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三两下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进浴缸,热水漫过他结实的小腹和腿上纵横的旧伤疤。他靠在浴缸边缘,懒洋洋地抬手:“过来。帮我擦背。”
&esp;&esp;露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最终,她还是走过去,跪在浴缸边,拿起海绵,强忍着羞耻,一寸寸擦过他后背那些狰狞的刀疤、枪伤、烙铁印……
&esp;&esp;“这些……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很轻。
&esp;&esp;“小时候挨我爸打。”他闭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长大了,加入帮派,就轮到我打别人了。”
&esp;&esp;露娜的手一颤:“……那你妈妈呢?”
&esp;&esp;迪伦睁开眼,淡蓝色的瞳孔在蒸汽里显得格外冰冷:“死了。”
&esp;&esp;露娜的裙摆已经被水打湿,贴在腿上。她想退开,却被他忽然伸手拽住手腕。
&esp;&esp;“脱了。”他声音低沉,“你也进来。”
&esp;&esp;“我不——”
&esp;&esp;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拉进浴缸,水花四溅。丝质连衣裙被热水浸透,紧紧贴住身体曲线。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背后的拉链,湿透的布料滑落,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肌肤。
&esp;&esp;露娜惊慌失措地想推开他:“别……”
&esp;&esp;“别乱动。”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胸前,声音贴着她耳边,带着危险的喑哑,“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esp;&esp;热水里,两人赤裸相对。露娜浑身僵硬,等待着最坏的结果。
&esp;&esp;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闭上眼,像疲惫的野兽终于找到一个能喘息的角落。
&esp;&esp;洗完澡,他裹着浴袍出来,直接往她的大床上躺:“今晚我跟你睡。”
&esp;&esp;露娜裹紧浴袍,声音发抖:“你……”
&esp;&esp;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这儿,给我讲睡前故事。”
&esp;&esp;露娜几乎要气笑:“你疯了?”
&esp;&esp;“讲。”他闭上眼,语气却带着一丝近乎孩子气的固执,“不然我睡不着。”
&esp;&esp;露娜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走过去,坐在床边,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腿上。她声音很轻,像在哄南茜:
&esp;&esp;“从前,有个小王子,他住在一颗很小的星球上……”
&esp;&esp;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低。迪伦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阴影。那道从眉尾划到颧骨的疤痕,在睡梦中显得没那么狰狞。
&esp;&esp;露娜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酸涩。
&esp;&esp;她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esp;&esp;可为什么……会有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像很多年前,她曾在某个深夜,抱着一个哭闹的婴儿,一遍遍轻拍他的背,低声哄他入睡。
&esp;&esp;那种感觉,像隔着厚厚的雾,却又清晰得让她心悸。
&esp;&esp;她轻轻抬手,指尖悬在他脸侧,最终没有落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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