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济尔哈朗道,“陛下对多尔衮本就猜忌,只要我们收集到他‘私结汉臣、意图不轨’的证据,陛下定会重视。伊图,你负责联络阿济格、莽古尔泰两位亲王,若多尔衮改革触动满臣利益,便联合他们在朝堂中弹劾。”
“属下遵令!”伊图躬身领命。
同日午时,崇政殿内,皇太极召见庄妃派来的亲信,询问吏部动向。亲信道:“娘娘启禀陛下,多尔衮在吏部设立满汉协同司,提拔汉臣宁完我,还设宴款待范文程、鲍承先等汉臣,似在拉拢汉臣;济尔哈朗已派人监视,收集多尔衮的证据。”
皇太极皱眉:“多尔衮拉拢汉臣,是为了巩固势力,朕早有预料。你回后宫告诉庄妃,令希福继续监视多尔衮与汉臣的往来,若他有私结汉臣、谋取私利之举,即刻禀报。”
“奴才遵令!”亲信躬身领命。
五月初五日未时,睿亲王府内,多尔衮与范文程、刚林、宁完我商议考核制度草案。范文程将草案递交给多尔衮:“王爷,草案已按您的要求拟定——满臣考核分骑射、军功、统兵三项,每项满分五等,三等以上可晋升;汉臣考核分吏治、民生、文案三项,标准与满臣一致;世袭满臣子弟需通过骑射、军功考核,方可继承职位,否则需入宗学学习。”
多尔衮快速浏览后,点头道:“草案可行。但需增加‘汉臣晋升绿色通道’——汉臣任地方官三年无过失,且民生改善、吏治清明,可直接提拔至京官任职,无需按常规年限晋升。刚林,你将草案修改后,明日提交吏部议事,听取满汉官员的意见。”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接过草案修改。
此时,阿巴亥太妃派来的亲信送来密信:“太妃得知王爷主掌吏部,甚是欣慰;她已在宫中向陛下提及‘多尔衮熟悉汉臣事务,主掌吏部可稳固统治’,为王爷争取支持;另外,庄妃建议陛下‘令豪格参与吏部事务,监视多尔衮’,需多加提防。”
多尔衮看完密信,对范文程道:“豪格若参与吏部事务,定会阻挠改革。范先生,你明日在吏部议事时,可主动提议‘请肃亲王豪格参与考核制度的审议’,以示我们无隐瞒;同时令宁完我、鲍承先等汉臣在议事时多提‘满汉协同的重要性’,让豪格无法以‘偏袒汉臣’为由反对。”
范文程躬身道:“王爷深谋远虑。豪格年轻气盛,若参与审议,定会提出修改意见,我们可表面采纳无关痛痒的修改,实则保留核心条款,既不得罪豪格,又推进改革。”
多尔衮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明日吏部议事,是改革的关键一步,需确保草案能顺利通过初步审议。”
五月初六日辰时,吏部衙门内,满汉官员齐聚,审议考核制度草案。豪格受皇太极之命前来参与,坐在济尔哈朗身旁。刚林宣读草案后,谭泰率先反对:“汉臣晋升绿色通道不合理,若汉臣仅任地方官三年便可晋升京官,会挤占满臣的晋升名额!”
