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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第2页)

&esp;&esp;“好了……妈妈,现在安全了。”

&esp;&esp;艾琴把脸埋得更深,双手双脚环住帕克的身体,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点点被救赎的安心:

&esp;&esp;“嗯……就这样抱着妈妈……别松开……”

&esp;&esp;帕克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最结实的臂弯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esp;&esp;夜很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esp;&esp;凌晨两点左右,帕克轻轻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艾琴身下抽出来,生怕吵醒妈妈。艾琴却立刻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明显的慌乱抓住他的手:

&esp;&esp;“帕克……别走……”

&esp;&esp;帕克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

&esp;&esp;“我去厕所,三分钟就回来……妈妈乖,睡吧。”

&esp;&esp;艾琴这才松开手,目光却一直追着他,直到帕克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又悬了起来。三分钟像三小时一样漫长,她裹紧被子,身体微微发抖。

&esp;&esp;三分钟后,门轻轻打开,帕克回来了。他重新钻进被窝,把妈妈紧紧搂进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巴抵在她头顶:

&esp;&esp;“回来了……妈妈,我在。”

&esp;&esp;艾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再次紧紧抱住他。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重新陷入安静的睡眠。

&esp;&esp;……

&esp;&esp;清晨六点左右。

&esp;&esp;客房里传来一声闷响和短促的惨叫。

&esp;&esp;艾明阳早上醒来想拿床头充电的手机看时间,却直接触电了,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电流瞬间窜过他全身。他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左胳膊和左腿剧烈痉挛,口吐白沫,地上只有一小段烧黑的线缆。

&esp;&esp;几分钟后,他勉强爬起来,左胳膊已经完全抬不起来,左腿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他咬着牙,叫了救护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esp;&esp;医院急诊。

&esp;&esp;医生检查完片子和神经功能后,表情凝重:

&esp;&esp;“左臂神经严重受损,已经完全坏死,无法恢复了。左腿神经也有明显损伤,虽然勉强保留了一点力气,但恢复非常困难,今后走路会很吃力,可能需要长期依靠拐杖或轮椅……”

&esp;&esp;艾明阳坐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左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左腿也无法完全伸直。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上。

&esp;&esp;艾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往四周看——艾明阳不在卧室里。

&esp;&esp;她愣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像卸掉了一块巨石,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昨晚的恐惧和屈辱还残留在身体里,但至少现在,父亲不在眼前。

&esp;&esp;她轻轻推了推还睡着的帕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依赖:

&esp;&esp;“帕克……醒醒……妈妈起来了……”

&esp;&esp;帕克立刻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把妈妈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esp;&esp;“嗯……妈妈早。”

&esp;&esp;艾琴在他怀里停留了几秒,才小声说:

&esp;&esp;“我们起来吧……今天妈妈给你做早餐。”

&esp;&esp;两人简单洗漱后(艾琴坚持让帕克一直陪在身边),一起走出卧室。客厅和厨房空荡荡的,艾明阳果然没在家。

&esp;&esp;艾琴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一边切菜一边低声对帕克说:

&esp;&esp;“这两天……你和妈妈寸步不离,好吗?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陪着妈妈……行吗?”

&esp;&esp;帕克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坚定而温柔:

&esp;&esp;“好。我哪都不去,就陪着妈妈。”

&esp;&esp;艾琴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眶又微微发热。她转过身,把沾着菜叶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反手抱住帕克,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却无比认真地说:

&esp;&esp;“妈妈现在……只相信你一个人。”

&esp;&esp;帕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用行动给了她最坚实的回应。

&esp;&esp;厨房里,早餐的香气渐渐飘散开来。母子两人就这样静静相依,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但那份无声的守护,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温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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