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看着它整个反应过程,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果然。”
棉花娃娃:(|||)!
这个人类就是故意骗棉!
它想重新“装死”,但已经来不及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带着一种温和又可怕的洞察力,看破了它的所有把戏。
陆泽铭没有追问也没有疑惑,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棉花娃娃真的会动”的震惊,只是拿出手机,对着掌心的东西“咔嚓”一下,然后快速敲下几个字。
棉花娃娃呆呆地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时愣住了:这个人类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陆泽铭像是读懂了它的想法,垂下眸,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语气平淡:“我早就猜到了。”
棉花娃娃显然被这句话吓到了:()
“楼梯间那次我就有所怀疑,”陆泽铭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仿若抽丝剥茧般的陈述真相,“阿澈和商叔叔通话的语气不会是那样,再加上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注意身上的背包。”
“据我所知他不是一个会对身外之物那么在意的人,那么对他而言,重要的就是包里的东西。”
“当时,你就在那个包里吧。”
陆泽铭这一大段话把棉花娃娃唬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他顿了顿,表情带着淡淡的无奈,“你这双金色眼睛真的很特殊,尤其是从背包缝隙里透出来的时候。”
棉花娃娃下意识用小圆手捂住了自己的大眼睛,整个棉充满了“你不要再说了”的逃避。
“所以,阿澈知道你会动、会说话、并且接受了这一切,我猜他对你的要求就是乖乖听话、待在家里吧。”陆泽铭轻轻叹了口气,“但现在你偷偷跑出来,还把自己弄丢了,而他刚才明明看到你了,却没有把你带回去。”
棉花娃娃听着,小小的棉花身体缩成一团,呆毛缓缓耷拉着,看起来萎靡不振。
它不想承认,但这个人类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
人看到它了。
但人没有来。
人不要它了。
棉花娃娃低下脑袋,看着自己身上那个套崭新的、帅气的小衣服,又用小圆手拨弄了一下那条亮晶晶的项链。
这些东西都很好,棉很喜欢,如果是饲主给它的就更好了。
棉花娃娃抬起一只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猫嘴鼓起一个伤心的弧度。
():“人不要棉了吗?”
陆泽铭看着掌心这团原本还充满戒备、此刻却丧失了活力的小棉花,沉默了一下,试图挽救好友的形象:“你理解错了。”
棉花娃娃没有理他,呆毛一动不动。
陆泽铭似乎在斟酌用词,他其实并不擅长如何安慰人,更何况是一团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人类复杂情感的棉花坨子。
但为了商澈,他还是缓缓开口:“阿澈这个人,从小就不太擅长表达。”
“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又总是很忙,对他采取的一直都是‘放养’模式,因此也产生了一些隔阂。”
“他习惯了不需要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需要,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开始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他就会想要逃避。”
陆泽铭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个一动不动、仿佛在认真听讲的棉花娃娃。
“他刚才不是不想捡你。”
“他只是不敢、不好意思。”
“阿澈,是个胆小鬼。”
棉花娃娃脑袋上的呆毛极其轻微的动了一下。
陆泽铭继续说:“你被林芷捡到、打扮得漂漂亮亮,轻而易举就获得了很多人的喜爱。他就会想——你看,别人做得比我好,你其实并没有那么需要我。”
“比起挽留,他更擅长接受离开。”
说完,陆泽铭自己也沉默了片刻。
这番话,有一些是基于他对商澈的了解推断出的结论,有一些是从商澈那个近乎狼狈的转身和那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晦涩中捕捉到的。
他不确定这番话对一个棉花娃娃来说是否过于复杂,直到——他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抬了起来,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防备,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急切的、想要确认某件事的渴望。
棉花娃娃的小猫嘴动了动,声音又轻又细:“人不是不想要棉?”
陆泽铭看着它,没有立刻回答,他忽然想起商澈离开时说的,那句轻飘飘的、仿若自嘲般的“确实没人啊”。
不对,不是自嘲。
是期待。
阿澈对“回家”这件事,开始有了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从来,”陆泽铭一字一顿,像是在下一场已有答案的定论,“没有不要你。”
棉花娃娃的呆毛,慢慢地重新支棱了起来。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圆手,又抬头,看着陆泽铭,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望:“那棉现在该怎么办?”
陆泽铭将棉花娃娃托高了些,让它与自己的视线平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你别装了 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全蓝星蹲我异界逃亡直播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 性转后,清冷校花成了我头号麻烦 揽清辞(重生)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崩坏:这不对吧?我怎么在土木堡 神的偏爱 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 (综漫同人)请点击伟大航路RPG 诡异规则怪谈:我靠女友啊啊啊? 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 她从春天里来 老婆舌头有倒刺 七十年代漂亮炮灰 太傅曲线撩妻录 兽人学院禁区:我的御兽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