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时,不出意料的,我就看到了某个非常熟悉、穿着宽大的衣服还颇有种道骨仙风的身影。
此时,他正低着头仔细看着我,一见我睁开眼睛,居然给我来了句中文:&ldo;你居然恐高啊,太差了。&rdo;
靠,太差了,他居然说老子太差了!
按照道理,我应该对此感到气愤,当然,事实上我也确实很气愤。
但是多年没有听到中文的激动,还是稍微冲淡了我的气愤。
于是我居然开口来了一句:&ldo;天王盖地虎。&rdo;
对方显然也是一愣,随后像是下意识地来了一句:&ldo;宝塔镇河妖!&rdo;
曾经,人家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也曾经,有人是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
可是,我这个老乡,他居然伸出他那个细瘦却无比有力的手臂,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背:&ldo;老乡啊~~~~~~~~~&rdo;
老乡,老乡,我确实两眼泪汪汪,可是,老乡啊,我的背好痛啊!
你再砸老子就砸你啦!
等我们都激动完,我才发现,对了,我现在还是他的俘虏。
不由得又有些丧气:&ldo;喂,你抓我干嘛啊!&rdo;
也就是我这一句,又让他想起来他本来要说的话:&ldo;我说,恐高的男人太不像话了!&rdo;
我的个神,你绑架我还得意上了!
也许是看我再等他说话就砸他的样子,他终于缩了缩,不情不愿地转了口:&ldo;你来帮我们也发展一下吧?&rdo;
有一瞬间,我有一种愣住的感觉,这应该是来学艺的吧?应该是吧?
可是,哪里有绑架人家来学艺的啊!有吗?木有吧!绝对不会有吧?
这家伙居然把这句话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他是欠扁的,对吧?
只是,我人在他的屋檐下,不得不得下我的头。
于是,我只能讪讪地对他笑:&ldo;你自己不也行?&rdo;
其实,我是真希望他不行,那么,也许我还可以运用一下老乡的情怀和中文华妙的语言,把他们拉入到我们的阵营。
只是,这小子非常没脸没皮地靠近我:&ldo;我不行啊,所以才要你来嘛。&rdo;
好,你小子好,我都想吐血了,看你预测天气那个准确性,鬼才相信你不行,再说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行也得行,不行创造条件也得行。
可是看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又觉得他有点可信度,不由就更加有疑问:&ldo;你不是可以预测天气?&rdo;
&ldo;是啊,我大气科学出来的。&rdo;他一脸认真。
&ldo;那你怎么不知道怎么发展下部落?&rdo;我就觉得奇怪。
他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ldo;我是不知道啊。&rdo;
&ldo;嘿,那你是怎么预测天气的。&rdo;我就更加不明白了,没有工具,你怎么预测天气,知道怎么预测天气,发展农业什么的,不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用手也成么。
结果这小子来了一句让我非常吐血的话:&ldo;书上没说啊!&rdo;
嘿,书上没说,我一下子愣住了,敢情这小子居然是个书呆子!
也许见我实在太惊讶,这小子又开口了:&ldo;别看不起我啊,我可是某某大学出来的。&rdo;
我其实很想笑,我知道你是某某大学出来的,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某某大学出来的,可是,书上有告诉你,只要有书就可以了么?虽然,大学里也没教你怎么动手就是了。要不是自己的兴趣和工作,我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也多亏这小子还会看天看云,而不是看卫星云图就是了。
我想吐槽,但是,面对着这个跟小白兔一样的家伙,我只能保持沉默。
特别是他还真的如同想起了什么一般跟我说:&ldo;我以前看天气都是看卫星云图,现在我还知道怎么从风的味道和云的方向来判别天气哦……&rdo;的时候,我就更加假装自己是一个木头人。
也许是见我不说话,这个家伙就开始哼着歌,做着手上一个诡异的大概是用来测风向的,不知道什么鸟,虽然后来我听说他画的是一只公鸡。公鸡什么的,如果长得像个怪兽,那估计也挺可怕的。
只是,当时我一无所知,甚至还赞叹了依据,他画的这种小鸟不错,换来他一个甜死人的微笑。
我倒是想和他谈谈条件,看看他能不能让他们和我们混到一起去算了,反正那地方也挺大,现在种东西还来得及。
但是他完全不理我,只是一心一意在画着他那只歪瓜裂枣的所谓公鸡,甚至连抬头看我都没兴趣,就我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也许我掐死他逃走,比跟他好好谈一谈要来的方便得多,虽然,一个好不容易找到的老乡,看起来也挺珍贵。
两个人呆坐着,他哼着他的&ldo;我们是害虫&rdo;,我坐着思考要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居然都没有说话。
直到门口,有个人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
番外:罗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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