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秃鹫的笑容僵在脸上,白面先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轻轻按在了西装口袋里的某个按钮上。
“叶大小姐,别急着拒绝。”白面先生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丝冷意,“这栋楼里埋了不少炸弹,炸一条街可能不行,但半条街没问题。”
秃鹫也配合说:“拳场在地下,没有窗户,阮苏叶即便化作蚊子,也插翅难飞。不如考虑一下,合作事宜?”
阮苏叶好奇:“不考虑又如何呢?”
秃鹫扫了一眼身后,青帮四当家刀鬼梗着脖子硬撑,他牙齿打颤:“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有叶大小姐这样一个绝世美人相陪,哪怕下地狱也算是值了。”
阮苏叶轻笑:“是吗?”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弹,一颗红枣核破空而出,精准击中青帮四当家“刀鬼”的喉咙。
刀鬼瞪大眼睛,捂着脖子踉跄后退,随即“砰”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秃鹫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
白面先生依旧坐着,但指腹已经抵在遥控器的按键上,微笑道:“叶大小姐,何必呢?”
秃鹫咬牙:“叶大小姐,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按?”
阮苏叶扫了一眼拳场角落的铁笼,里面关着几个浑身是血的青年,还有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缩在墙边。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加入可以,但你们先放人。”
秃鹫冷笑:“不可能!”
阮苏叶才不管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她的目光扫过台上那些旗袍美人,她们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正在托盘边缘发抖,又掠过楼下铁笼里那些血肉模糊的身影。
突然,几道银光从她袖口激射而出。
“咔嚓!咔嚓!咔嚓!”
铁笼的锁链应声而断,沉重的铁门轰然倒地。整个拳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地的声音。
“除了我们三个。”
阮苏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想走的,现在都可以走了。”
赌徒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往出口挪动脚步,又惊恐地望向二楼的**头目们。
笼子里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挣扎着爬起来,他的左腿已经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却仍用肩膀抵着铁栅栏爬了起来。
“我数到三。”阮苏叶从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一……”
二楼最边上的旗袍美人突然对着阮苏叶深深鞠躬,发髻上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丢下银盘,拎起旗袍下摆就往楼梯跑去,高跟鞋在金属楼梯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阿玲!你找死吗?”秃鹫暴喝一声,掏出手枪。
银光闪过,秃鹫的两只手都齐齐斩断,鲜血淋漓,他痛叫倒地。喉结上下滚动。
白面先生更加谨慎,遥控按键已经按下去一个,远处立刻传来爆炸声,整栋建筑都微微震动,他看向阮苏叶:“机会只有一次,剩下的同归于尽。”
阮苏叶:“哦。”
那个叫阿玲的姑娘已经冲到楼下,扶起了铁笼里的青年。又有三个旗袍美人互相搀扶着往下跑,其中一个人的丝袜被铁丝网勾破,露出青紫的膝盖。
“二……”阮苏叶继续数数,抛起葡萄丢入口中。
仿佛被这个动作惊醒,赌徒们突然像退潮般向出口涌去。
有人被推倒在地,立刻被无数双脚踩过;有人边跑边往口袋里塞筹码;还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临走前甚至不忘把赌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没人敢阻拦。
甚至黑熊党、青帮自己打手也有逃在,白面先生连血都是冷的:“拦住这些人!”
一个黑熊党打手举起砍刀冲向正往外爬的拳手:“叛徒都该——”
阮苏叶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拦,这里连饕餮帮都没混的进来,若非扈二跳出来,怎么会省下那么多逛街的时间呢。
半个小时,地下拳场从人满为患,到空旷不少,剩下基本上都是青帮黑熊党死忠。
“怕吗?”阮苏叶突然转头问巴图尔跟陈沫沫。
一米九汉子绷紧了下颌线:“不怕。”
她又看向陈沫沫。女孩的眼眶发红,却挺直了腰杆:“怕……但我不后悔。”
事实上,在警署前阮苏叶就用摩斯密码在艾力手心敲了“炸弹,街,撤,活”的暗号。
巴图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草原上被狼群包围的夜晚,阿爸说真正的勇士不是不知道害怕,而是带着恐惧依然前行。陈沫沫则死死攥着手里的枪,她想到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自己牺牲后,他们该有多伤心。
阮苏叶:“抱歉。”
巴图尔陈沫沫他们不太明白“活”是指阮苏叶最多保两人在任何情况无伤,以为阮苏叶是在为自己的任性道歉,毕竟他们大可不必踏入这个陷阱。
两人对这个是有怨的,但大小姐都未逃,死在一起,他们又能说什么?而且当时,他们也没想到炸弹有炸一条街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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