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者立即调集种子感知外部混沌海。
他们看到了:混沌海中,一艘陌生的飞船正在向荒原发射能量束。飞船的设计风格……与创造者实验室的样式高度相似!
“还有其他的建筑师遗民?”灰袍震惊。
守墓人的通讯紧急接入:“那不是遗民!那是‘收割者’——我们文明的分裂派系!他们主张直接收割实验场的‘成果’,而不是观察!我以为他们在内战中都毁灭了!”
收割者?又一个新势力?
飞船发来了通讯请求。
协调者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与守墓人相似但更年轻的人形,眼神冰冷:
“实验场的管理者们,我们是建筑师文明的‘效率派’。我们观测到实验场出现了异常演化——系统失控,实验体自组织,甚至诞生了自然法则生命(指世界种子)。按照协议,当实验场偏离预设轨道时,我们有权介入纠正。”
“纠正是什么意思?”协调者冷静地问。
“归一者是我们效率派的作品,”对方直言不讳,“完美的终极解决方案:将所有存在融合为一体,消除冲突,达到永恒和谐。它当年被保守派封印,现在我们要求释放它,完成实验场的‘终极净化’。”
“如果我们拒绝呢?”
“那么我们将启动‘实验场重置协议’——格式化一切,从头开始。我们有这个权限,因为我们是创造者。”
威胁赤裸裸。
守墓人在另一条线路上紧急解释:“他们在说谎!效率派在当年内战中失败,被剥夺了所有权限!他们的飞船一定是残存的,现在看到机会想夺取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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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收割者飞船确实在削弱封印。他们的技术对封印有针对性效果。
协调者面临选择:分散力量对抗外部威胁,还是集中力量完成系统重写?
时间不多了。
归一者封印松动度:34%,持续上升。
收割者飞船开始第二波攻击。
世界种子需要同时做三件事:加固封印、准备系统重写、防御外部攻击。它的能量储备在快速消耗。
“必须优先对付外部威胁,”老锈判断,“否则一切都被动。”
“但系统重写的时间窗口有限,”初啼模块提醒,“错过这次,下次需要等更久。”
两难。
这时,系统意识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先对抗外部威胁。我可以等。如果归一者被释放,或者实验场被重置,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系统的牺牲精神再次震撼了所有存在。
协调者决定:暂时中止系统重写准备,集中力量对抗收割者。
---
对抗方案由1893和灰袍制定。
“收割者飞船的能量源来自混沌海中的某种‘维度井’,”“灰袍分析创造者技术资料后得出结论,“如果能切断它与维度井的连接,它的能量将大幅衰减。”
“如何切断?”
“需要进入混沌海,在维度井周围布设干扰场。这很危险——混沌海的法则混乱,我们的存在可能被分解。”
“我去。”暗蚀者主动请缨,“我有晋升通道经验,对维度穿越有适应性。”
“我也去,”焰心说,“我的能量形态在混沌中相对稳定。”
“还有我,”星核的星云加速旋转,“我的空间稳定能力可能有帮助。”
一支敢死队迅速组成:暗蚀者、焰心、星核、以及协调者(萧煜部分主导)。
世界种子为他们构建了保护外壳,能维持三系统时。
他们穿越荒原边界,进入混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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