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阮黎,耳根红了一阵。
不过等徐梦舟走回来时,这点血色也消得差不多了。
“能中途走吗?”
徐梦舟抱着奖杯,她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待也是没意思。
“你真的,有点耐心。快八十的人了,还和十八一样毛燥,一会的晚宴也不参加了?”徐女士嫌弃地把脸别开,“前两天还说要认识毛溪,这会也不想了?”
“我怎么就快八十了,那我姐岂不是要两百岁?”
“她两百岁,我还两千岁呢。”
徐梦霜听着两人拌嘴,想了想周围一圈坐的都是谁,没有阻拦一下的意思。
还是阮黎从中说和,“舟舟是坐腻了?也有一个多小时,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这一走,就逛到了宴会开始的时候。
徐梦舟自觉人生圆满,见人也愿意给个笑脸了。大约是身体里的快乐太多,多到溢出来的程度。
她和阮黎仍旧戴着情侣款的戒指和耳钉,穿着相同配饰的衣服,大大方方显出两人的关系来。
宴会结束,她的结交目的同样达成。
回去的路上,助理小杨开车,她们坐在后座,升起的挡板将前后排分割开,组成一块相对隐私的空间。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或蓝或紫,照进眼里,像一场缤纷的幻梦。
“我有时候,还是会不敢相信。”阮黎低下头微笑,她的声音像薄薄的一张纸,用透明水笔写下来的文字。
分明写了,却空荡荡地瞧不见。
“什么?”
徐梦舟没防备,吃了两口朗姆蛋糕,一丁点的酒精,不至于让她迷糊,却也不算十分清醒。
此刻,她就歪扭地躺着,枕着阮黎的腿,去玩她衣裙侧腰的流苏。
“就像现在,你挨着我,我挨着你。”阮黎捡开她脸上的碎发,好似捡开一根根金线。
“噢……”徐梦舟瞧了她一会儿,把脸一扭,埋进阮黎的小腹,闷声说,“这样挨可以吗?”
阮黎失笑,抚上她的面颊,淡粉色的指甲像圆圆的贝母,“可以,可以。”
然后徐梦舟去叼她的手指,又惹得她笑了一通。
人在顺遂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极快,仿佛只是一晃眼,元宝就长大了,在花园里撒欢,赶着初雪,踩出一地脚印。
今天是阮黎要做手术的日子。
准确来说,并不是手术,就像孵化室一样,医术进步太快,徐梦舟看不懂原理。
她只知道,阮黎需要去医院待上七天,七天后,有一半的概率,她会恢复健康。
像每个正常体质的人一样。
医生给她拿来同意书,阮黎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徐梦舟还是仔细读了一遍条款,确定新技术没有副作用,最差的也能起到缓和现状的效果。
她才拿起笔,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阮黎躺进去的第二天,医院破格让她穿上全套无菌服进入观察室。
厚厚的金属舱,像一个圆圆的蛋,银白色蛋壳包裹着阮黎,淡金色的液体没过口鼻。
阮黎闭着眼睛,宛若睡着。
旁边的小屏幕显示着她的体征,心跳平稳。
这很奇怪,徐梦舟隔着玻璃看她,觉得阮黎好似那些科幻剧里被禁锢永生的标本。
可阮黎会时不时吐一个小泡泡出来,她就又像沉睡的人鱼了。
看了一次已经是破例,徐梦舟只能等,顺带焦躁地刷其她病人的报告。
阮黎不是第一个尝试的人。
徐梦舟反复看一个人和狗狗玩飞盘的视频,看那人大笑,甩落的汗水砸在地上,看她和狗在草坪上打滚……
如果阮黎真的好了,她也会变成这样,和视频里一样,同元宝一起玩耍。
几个月的时间,元宝已经有膝盖高了。
它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喂它的人有很多,每天陪它玩的人也有很多,可她只认徐梦舟一个,和她最亲近。
家里批发了好些个皮球,徐梦舟一脚踢飞,元宝飞奔着跑过去,用爪子扒,用牙咬。
咬破了便换个新的。
玩累了就去水池边喝几口,专门给它挖的水池。
小家伙精力旺盛,徐梦舟比不过它。球丢累了就放进发球机里,以后,可以让阮黎来帮忙。
她们还能一起玩漂流,玩跳伞,跑步,健身……从前不能做的,都可以做一遍了。
明知道进不去观察室,徐梦舟还是每天去医院报道,发呆的时候,就靠想象未来的日子来熬时间。
要出院的那天,她起了一个大早,没想到徐女士比她还早,两个人吃过早饭,便驱车来到医院,开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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