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没等来,去等来了夏日突如及来的暴雨。哗啦啦地暴雨倾泻了下来,檀姝和顾枝推着行李狼狈地躲到了一旁的亭子里。
檀姝摸了摸打湿一半的发尾,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烦躁。
一辆通体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从雨雾中驶来,停在了她们的面前,檀姝下意识地去开车后座的车门,然后想起什么又“彭”地突然关了门。
顾枝“啊”了一声。
和韩言忱的车一模一样,里面坐着的却不是韩言忱。
坐在驾驶位置的助理谢逸推开车门,他手中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过来替她们拿行李,“檀小姐,顾小姐,谢先生请你们上车。”
谢?哪个谢?在顾枝还在想哪个谢的时候,檀姝已经礼貌地拒绝了。
谢逸面色不变,陈述事实:“檀小姐,气象预报这雨要下一个多小时,这边机场晚高峰打车的话您至少还要等一个半小时。”
檀姝还在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摇了下来,她只看到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他冷淡的目光透过朦胧的雨雾落了下来,带着久居上位不容置疑地声音:“上车。”
檀姝一时有些恍惚,上一次见到谢怀霁,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顾枝捏了捏檀姝的手。
檀姝视线笔直地回敬了过去,似乎在说:“上车就上车”。
顾枝不敢坐到谢怀霁的旁边,最后是檀姝坐到他的旁边。
车门将暴雨隔绝在外,车厢内十分安静,还带着一股无形的、属于身边男人的压迫感,这让一向社牛的顾枝都像小学生上学一样正襟危坐,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檀姝闻到了身旁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她这才看到了谢怀霁手上带的一串佛珠,谢怀霁他还信佛?
檀姝并没有像顾枝那样笔直地坐着,她反而随意地靠着后背,还时不时去摸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不断地发出声响。坐在驾驶位置的助理看到谢总已经皱起眉头,不禁为这位檀大小姐捏一把汗。
等等──
上次去北京路似乎也是和这位檀大小姐有关。
谢逸自认为发现了什么了劲爆的事情。
果不其然,谢怀霁放下手中的工作,从一旁拿过纸巾递给檀姝,意思很明显。
“哦。谢谢。”檀姝抽出纸巾给了顾枝几张,又自己抽了几张擦拭头发。
檀姝擦拭头发的时候,手肘难免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裤管,很细微的摩擦而过,对方不说话,檀姝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她没有注意到,谢怀霁的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下,眼睑缓缓垂落了下来。
新闻广播的声音在车厢内突兀地响起:“此前,谢氏二公子已越过谢氏长子正式成为北辰集团的掌权人,让我们来追踪一下,这位谢氏二公子的上位历程。”
“有媒体报道称,谢家长子谢怀川因为双腿行动不便缺席高层会议。关于这位谢氏长子的车祸事件,各方说法不一,其中最广为传播的说法是和谢家二公子有关。”
在等红灯的时候,谢逸手忙脚乱地去把中控屏幕的按键关了。
顾枝大气不敢出。
谢怀霁余光看向檀姝,想看她脸上有没有害怕或者其他的表情,可惜都没有,檀姝压根不在意。她自顾自地擦头发,擦得累了还撅嘴有些不高兴。
谢怀霁轻微地动了动手指,还是克制住了。
檀姝终于擦干了发尾最后的一丝水渍,她有点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氛围,开口打破了安静:“听我爸说,谢总刚接任就谈成了一笔几百亿的生意,恭喜啊。”
檀姝不怎么关注新闻,倒是檀氏近期和谢氏合作密切,他爸偶尔会提起几句。
谢逸暗道不好,那笔生意没谈成,谢总不知道为什么当天放弃关键会议临时回国了。对方集团的老古董觉得谢总缺席相当没诚意,订单一直悬而未决。檀大小姐的话,可谓是精准地踩在了谢总的雷区边缘。
谢怀霁颇为冷淡地“恩”了一声,并没有否认。
檀姝暗道一声无趣,便不想和他说话了。
一路上确实比较堵车,车厢内逼仄又烦闷,檀姝期间也调整了好几次座姿,又要让自己舒服又要避免触碰到不该触碰到的东西,可谓十分难熬。终于熬到了下车,她和顾枝迫不及待地准备下车离开,关车门的时候对谢怀霁随意地说了句:“今天麻烦谢总了,改日请谢总吃饭。”
在谢怀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檀姝已经直接关了门。
车门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谢怀霁抿唇,目光看向她坐过的地方,车的缝隙里似乎有颗发亮闪光的东西,好像是她擦拭头发掉落的。
谢怀霁倾身,修长的手指探入缝隙,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是一枚带有粉钻的发夹。谢怀霁凝视着手心的发夹,发夹上面还沾染着这场雨夜的潮湿,他慢慢合拢了手指。
谢逸坐回驾驶室的时候,谢怀霁淡淡吩咐:“帮我留意下,近期的粉钻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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