乎已经算是手把手在教杨书香如何来搞女人了。
“和我赵大也这样过吗?”揉着马秀琴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杨书香边挺腰舒展边问着马秀琴。
马秀琴“嗯”了一声,解开了褂子的扣:“你赵大他想……”刹那间赶忙改口:“你赵大没你硬,还是你厉害,给琴娘揉揉咂儿吧。”
被这么一说,杨书香鼓秋着身子揉捏起马秀琴的肥奶,越摸越起性,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你,你给他穿过那啥没?”娇喘吁吁,马秀琴回头问了一句:“啥?”杨书香朝着马秀琴的屄里一挺鸡巴:“连裤袜,呃啊。”马秀琴“啊”了一声,扬起了脖子,好半晌才回过味来:“嗯,有一条,要琴娘给你穿?”说完就后悔了,因为那条丝袜是赵永安用过的,她可不想让杨书香用别人使过的——这破身子用也就用了,再让他用使过的丝袜,简直埋汰人了:“明儿家长会完事琴娘给你集上看看,给你买新的。”
马秀琴一提开家长会,杨书香就想到了焕章,继而想到了晌午陈宝坤的那番鸡巴话:“琴娘,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我兄弟。”受了干扰,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感知到体内的变化,又听他这么说,马秀琴赶忙扭起了屁股:“咋不搞了?琴娘跟你说过,这里没你半点责任。”
“可我背叛了兄弟!”“你让琴娘有安全感!”“是吗,真的吗?你没骗我?”
“没骗儿……子,你会心疼人儿。”马秀琴的声音虽小,却给杨书香捕捉到了。
徒然间得到的认可让他暂时抛开了心理上的负面情绪。
不知昨晚上娘娘心里咋想的……杨书香就紧了紧身子,把包皮微微捋到了鸡巴根上:“你不生气就好,就好。”连着说了几句,看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慢慢陷进马秀琴的屄里,直到没法再深入,这才继续开始时的节奏:“反正我不让赵永安碰你,你也甭怕他,逼急了就跟他干,甭惯着他!”
马秀琴闭着眼“嗯”道:“还是儿子心疼我,对,就那样儿插,麻溜溜的。”
给这么一说,尽管屏气凝神绷着劲儿,杨书香仍做了个深呼吸,他实在禁受不住体内的热,却又喜欢这样搂着马秀琴的身子,肏她,于是就加快了动作肏她。
波浪一般涌动着自己的身体,在撞击中让他忘却烦恼去体会人生,去感受生活,把眼一闭,啪啪地推肏起来。
两个女人两种姿态,两个不同类型的身体,带来不一样的激情,极具挑逗又令人血脉喷张:“不,不用射外面吧?”给那油腻的肉道来回吸裹,快感一时无两,肏得似乎不止是肉体这么简单。
“射里面!”马秀琴的这句话肯定刺激到了杨书香的敏感神经,不然他也不会加快冲击力度:“你,你一个礼拜想要几次?”蛋子击打在屁股蛋儿上,呱唧呱唧又脆又响,杨书香腾出手探进马秀琴的衣服里,抓住她的大咂儿连连询问:“快告儿,你想要过几次夫妻生活?”
在猛烈炙热的推搡中,马秀琴被杨书香追问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感如潮又别样刺激,于是失口哼叫起来:“你来搞,见天都要!射,射琴娘的屄里!”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放纵过舒展过,在这句看似淫乱不堪的叫喊中,马秀琴丢了身子。
那频起收缩的肉屄一下下来回收缩,杨书香还想再忍,却被最后一句话给刺激得嗷嗷叫了起来:“琴,娘……娘,我受不了了,你吸我,你在吸儿子的鸡巴,哦啊……哦啊。”咬紧牙关时,龟头便膨胀到了极限,小腹贴紧在马秀琴的屁股上,脑瓜子一阵抽搐,鸡巴也一阵抽搐,怂就给他一股脑送进了马秀琴的体内:“娘……娘啊,舒坦死儿子啦!”声音啾啾而鸣,忍不住还旋转起屁股,让那酸麻扩展出去,嘴里忍不住低声喃喃:“不会肏怀孕吧……你不会给儿的鸡巴肏大肚子吧……”,滴溜溜颤抖着身体,使劲挥散着脑子里射精时的那一幕,直到鸡巴抽出来,眼瞅着琴娘的屄里流淌出自己射进去的怂,然后滴滴答答淌在地上,淌在水盆里,变成了一坨坨乳白色嘟噜。
不会怀上吧。
这心里嘀嘀咕咕的。
反正事儿做出来怕也没有用,这样想着,杨书香正要提裤子去给马秀琴洗屁股,就被马秀琴拉住裤脚拽到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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