宁完我反驳:“谭尚书此言差矣!汉臣任地方官,需治理汉地百姓,事务繁杂,若三年无过失且有政绩,说明其有才干,提拔至京官任职,可协助满臣治理国家,并非挤占名额。”
鲍承先道:“属下在地方任职时,见许多汉官有才干却久不得晋升,若能通过绿色通道提拔,定能激发汉臣的积极性,为大清效力。”
豪格道:“本王以为,汉臣晋升绿色通道可保留,但需增加‘满臣监督’条款——汉臣晋升京官前,需经满臣大臣的考核,确保其忠诚可靠。”
多尔衮道:“肃亲王的提议合理,可加入草案。考核制度的核心是满汉协同,只要能为大清选拔有才干的官员,些许修改无妨。”
济尔哈朗见豪格已提出修改意见,且多尔衮表示同意,若再反对,恐会被视为“阻碍改革”,只能道:“既然诸位无其他异议,草案可按此修改后,提交朝议最终审定。”
议事结束后,豪格对多尔衮道:“十四叔,考核制度关乎大清吏治,本王会向父皇奏报审议情况,确保制度公平公正。”
多尔衮笑道:“有肃亲王监督,本王更放心。待制度实施后,还需肃亲王多提意见,共同完善。”
豪格离去后,济尔哈朗对多尔衮道:“十四弟,你虽主导草案,但满臣的利益不可忽视。若朝议时满臣反对激烈,你需适当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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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多尔衮道,“本王会兼顾满汉利益,不会让改革阻碍大清的稳定。”
回到王府后,范文程对多尔衮道:“王爷,豪格参与审议,实则是陛下的眼线。但我们已通过修改草案,暂时稳住了他与济尔哈朗,接下来只需在朝议时争取代善、岳托的支持,草案定能通过。”
多尔衮点头:“刚林,你即刻联络代善二哥的长史,告知他考核制度草案的核心内容,强调‘改革可拉拢汉臣,稳固辽东降地’,请他在朝议中支持;宁完我,你联络马光远、石廷柱等汉臣,令他们在朝议时联名上疏,支持草案实施。”
“属下遵令!”二人躬身领命。
五月初七日辰时,崇政殿再次召开朝议,审定考核制度草案。代善率先支持:“八弟,此草案兼顾满汉利益,既可保留满臣世袭特权,又能提拔有才干的汉臣,对大清治理有利,臣支持实施。”
岳托道:“八哥,草案经吏部审议修改,加入了‘满臣监督汉臣晋升’的条款,已平衡满汉利益,臣也支持。”
阿济格、莽古尔泰虽仍有不满,却因代善、岳托支持,且草案已修改部分条款,无法再以“偏袒汉臣”为由反对。皇太极最终下旨:“考核制度草案通过,令吏部从六月初一起实施;多尔衮需严格按制度考核官员,不得偏袒任何一方,若有违规,严惩不贷。”
“臣遵令!”多尔衮躬身领命,心中松了口气——拿下吏部控制权的第一步,已顺利完成。
散朝后,多铎在王府内对多尔衮道:“十四哥,拿下吏部后,我们便可通过考核制度提拔汉臣,构建自己的势力!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开始整合汉军旗,为日后袭明做准备?”
多尔衮道:“不急。吏部改革刚起步,需先稳定汉臣的心;待考核制度实施见效后,再借汉臣的支持,向陛下奏请扩编汉军旗。范文程,你接下来的重点是监督考核制度的实施,确保汉臣能通过考核获得晋升,同时收集满臣违规考核的证据,为后续进一步改革做准备。”
范文程躬身道:“属下遵令!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多尔衮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暗忖——掌控吏部只是开始,待汉臣智囊团成型,汉军旗扩编完成,他便有足够的实力与皇太极抗衡,改变上辈子的命运。
多铎道:“十四哥,八哥虽同意实施考核制度,却令豪格监督,恐会暗中作梗。”
多尔衮冷笑:“豪格虽有野心,却无谋略。范文程已成为我们的核心幕僚,他会暗中监视豪格与皇太极的动向,若有异常,即刻禀报。接下来,我们只需耐心推进改革,等待时机。”
范文程道:“王爷,属下已收到消息,济尔哈朗仍在收集王爷偏袒汉臣的证据,需多加提防。”
“无妨。”多尔衮道,“只要我们严格按制度行事,不留下把柄,他便无法弹劾。刚林,你令满汉协同司记录每次考核的细节,以备陛下查验,堵住济尔哈朗的嘴。”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夜色渐深,睿亲王府的书房内仍灯火通明。多尔衮与范文程、刚林、多铎继续商议后续计划,从考核制度的实施细则,到汉臣的选拔推荐,再到应对皇太极与济尔哈朗的制衡,每一步都规划得细致入微。一场围绕吏部控制权的博弈虽暂告一段落,但大清权力格局的重塑,才刚刚开始。
范文程道:“王爷,考核制度实施后,预计会有不少汉臣向您靠拢,我们可借此机会筛选核心成员,构建汉臣智囊团。”
多尔衮点头:“此事就交给你负责。筛选时需注重才干与忠诚,既要能为改革助力,又要能为我们的长远目标效力。”
“属下明白。”范文程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跟随多尔衮,不仅能为汉臣争取权益,更能在大清的未来中,占据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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