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很难受,忍不住黏糊道,“哥哥要去哪。”
许厌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是小孩儿吗。”
迟琛只能目送许厌走了出去,他有些困,又想要睁开眼寻找许厌的位置。
等许厌去楼下把药箱拿上来的时候,在楼梯上看见了摇摇晃晃的迟琛扶着扶梯,甚至,没穿鞋。
眼神涣散的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能摔下来。
“装可怜对我没用的,迟琛。”许厌眼神冰冷,没想到都生病了还不忘耍小把戏。
迟琛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在努力分析他说了什么。
“哥哥……”迟琛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有些傻乎乎的,没有什么刻意的讨好或是技巧,声音沙哑柔软,“我找不到你。”
许厌看着迟琛湿漉漉的无辜眼眸,心头的火气熄灭了一点。
要是烧成傻子了就麻烦了。
“不要乱跑。”他声音还是冷淡,手上却抓住迟琛的,拉着人回房间,不过这次是迟琛的房间,许厌可不想被传染。
许厌把迟琛安置在床上后,盖好被子,全程迟琛的眼睛都钉在他身上一般,舍不离开,时不时还露出傻笑。
这幅场景真的很诡异,许厌浑身不适,默默拿出温度计。
药箱里配的温度计还是原始的水银温度计,头部有些冰冷泛着金属的冷光。
许厌拉起迟琛的胳膊将温度计塞了进去,迟琛被冰得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他力气不小,而且还像是来了劲一般努力躲闪,许厌一时间没办法把温度计放进去。
“要哥哥……亲亲。”迟琛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无师自通地开始交换条件,甚至眯着眼就嘟着嘴往许厌的脸上凑。
许厌看着对方红扑扑像猴屁股一般滑稽的脸,有些相信他不是装的了。
因为这个表情真的不好看,不像是迟琛精心设计的,更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用手指捏了捏迟琛的嘴唇假装亲了,“好了,抬手。”
“好吧。”迟琛不情不愿地卸了力气,“今天不甜。”
“……”许厌沉默,不知道迟琛是不是故意的。
等待的时间里,许厌打开手机看了会儿邮件,期间他能一直感受到傻子的目光在自己脸上身上游荡。
真是麻烦。
定时器一响许厌就迫不及待去拿温度计。
三十九度,已经挺高了。
许厌接了温水给迟琛喝药,药效比较好的退烧药是一袋颗粒的,泡水后味道有些明显。
刚刚递到迟琛唇边,迟琛就皱起脸闷声道,“有毒。”
许厌沉额角跳了跳,他的耐心要没有了,“退烧药,喝了就好了。”
迟琛转过头,目光颇为深沉地看着许厌,“想要糖。”
“家里哪里有糖。”许厌耐着性子,“快喝吧,退烧很快的。”
“有……就在哥哥嘴里。”迟琛眼睛执拗地盯着许厌的嘴唇,断断续续道,“甜甜的。”
“行,那你喝吧。”许厌冷笑,烧成这样还想亲他,真是下半身思考。
迟琛听到许厌答应,眼睛亮了亮,仿佛目的已经达成,立马乖巧地几口喝完了药。
他被苦得脸都皱巴在了一起,但还是睁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许厌,“糖……糖……”
许厌压根没打算真的满足迟琛,他见完成任务,便收过杯子起身。
迟琛却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生病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许厌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上半身一下子栽倒下去,被迟琛就势紧紧搂进了怀里。
“你……”许厌的声音被堵在了嘴里,滚烫的带着苦涩药味的唇瓣急切地贴了上来,力道有些笨拙,却异常执拗。
迟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炙热的体温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将许厌牢牢困住。
许厌下意识地挣扎,但迟琛抱得太紧,那亲吻虽然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本能的不容拒绝的索取,高烧让他的唇舌异常滚烫,那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许厌被苦得浑身一颤,推拒的手抵在迟琛滚烫的胸口,却感觉对方的体温几乎要将他烫伤。
【只是高烧接吻】
挣扎间,他的睡袍带子松开了些,领口滑落,露出更多肌肤直接贴上了迟琛的身体。
许厌被烫得身体瞬间僵住,而迟琛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慰藉,一边含糊地shunxi着,一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许厌颈侧微凉的皮肤。
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滚烫的身体里,他像个终于找到宝藏的孩子,发出满足的喟叹:“好甜……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亲吻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唇瓣贴着唇瓣的轻轻磨蹭。
然后头一歪,靠在许厌肩窝里昏睡了过去,只是手臂依旧紧紧搂着,没有松开。
许厌这才缓缓地极其小心地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睡袍,又看了看迟琛依旧泛红的脸颊和微蹙的眉头,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比刚才稍微降了一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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