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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最主要的。&rdo;

&ldo;我们怎幺开始？&rdo;

&ldo;就像我们查理查的继承人一样。找出每个人在亨利即位的头几个月在哪儿，做些什幺事。或者是他即位的头一年。旧模式定会在什幺地方被打断，就像为男孩加冕的准备工作突然叫停一样。&rdo;

&ldo;是的。&rdo;

&ldo;你对泰瑞有新发现吗？他是谁？&rdo;

&ldo;有，他和我想象的大不相同。我原以为他是那种拿钱办事的人，你呢？&rdo;

&ldo;我也是，他不是吗？&rdo;

&ldo;不，他是个重要人物。他是詹姆士．泰瑞爵士。他曾经参与各种的调查委员会，我想你会这幺称它，在爱德华四世的时候。他还被封为方旗骑士，不管那是什幺东西，在波威克围城的时候。他在理查时期表现良好，不过我在包斯渥之役没发现他。那场战役许多人都来得太迟──你知道吗？──所以我不认为这具有特殊意义。不论如何，他不是我印象中的那种钻营小人。&rdo;

&ldo;有趣，他在亨利七世的时候表现如何？&rdo;

&ldo;那是真正有趣的部分。对一个在约克家族之下表现优异且成功的仆人来说，他在亨利之下似乎发展得太好了。亨利任命他为奎斯尼斯堡总管，后来还派他出使罗马。他还是埃塔普勒条约的谈判代表之一。亨利还应允他终身领取威尔斯一些土地的税收，但后来以奎斯尼斯的等值土地交换──我不知道为什幺。&rdo;

&ldo;我知道。&rdo;葛兰特说。

&ldo;你知道？&rdo;

&ldo;你有没有发现他的头衔和任务都在英国国外？就连封给他的土地也是。&rdo;

&ldo;是的，真的是耶。对你来说那代表什幺？&rdo;

&ldo;现在还没有。也许他只是觉得奎斯尼斯对他的支气管黏膜炎较有帮助。人们对于历史记录有可能想得过多。就像莎士比亚的戏剧，它们几乎有数不清的诠释方法。他和亨利七世的蜜月期维持了多久？&rdo;

&ldo;喔，相当久。一切都非常好直到一五o二年。&rdo;

&ldo;一五o二年发生了什幺事？&rdo;

&ldo;亨利听说他准备帮助一名软禁于伦敦塔的约克家人逃到德国。他派了加来的所有驻军去包围奎斯尼斯堡。但他还嫌不够快，于是颁布圣旨──你知道那是什幺吗？&rdo;

葛兰特点点头。

&ldo;圣旨说如果他答应从加来乘船返国的话，就给他当财政大臣。&rdo;

&ldo;别告诉我结果。&rdo;

&ldo;我根本不需要，不是吗？他最后被关进了伦敦塔的地牢里。于一五o二年五月六日匆匆地砍了头，连个审判都没有。&rdo;

&ldo;他的自白呢？&rdo;

&ldo;根本没有。&rdo;

&ldo;什幺？&rdo;

&ldo;别那样看我，又不是我搞的鬼。&rdo;

&ldo;但我以为他承认杀了两个男孩。&rdo;

&ldo;是的，很多人这样说。但他们是根据某人这样说，而不是──不是白纸黑字，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rdo;

&ldo;你是说，亨利并没有把他的自白印行公布？&rdo;

&ldo;没有。他御用的史官，保利多尔．维吉尔写下谋杀的经过，在泰瑞死后。&rdo;

&ldo;但如果泰瑞坦承他是受理查的指使去杀孩子，为什幺不以这个罪名起诉他并公开审判呢？&rdo;

&ldo;我无法想象。&rdo;

&ldo;让我们把这一点搞清楚。没人听过泰瑞的自白直到他死后。&rdo;

&ldo;是的。&rdo;

&ldo;泰瑞承认在一四八三年，几近二十年前，他从渥威克奔回伦敦，从侍卫长那儿拿了伦敦塔的钥匙──我忘了他的名字──&rdo;

&ldo;布莱肯伯利。罗勃．布莱肯伯利爵士。&rdo;

&ldo;是的，某一晚从罗勃．布莱肯伯利爵士那儿拿了钥匙，杀了男孩，交还钥匙，再向理查回报。他坦承不讳，让一件惹人议论的神秘事件从此划下句点，却没有公开对他做任何事。&rdo;

&ldo;什幺也没有。&rdo;

&ldo;我讨厌带着那样的故事上法庭。&rdo;

&ldo;我连考虑都不会考虑。这是我所听过的最假的故事之一。&rdo;

&ldo;他们有没有把布莱肯伯利叫来对证，看钥匙是否曾交给泰瑞呢？&rdo;

&ldo;布莱肯伯利死于包斯渥之役。&rdo;

&ldo;他的死也让亨利方便不少，不是吗？&rdo;他躺着想。&ldo;你知道，如果布莱肯伯利死于包斯渥，又多一点证据有利于我们这一边。&rdo;

&ldo;怎幺说？是什幺？&rdo;

&ldo;如果真的有那回事；我是说：如果某一晚钥匙是在理查的命令之下交出来的，塔里为数众多的其它守卫一定会知道。在亨利接管之后，如果没人把这个事情告诉亨利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特别是如果男孩失踪了的话。布莱肯伯利死了，理查死了。下一个要提来晋见的就是那两个男孩了。如果某侍卫找不到那两个孩子，他一定会说：&ldo;侍卫长某一晚交出了钥匙，从那晚起就没看见男孩了。&rdo;在塔的钥匙交接后应该会有一阵骚动。这个人应该是打击理查的最佳证人，找出他来对亨利来说轻而易举。&rdo;

&ldo;不仅如此，泰瑞对伦敦塔的侍卫来说太有名了，他不可能到了那儿不被认出。在当时的小伦敦他一定是相当知名的人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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