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困就眯会儿。”樊霄趁着红灯侧头看了他一眼,“昨晚没睡踏实。”
&esp;&esp;“还行。”游书朗目光落在前方流动的车河上,“你开你的。”
&esp;&esp;樊霄勾了下嘴角,右手伸过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很快松开,重新握回方向盘。“遵命。”
&esp;&esp;机场总是忙碌的。办好托运,过了安检,时间还有富余。
&esp;&esp;四人找了间僻静的咖啡厅坐下。添添对机场充满好奇,但被游书朗约束着,只能小口喝果汁,眼巴巴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飞机。
&esp;&esp;诗力华搅动着咖啡,目光在对面扫过。
&esp;&esp;樊霄正把添添喝果汁弄到手上的水渍擦掉,又很顺手地把游书朗面前那杯美式的糖包撕开,倒进去小半包,搅匀,推过去。
&esp;&esp;游书朗眼皮都没抬,端起来喝了一口。
&esp;&esp;诗力华用咖啡杯挡住下半张脸,对肖扬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没救了。”
&esp;&esp;肖扬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esp;&esp;“对了,”诗力华放下杯子,看向游书朗,“你们这次打算在西班牙待多久?”
&esp;&esp;“看情况,一周左右。”游书朗回答。
&esp;&esp;“那我们可能得先回来,”诗力华说,“肖扬医院有点事,得提前结束假期。”
&esp;&esp;“嗯。”游书朗点点头。
&esp;&esp;登机广播响起。位置是樊霄安排的,他和游书朗带着添添坐一排,诗力华和肖扬在过道另一侧稍后。
&esp;&esp;空乘送来饮料,樊霄要了杯温水放在游书朗面前。
&esp;&esp;“睡会儿?”樊霄压低声音。
&esp;&esp;游书朗阖着眼,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看向窗外。云海在下方铺展开,一片纯白。
&esp;&esp;手忽然被握住。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游书朗没动,任由他握着。
&esp;&esp;过道另一边,诗力华凑到肖扬耳边用气声说:“我就说,一刻都分不开。”
&esp;&esp;肖扬看着前方那两个依偎的身影,笑了笑,也握住了诗力华放在扶手上的手,十指扣住。“安静看你的电影。”
&esp;&esp;诗力华老实了,把头靠在他肩上,真就看起了前面座椅背上的小屏幕。
&esp;&esp;飞机平稳地飞行在平流层。游书朗闭着眼,手指在樊霄的掌心无意识地蜷了蜷。樊霄立刻收拢手指,握得更紧了些。
&esp;&esp;
&esp;&esp;添添到底是孩子,兴奋劲儿过去,飞机还没进入平流层多久,就歪在座椅里睡着了。
&esp;&esp;樊霄探身过去,检查了他的安全带,又调整了一下小毯子,做完这些,他才舒展开手臂,搭在游书朗那边的扶手上。
&esp;&esp;游书朗正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出神,感觉到身旁的动静,瞥了眼那只意图明显的手,没说话,又转回去看窗外。
&esp;&esp;樊霄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见人没反应,便得寸进尺地挪过去,用小指去蹭游书朗的手腕。
&esp;&esp;游书朗没躲开。樊霄的指尖便顺着那细微的筋络缓缓向上,划过他微凸的腕骨。
&esp;&esp;“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樊霄侧过头,压低了声音问,气息拂过游书朗的耳廓。
&esp;&esp;“云。”游书朗言简意赅。
&esp;&esp;“云有什么好看的。”樊霄不以为然,手指却已悄然攀上,覆住游书朗放在腿上的手,掌心温热,“还没你好看。”
&esp;&esp;游书朗终于收回视线,偏过头看他。“樊总,公共场合。”
&esp;&esp;“公共场合怎么了?”樊霄挑眉,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我拉我自己合法配偶的手,犯法了?”
&esp;&esp;“注意影响。”游书朗想抽回手,没成功。
&esp;&esp;“什么影响?”樊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边俩睡得正香,空乘也不会过来。这儿就我们。”他顿了顿,“游总监,你耳朵又红了。”
&esp;&esp;游书朗下意识想抬手去摸耳朵,手却被樊霄牢牢攥着。他瞪了樊霄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
&esp;&esp;“松手。”
&esp;&esp;“不松。”樊霄不仅没松,还把交握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晃了晃,“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天经地义。”
&esp;&esp;“幼稚鬼。”游书朗懒得跟他辩,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任由他握着,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用后脑勺对着他。
&esp;&esp;樊霄看着他的侧脸,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问:“生气了?”
&esp;&esp;游书朗不吭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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