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您放宽心,没什么大事。&rdo;向天歌在电话里说,&ldo;关雅这几天在学校里情绪比较低落,我猜想要么是因为家里有事,要么是因为月考数学成绩。&rdo;
向天歌顿了顿,继续问:&ldo;她最近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rdo;
经班主任这么一提点,沈秀莲倒是想起来了,女儿最近的确有点不对劲。
关雅昨天吃早饭的时候,把盐当成了糖。连着几天晚上回来还学到十二点多才肯睡觉,也不让给她做夜宵吃。
&ldo;我们家没什么事情。&rdo;沈秀莲叹了口气,&ldo;这孩子对考试成绩看得重,最近学习压力大,希望学校的老师们帮着开导开导。&rdo;
又聊了几句后,向天歌挂了电话。沈秀莲握着她的诺基亚翻盖机,满面愁云。她走进小店,在位置上坐下,深深地叹了口气。
林建国的妻子问她怎么了,沈秀莲便把事情告诉了她。
&ldo;我家孩子当年也是。高三的时候啊,心情起伏不定的。给她点时间,想通了就好。&rdo;
&ldo;以你的经验,那得多久?&rdo;沈秀莲的心里泛起了心疼。她在想,今晚得和关雅好好聊聊了。
&ldo;不好说……&rdo;说着,林建国的妻子像是想起什么来,她一拍大腿,忙问沈秀莲,&ldo;我记得你家关雅每天是骑自行车上下学,对吧。&rdo;
&ldo;对啊,怎么了?&rdo;沈秀莲一惊,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ldo;隔壁街前两天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个读高中的男生,因为考试成绩问题,被老师训斥以后啊,精神上承受不住。他骑车回家的时候,整个人不在状态,结果在十字路口和人家车子擦边了,一下子撞到了电线杆子上。&rdo;
端来小菜的服务员听见二人的对话,插了一句:&ldo;还好那孩子及时转了个弯,撞的是电线杆,这才没出大事,不然就酿成一场悲剧了。&rdo;
沈秀莲听了,午饭也没什么心情吃,一颗心悬了大半天。
她在关雅放晚自习回家的时候,说了这事。
屋子里很温暖,烤面包的香气荡漾在客厅里。
&ldo;小雅,你听妈的话,这段时间别骑自行车了。&rdo;沈秀莲拉着关雅的手,说。
&ldo;妈,我精神好着呢,没受什么月考的影响。&rdo;关雅吃着面包,无奈地看了沈秀莲一眼。
&ldo;向老师都跟我说了。小雅,妈妈很欣慰你对自己有高要求。可是啊,人活着开心最重要。&rdo;
&ldo;我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快乐而充实地学习。&rdo;
沈秀莲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堆话。关雅时不时心虚地点头。如果母亲知道,她是因为某个人而心神不宁的话,大概会是另一番态度。
&ldo;妈,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已经调整好了,你就别担心了。&rdo;关雅摸着餍足的肚子,轻声说。
沈秀莲盯了她好一会儿,终究是摇了摇头。她缓缓地开口:&ldo;你林阿姨告诉我啊,她家楼上住着一个小伙子,叫何思砚,和你同届。&rdo;
水杯里的水晃荡了两下。关雅缩回拿杯子的手,心里骤然间惴惴不安。
‐‐妈妈提何思砚做什么?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ldo;这孩子聪明得很呢,刚转学就考了全校第一,特别是数学还是满分。你可以向他请教请教学习方法。&rdo;
&ldo;……嗯。&rdo;关雅抿了抿唇。
&ldo;你林阿姨跟我提议啊,以后晚上放学,你俩就一起骑车回来。有个人照应着,我也能放心些。我觉着挺有道理。&rdo;
&ldo;妈,这样麻烦人家不好……&rdo;关雅小声反驳。
沈秀莲不依,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ldo;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每天请假去接你。&rdo;
&ldo;再说了,你回来之前,我跟你林阿姨去说了情况,人家小何很乐意地答应了。&rdo;沈秀莲笑道,&ldo;那孩子长得俊,成绩又好,还特别懂礼貌。你多跟着他学学,没什么坏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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