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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说开一些事情（第3页）

&esp;&esp;顾明月也没再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指腹轻轻贴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esp;&esp;安静拖了有点久。

&esp;&esp;容心先开口了。“你鼻子还疼吗？”话题转得有点突兀。

&esp;&esp;顾明月愣了一下，才轻轻摇头，“不疼了。”

&esp;&esp;“骗人。”容心抬手，指尖在她鼻梁上碰了一下。

&esp;&esp;顾明月微微皱了下眉，很轻，但还是被她捕捉到。

&esp;&esp;容心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证实了什么。

&esp;&esp;“走吧，”她收回手，“刚刚没吃成，换一家。等会儿又饿。”

&esp;&esp;顾明月低头，从车里抽出纸巾，动作很稳，只是眼尾还有一点红，没有掩去。

&esp;&esp;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她们随便找了一家餐厅。

&esp;&esp;点菜的时候，顾明月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吃这个吗？”

&esp;&esp;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esp;&esp;容心抬头看她，停了一拍，“吃。”

&esp;&esp;顾明月点头，没有再多问。

&esp;&esp;菜上来之后，每一道都刚好是容心喜欢的口味。

&esp;&esp;顾明月也没提，只是偶尔给她夹一点。

&esp;&esp;“等会儿我送你回去？”顾明月问。

&esp;&esp;“都行。”

&esp;&esp;那就算默认了。

&esp;&esp;————

&esp;&esp;车停在楼下。

&esp;&esp;顾明月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

&esp;&esp;她偏过头，看着容心。眼尾微微垂着，带一点没完全褪掉的红。像只被晾在原地的小狗。

&esp;&esp;容心看了她两秒，叹了口气。“……进来坐一会儿吧。”

&esp;&esp;顾明月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动作明显松了一点。

&esp;&esp;她如愿以偿地跟着进门。

&esp;&esp;————

&esp;&esp;下午没有安排。

&esp;&esp;两个人各占一角。

&esp;&esp;一个在沙发上刷手机，一个在电视前慢慢挑综艺。

&esp;&esp;房间很安静，却不尴尬。像刚刚好能容纳两个人的那种距离。

&esp;&esp;容心起身，走到胶囊咖啡机旁。

&esp;&esp;“要咖啡吗？”

&esp;&esp;“好，谢谢。”

&esp;&esp;机器运作的间隙，她随口问：“你觉得办公室那台全自动的怎么样？”

&esp;&esp;“还行吧。”顾明月靠在沙发上，“我每天早上都会打一杯，但说不上好不好。”

&esp;&esp;容心点头，“我反而觉得半自动更有仪式感一点。”

&esp;&esp;“那你怎么没买？”

&esp;&esp;“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布置。”

&esp;&esp;顾明月扫了一眼客厅，轻轻笑了一下。

&esp;&esp;“那我收回之前说你家整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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