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征瞳孔骤缩,看清了不远处的盼儿和刘玉玲。
他声音冰冷:"刘玉玲,把盼儿还回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刘玉玲一把将盼儿拽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锋利的刀刃抵在盼儿细嫩的脖子上:"陆远征,我可以把盼儿还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远征眼神微动:"说。"
刘玉玲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苏晓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你和苏晓晓离婚,然后娶我。"
苏晓晓站在陆远征身后,听到这话没什么表情。
她太清楚刘玉玲的算盘了,嫁给军人就有了护身符,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不可能。"陆远征斩钉截铁地拒绝,同时和斜前方的石洪涛交换了个眼神。
刘玉玲的刀尖又逼近了几分:"那你就等着给这小贱人收尸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拉个垫背的正好!"
刘玉玲低头看了一眼,小女孩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很可怜,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就这犹豫的一刻——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刘玉玲的右臂猛地一颤,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她发出一声痛呼,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石洪涛如猎豹般从侧面扑来,一把将盼儿抱走。
刘玉玲跪坐在地上,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顾霄,原来中枪这么疼啊......"
她的眼泪混着鲜血滴在泥土里:"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疼?"
苏晓晓接过盼儿,颤抖着双手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摔倒时膝盖和手掌的擦伤,孩子没有其他伤口。她冲陆远征点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盼儿紧紧搂住苏晓晓的脖子,小脸埋在她肩头,终于忍不住"哇"地哭出声来:"妈妈......"
"不哭不哭,"苏晓晓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陆远征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玉玲:"你没有资格提顾霄的名字。"
刘玉玲用左手颤巍巍地抓起地上的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她抬头望向盼儿,眼神近乎哀求:"盼儿,能不能叫我一声妈妈?"
盼儿缩在苏晓晓怀里,沉默地拒绝了。
刘玉玲苦笑一声,突然举起刀——
"拦住她!"陆远征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鲜血从刘玉玲脖颈间喷涌而出,她仰面倒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了顾霄,他眼中含笑地看着她。
刘玉玲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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