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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坟前吊颈树(第1页)

东北平原的初春,风还硬得能刮掉人耳朵。老张家祖坟四周的荒草刚冒出点儿绿尖,就被风吹得趴在地上。坟地中央那块青石碑前,却长着一棵怪树——树干歪得厉害,像老人佝偻的脊背,树冠不偏不倚正对着墓碑,远远看去,活像一根绞索悬在墓碑头顶。

“这树得砍了。”

说话的是张福贵,老张家的长孙,在外头念过大学,说话做事都带着新派作风。他穿着件灰扑扑的羽绒服,站在坟前,眉头皱成了疙瘩。

“你懂啥?”老叔张守财吐了口唾沫,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杵,“这树长了快十年了,你爷走那年自个儿长出来的。风水先生说了,这是‘守墓树’,动了要出大事!”

张家这几年确实不太平。先是福贵他爹开拖拉机翻进沟里,腿断了;接着是老叔家的二小子进城打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人倒是没死,可脑子不灵光了;去年冬天,张家老太太半夜起夜,摔了一跤,中风瘫在了炕上。村里人私下都议论,说张家祖坟怕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都新世纪了,还信这些。”福贵嘴上硬,心里却犯嘀咕。他是学机械的,按理不该信这些,可家里一连串的灾祸实在凑巧得吓人。

清明节那天,张家人都来上坟。纸钱烧起来,黑灰被风卷得到处飞。福贵盯着那棵歪脖子树,忽然觉得树皮上的纹路像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咧着嘴朝他笑。他揉了揉眼,再看时,又只是普通的树皮了。

“福贵,你过来。”三爷爷招手叫他。三爷爷是村里最老的长辈,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怪事。

“三爷爷,您说这树——”

“这树不对劲。”三爷爷压低声音,枯瘦的手指指向树根处,“你看那土,颜色比别处深,像被血浸过。去年冬天,我梦见你太爷爷站在树底下,脖子上套着根绳子,一个劲儿朝我摆手。”

福贵后背一阵发凉。他想起了大学室友讲的东北民间传说——有种树叫“吊颈索”,专长在冤死之人坟前,树干会越长越歪,最后对着墓碑,如同绞索悬颈。据说这种树的根会吸食墓中死者的怨气,长得异常粗壮,砍断时还会流血。

“要不,咱请人看看?”福贵犹豫着说。

“请谁?前村的马半仙?那老家伙去年给人看风水,自己掉冰窟窿里淹死了。”老叔没好气地说。

最后还是请了人。不是风水先生,而是县林业局的技术员小王。小王戴着眼镜,围着树转了三圈,又取了土样,最后推推眼镜说:“这树是野生的榆树,长得歪可能是土壤问题,也可能是幼苗时被压过。砍了没事,我给你们批个条子。”

小王说得轻巧,可当福贵扛着斧子走到树前时,却觉得那棵树在盯着他看。不是错觉——树干上两块凸起的树瘤,活像两只眼睛,下面一道裂缝,如同咧开的嘴。

第一斧砍下去,声音闷得奇怪,不像砍木头,倒像砍在什么软东西上。树皮迸裂处,渗出一股暗红色的汁液,黏糊糊的,带着股铁锈味儿。

“见鬼了……”老叔往后跳了一步。

福贵也愣了,但他想起技术员的话——有些树受伤后会分泌红色汁液,是正常现象。他定了定神,又一斧子砍下去。

这次,树发出“嘎吱”一声,像是人在呻吟。斧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更浓的红色液体,顺着斧刃往下滴,落在枯草上,嘶嘶作响,冒起白烟。

“别砍了!”三爷爷忽然喊起来,声音都在抖,“你们没听见吗?”

所有人都静下来。风穿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声,仔细听,真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念经的嗡嗡声。福贵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握着斧头的手心全是汗。

“继续砍!”他突然吼了一声,不知是给自己壮胆还是跟什么较劲,“今天非得把这邪门玩意儿放倒不可!”

