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辞……”她声音发抖,“那你想怎么样?”
&esp;&esp;陆清辞垂下眼,声音低得像耳语:“选第二个。”
&esp;&esp;徐婕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我是你妈!”
&esp;&esp;“妈,”陆清辞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宁愿我流200毫升血,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esp;&esp;徐婕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想起儿子从小到大的乖巧,想起他钢琴比赛拿冠军时看向她的眼神,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因为妈妈在我身边”。
&esp;&esp;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张被反复折迭的纸,早已布满裂痕。
&esp;&esp;倒计时还剩15分钟。
&esp;&esp;徐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有了决绝。她走回床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脱裤子。”
&esp;&esp;陆清辞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盯着母亲,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esp;&esp;徐婕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我不想看你。我……我蒙住眼睛。你躺好,别动。”
&esp;&esp;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迭好蒙住自己的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只剩下心跳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esp;&esp;陆清辞慢慢躺下,呼吸变得粗重。他拉开运动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那东西挺立在空气里,滚烫,青筋毕露,对着母亲的方向微微颤动。
&esp;&esp;徐婕凭着感觉伸出手,指尖先是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向下,触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却强迫自己没有缩回。
&esp;&esp;她握住。
&esp;&esp;陆清辞倒抽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esp;&esp;徐婕咬紧下唇,开始上下滑动。她的手法生涩而僵硬,指腹偶尔擦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惹得少年发出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越发胀大,变得更烫、更硬,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指。
&esp;&esp;“妈……”陆清辞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快一点……”
&esp;&esp;徐婕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酸痛,掌心被磨得发烫,可她不敢停。
&esp;&esp;饥饿、恐惧、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esp;&esp;陆清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绷紧,小腹不断收缩。他忽然抓住母亲的手腕,引导她更用力地撸动顶端。
&esp;&esp;“妈……要到了……”他低喘。
&esp;&esp;下一秒,他猛地弓起身,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徐婕的手背、小臂,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蒙眼的毛巾上。
&esp;&esp;徐婕浑身僵硬,像被雷劈中。
&esp;&esp;可陆清辞没有停。他喘息着,再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继续撸动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esp;&esp;“妈……还不够……”他的声音带着渴求,“再来一次……求你……”
&esp;&esp;徐婕的眼泪从毛巾下渗出,打湿了脸颊。她没有拒绝。
&esp;&esp;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少年一次次在她手里释放,像要把所有压抑多年的欲望都倾泻干净。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
&esp;&esp;当电视终于冰冷地宣布“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食物将在五分钟内送达”时,徐婕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esp;&esp;她扯下毛巾,眼睛红肿,脸上、手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痕迹。她看也不看儿子一眼,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
&esp;&esp;热水浇在身上,她却觉得冷。
&esp;&esp;门外,陆清辞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餍足的笑。
&esp;&esp;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esp;&esp;而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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