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陈戡你不会是想框我吧?你之前可说好了,只要我那天哄你老婆高兴,你就跟我比试一场,你不会怂了吧?”
龙战野这些天就没消停,而陈戡没他那么强的好战欲,更没时间陪他玩:
“我不是说了,等我有空。”
“那你特么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就你,当个警长,能比美国总统还忙?”
“那还是他比较忙,谁能忙得过他啊。”陈戡最近被这人烦得不行,又想起颜喻那晚甚至想给他发信息,心底一阵鬼火冒,口气也不怎么好。
的确有点想找架打。
所以顺口问了句。
“你现在在哪?”
龙战野一听有戏:“我搁家呢,不过只要你一句话,兄弟愿意马上飞。”
如果只比试一场,大抵花不了多少时间。
“那你飞,”陈戡道,“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问。”
“嗯,什么问题?现在问呗。”
陈戡本想当面问,可龙战野性子又急又直,话赶话到这,他便顺口问了:
“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叫‘傅观棋’的人?或者说,你有没有用过这名字,比如曾用名?”
话音未落,龙战野那边的声音顿了顿。
随后,他原本戏谑兴奋的声线,瞬间冷静下来。
龙战野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戡呼吸一滞,连声带都绷紧:“——你知道?”
龙战野答:“当然啊,你忘了?”
陈戡心凉了半截,声音更冷:“……我应该记得?”
“废话,你当然应该记得啊,”龙战野理所当然,“这不是咱俩上小学的时候,你天天写在自己课本扉页的名字吗?还有演草纸上,全是这个名字——这不是你初恋情人吗?你真忘啦?”
“……?”
“我当时就很好奇,这个傅观棋到底是谁啊,把全校甚至隔壁学校都问了,都没找出这个‘傅观棋’来,然后天天问你,你也不告诉我,诶哟?你现在是不记得了?你的初恋情人都能忘?”
“???”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戡越听越纳闷。
傅观棋不是颜喻的Crush么,怎么变成他的暗恋对象了?
就算他真的是,颜喻为什么说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傅观棋”?
总不能真的是小学的时候勾搭了他,高中的时候又去勾搭颜喻的一个人?
龙战野话匣子开了就停不下,说到这儿又继续道:
“哦,不过你12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脑震荡部分失忆了,很可能就连带着这件事一起忘了——不过这有啥要紧,忘了就忘了呗,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你现在不都有老婆了吗?想开点。”
“嗯。”
“而且你老婆那么漂亮,还想着别人呐?”
可陈戡原本狠狠下压的唇角,一点点压了下去,本能地自证申辩:“也没有想别人。”
龙战野欠揍道:“哦,那我知道了——那就是你老婆见了我之后,看上我了,不想跟你过了,你这才开始另寻后路,嘻嘻。”
陈戡翻了个白眼,实在懒得跟他鬼扯。
他想了一下,又最后跟龙战野确认:“你确定‘傅观棋’不是什么电影明星?或是什么虚构角色么?我小时候的爱好是什么?”
“锤子的电影明星,你从小就不看电影,爱好就是学习和锻炼,无聊的要死,”龙战野聒噪的声线持续不断从听筒传出,一声比一声吵:
“你大爷的,你今天怎么净问些莫名其妙的事?不会是想违约吧?到底还比不比?
“歪?陈戡?你在听不在听?歪?歪比巴卜?”
电话里传来持续不断的猴子似的叫声,而陈戡反手直接切断了和龙战野的通话,后视镜里只剩一双低沉阴郁的眼睛。
陈戡调转车头,直接将车子开回了家。
原本稳重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
既然比不过白月光。
那就重新吸引。
回家便给颜喻备了四菜一汤,摘了围裙去洗澡,吹完头发,吃了刚外卖订的菠萝。
然后陈戡甚至做了皮肤管理,喷了颜喻很喜欢的香水,穿上颜喻最喜欢那种风格的西装,静静等待颜喻回家。
直到十点多,才等回一只加班牛马颜小喻,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门,而陈戡不动声色地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单脚翘着二郎腿,凹在沙发上一边撸猫一边翻报纸。
待颜喻看向他,他那穿着红底皮鞋的脚一蹬,顺便将身体坐得更直: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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