斧头起落,木屑纷飞。那暗红色的液体越流越多,渐渐在树根处聚成一小洼,在惨白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混合着腐烂植物的怪味,呛得人想吐。

树开始摇晃,不是风吹的那种摇晃,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树干里挣扎。福贵最后一斧子砍在树干三分之一处,只听“咔嚓”一声裂响,整棵树朝一侧倾斜,树根从土里被扯出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树根不是寻常的土黄色,而是暗红发黑,像是浸透了血。更骇人的是,几条粗壮的树根死死缠着一块发黑的东西,拉出来一看,竟是半截腐朽的棺材板!那板子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漆,依稀能看出是个“寿”字。

“这是……你太爷爷那辈的棺材板?”老叔的声音都变了调。

三爷爷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坟堆磕头:“老祖宗哎,是子孙不孝,让这邪物扰了您清净……”

福贵也傻了。他忽然想起太爷爷的死因——那是民国年间的事,太爷爷因为欠了地主的高利贷,被逼得在自家柴房里上了吊。后来张家发达了,才把坟迁到这块风水宝地。可要是棺木没处理好,或者死者的怨气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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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终于倒了,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树桩的断面还在汩汩往外冒那种暗红色液体,流进泥土里,把周围一片都染成了暗褐色。福贵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黏稠的,凑到鼻尖一闻,那股铁锈味更浓了。

“真像血。”他喃喃道。

“就是血。”三爷爷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冤死之人的血,渗进土里,被这树吸了去,长成了吊颈索。你太爷爷死得冤,怨气化成了这棵树,它越长,咱们家越倒霉。”

那天晚上,福贵做了个梦。梦里他站在坟地,那棵树又长出来了,比之前更高更歪。树干上浮现出一张老人的脸,张着嘴想说什么,可脖子被无形的绳子勒着,发不出声音。树下站着张家所有去世的长辈,都仰着头,眼巴巴望着那棵树。

福贵惊醒了,浑身冷汗。窗外,月亮正圆,惨白的光照进屋里,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张牙舞爪地贴在墙上。

第二天,张家召集了所有男丁,在坟前烧纸祭拜,又请了和尚念经超度——虽然福贵不信这些,但这次他没反对。说来也怪,自打砍了那棵树,张家似乎真的太平了些。福贵他爹的腿慢慢好转,能下地走路了;老叔家的二小子虽然还是傻,可不再整天哭闹;老太太虽然还是瘫着,但精神头好了不少。

只是福贵心里总有个疙瘩。他偷偷问过林业局的小王,那种红色树液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王查了资料,告诉他有些榆树确实会分泌红色汁液,主要是单宁和色素,加上土壤中铁元素含量高,就会呈现血红色。

“那棵树根缠着棺材板怎么解释?”福贵追问。

小王推推眼镜:“可能迁坟时没清理干净,树根生长过程中遇到了障碍物,就把它缠住了。自然界这种事不少见。”

解释合情合理,可福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忘不了砍树时听到的那声呻吟,忘不了树根那种不自然的暗红色,更忘不了梦里那张老人的脸。

一个月后,福贵回城前又去了一趟坟地。树桩还在,断面已经干枯,变成了普通的灰褐色。他蹲下来仔细看,发现树桩周围长出了一圈细小的绿芽——是榆树苗,至少有十几棵,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把树桩围在中间。

福贵愣了很久,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白酒,洒在树桩周围。

“太爷爷,”他轻声说,“不管您是冤是屈,都过去了。咱张家现在挺好的,您老安心吧。”

风吹过坟地,新长的草叶沙沙作响,像是回应。福贵站起身,忽然觉得肩上轻松了许多,好像真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棵树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碰见了村里的老人赵大爷。赵大爷听说了砍树的事,吧嗒着旱烟袋说:“你们张家那坟地,早年间是个刑场,专绞死刑犯的。后来荒了,才改成坟地。那棵树啊,吸的可不止你太爷爷一人的怨气。”

福贵没接话,只是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天边晚霞如火,烧红了半边天,红得像那天树根流出的汁液。

他知道,有些事永远不会有答案。就像那棵树,究竟是普通的榆树,还是成了精的“吊颈索”,谁说得清呢?他只知道,树倒了,张家人的心结也该解开了。至于那些解释不清的现象,就让它留在那片坟地里,随着岁月慢慢腐朽吧。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福贵还会想起那棵树,想起树根缠绕的棺材板,想起那股铁锈味。然后他会起身,看看熟睡的妻儿,轻轻关上窗户,把风声和往事都关在外面。

毕竟,活人的日子还得往前过。而那些沉睡在泥土里的秘密,就让它永远沉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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