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席先生,我们审问过和安妮通话过的借调员,没有问题。”
&esp;&esp;汉森一页页翻过文件,额头垂下一缕头发,连日调查,一无所获。
&esp;&esp;“叁言两语就让借调员相信他们的身份,他们并不是简单的杀手。”
&esp;&esp;对内部话术如此了解,至少是曾从事过官方工作的人员。
&esp;&esp;汉森站立着,靠在桌边,“真正的赫克托和艾戈的行踪调查到了吗?”
&esp;&esp;“看他们的做事风格,应该已经遭遇不测。”副手摇头,“而且经过运输管道误杀一事,现在的阿兹特克配合度大大降低。”
&esp;&esp;“误杀。”汉森一顿,眼神一凛,“我记得管道运输是安妮负责的。”
&esp;&esp;“是,虽然当初的调查草率结束,但我们推测这并不是简单的走火。”
&esp;&esp;“那就是为了掩埋什么,阿兹特克那批警察里有他们认识的人,为此不得不人为制造一场意外。”
&esp;&esp;甚至最后还让白堡替他们收尾。汉森愈发笃信自己的猜想,“想办法和阿兹特克沟通,拿到他们的人员名单。”
&esp;&esp;副手点头,像是想起什么,又说,“要让安妮来一趟配合调查吗?”
&esp;&esp;汉森背过身,端咖啡的动作一顿,桌上摆放着一份心理评估报告,“不用了,他们是精明的玩手,安妮被耍得团团转,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esp;&esp;汉森盯着几乎全部标红的评估结果,“而且,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独处休息。”
&esp;&esp;公寓里,林晞确实正躺在床上休息,却不是独处,她被放回自己卧室时,天还没亮透,门没有锁,她的房门暂时不被允许关上。
&esp;&esp;林晞瘫在床上,手腕和脚踝处还残留着绳索的勒痕,下巴被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口腔里仿佛还弥漫着血液的腥甜味。
&esp;&esp;但这些都不及身体深处的蠢蠢欲动。
&esp;&esp;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扑上去咬赫克托的,记得艾戈冰冷的手枪掠过皮肤时的战栗,更记得……哪怕是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身体里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撬开,涌出的那股陌生又滚烫的潮涌。
&esp;&esp;“恶心。”她对着黑暗的天花板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esp;&esp;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睡意袭来,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混沌的瞬间,她的腿无意识地在被单间蹭了一下。
&esp;&esp;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毫无预兆地从脊椎尾端窜上来。
&esp;&esp;林晞猛地睁开眼。
&esp;&esp;她僵直地躺着,不敢再动。可呼吸却变得急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林晞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物理的方式压制那股冲动,但挤压反而让感觉更清晰了。
&esp;&esp;林晞咬着牙轻哼,指甲陷进掌心。
&esp;&esp;可是没用,身体背叛了理智。林晞夹着被子来回磨蹭,被角戳着那处柔软,但身体里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esp;&esp;林晞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僵硬,环视着自己的卧室,书桌、衣柜、梳妆台……还有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esp;&esp;她知道那里有什么。
&esp;&esp;一个很久没用的、粉色的硅胶玩具,是某个前任留下的“遗物”,和约翰交往后很少用道具,她也一直懒得扔,此刻,那个东西的存在感突然变得无比强烈。
&esp;&esp;林晞悄悄爬下了床,小心翼翼打开了抽屉,玩具是个嵌入式的长棒,手指粗细,被包裹在专门的袋子里,保管得很干净,可以直接使用,用来解决她亟待释放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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