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东,”拉斐尔指着地中海的方向,“穿过地中海,去东方看看。”
“东方?!”丽璐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金币的形状,“香料!丝绸!瓷器!那可是真正的利润之源!”但她随即又垮下脸,“可惜,我的‘小夜曲号’太小了,跑那么远的航线风险太大,而且我对那边的航线和港口也不熟。”
拉斐尔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浮现出来。他看了看丽璐精明活力的脸庞,又看了看自己需要大量资金维修和补给的“希望号”。
“丽璐小姐,”他斟酌着开口,“你看……我们是否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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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丽璐抱着手臂,歪头看他,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狐狸,“怎么合作?”
“我负责探索和开拓航线,提供航线和沿途港口的信息。”拉斐尔说道,“你负责商业运作,组织货源和销售。我们可以共享信息,在彼此的港口互相提供补给和协助。比如,你在北海帮我采购适合远航的物资,我可以在东方帮你留意紧俏的商品信息,甚至将来,我们可以合伙进行远洋贸易。”
(内心吐槽:这主意不错!她有钱(相对我而言)有商业渠道,我有船(虽然破了点)和探索的意愿。互补短板!)
丽璐摸着下巴,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起来:这家伙看起来靠谱,有探索精神,意味着可能发现新的贸易机会;他是葡萄牙贵族,在某些港口或许能提供便利;合作成本不高,初期主要是信息共享和互助……稳赚不赔的买卖!
“听起来……有点意思。”丽璐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不过,空口无凭。我们得签个协议!”
“当然!”拉斐尔也笑了。
于是,在里斯本港区一家嘈杂的小酒馆里,就着廉价的葡萄酒和烤得有点焦的沙丁鱼,两位未来的海上霸主,在一张沾着油渍的羊皮纸上,签下了一份极其简单,甚至有些粗糙的《卡斯特路-阿格特商会贸易互助与信息共享临时协议》。
协议内容包括:双方在各自活动海域为对方船只提供力所能及的补给与维修便利;共享非核心的贸易航线与商品信息;在遇到第三方威胁时,给予必要的警示或有限度的援助。
弗利奥在一旁看着,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喝着自己的酒。
(内心吐槽:小子倒是会找盟友。这小姑娘,不简单。)
卡米尔则紧张地看着协议,小声对丽璐说:“丽璐,这……这靠谱吗?我们对他都不了解……”
丽璐大手一挥,在协议上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怕什么!做生意就是要敢投资!我看人很准的!这家伙,比那些满身铜臭的老家伙们有意思多了!”
拉斐尔也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交换了协议,相视一笑,举起酒杯。
“为了友谊!”拉斐尔真诚地说。
“为了利润!”丽璐更正道,然后狡黠地补充,“……以及友谊!”
(内心吐槽:友谊和利润,我全都要!)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份诞生于船坞和酒馆的简单盟约,看似不起眼,却如同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未来将激起影响整个七海格局的涟漪。
两位主角的航迹,从此开始产生了微妙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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