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俞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今天我生日啊,你忘啦?”
&esp;&esp;陈斯瑾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玄关,把两个箱子拎过来。
&esp;&esp;他先把那个普通的箱子递给江俞淮。
&esp;&esp;“生日礼物。”
&esp;&esp;江俞淮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平板电脑,还有一套运动装备。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陈斯瑾。
&esp;&esp;“哥,这……太贵了……”
&esp;&esp;“不贵。”陈斯瑾在他旁边坐下,“你生日,应该的。”
&esp;&esp;江俞淮低下头,看着那些礼物。他看着看着,眼眶有点热。
&esp;&esp;他把平板和运动装备小心地放回袋子里,放在一边。然后他看着陈斯瑾,深吸一口气。
&esp;&esp;“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esp;&esp;陈斯瑾看着他,点了点头。
&esp;&esp;“嗯。”
&esp;&esp;江俞淮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那些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有点发白。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跳得很快。
&esp;&esp;“我……”他开口,声音有点紧,“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事。”
&esp;&esp;陈斯瑾没说话,只是听着。
&esp;&esp;“你记得前几天,我状态不太对劲吗?”江俞淮继续说,“躲着你,不敢看你,一靠近就紧张。”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那是因为我刷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关于‘sp’、关于‘主贝’的东西。”
&esp;&esp;他说出那几个词的时候,耳朵红透了。但他没有停。
&esp;&esp;“我看到那些,就忍不住去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想那些管教,那些规矩,那些挨打的时候。想……想你是不是也是那样,想我是不是也是那样。”
&esp;&esp;他的声音开始抖。
&esp;&esp;“我想搞清楚。所以我……我趁你不在的时候,用你给我买的那把戒尺,自己打了自己。”
&esp;&esp;他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低着头,不敢看陈斯瑾。
&esp;&esp;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esp;&esp;然后他听见陈斯瑾的声音。
&esp;&esp;“多少下?”
&esp;&esp;江俞淮愣了一下,抬起头。
&esp;&esp;陈斯瑾正看着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esp;&esp;“多……多少下?”江俞淮重复了一遍,脑子还没转过来。
&esp;&esp;“你打了自己多少下?”陈斯瑾问。
&esp;&esp;“……四十。”江俞淮小声说,“大概四十下。”
&esp;&esp;陈斯瑾点了点头,没说话。
&esp;&esp;江俞淮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陈斯瑾会生气,会失望,会骂他。但他只是问了一句“多少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esp;&esp;“哥,”江俞淮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想明白了。我打完之后想明白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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