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土的视线落在千织脸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出,那家伙的脸色,似乎比之前见面的时候还要差些。
是一种更接近玉石或雪的、毫无生命暖意的白。
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又翻涌起来,比之前更甚。
这时,旁边一个平时以口无遮拦、善于逢迎李土喜好着称的年轻贵族,顺着李土的目光望去,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压低声音凑近道:
“哟,李土大人,您看那边……那就是传闻中,家主大人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嗯,‘次品’?”
他故意在“次品”二字上加了重音,语气轻佻,
“皮囊倒确实是顶尖的,精致得跟人偶似的,就是不知道……”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尝起来的滋味,是不是也这么特别?”
旁边另外两个同伴发出心照不宣的、低低的嗤笑声,目光在千织身上逡巡,带着评估货品般的放肆。
他们或许以为,这番言论能迎合李土平日表现出的、对千织的轻蔑与不屑。
然而,下一刻——
李土甚至没有转头。
只是猩红的眼眸微微一动,眼尾的余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极轻极淡地,扫了说话那人一眼。
一股庞大、森冷、纯粹到令人灵魂战栗的纯血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以李土为中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碾压向那开口的年轻贵族及其身旁两个附和的同伴!
那三人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呼吸般的怪响。
他们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凝固,皮肤下的血管不正常的凸起、发黑,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挤压——
仅仅是一个呼吸不到的瞬间。
三具刚才还鲜活的躯体,如同被狂风掠过的沙雕,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三小撮灰黑色的烟尘,簌簌飘落在地毯上,连一丝血腥气都未曾留下。
他们手中端着的酒杯“啪嗒”几声掉落,暗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几团污渍。
周围瞬间死寂。
音乐声、谈笑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
附近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宾客,全都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冰冷的恐惧,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令人胆寒。
李土这才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冰冷地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几张脸。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死寂:
“再怎么说——”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似乎并未察觉这边变故、正被悠轻声安抚着的千织。
“——他姓玖兰。”
李土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毫无笑意的弧度。
“议论他?”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眼前那些惊恐的脸孔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般的漠然。
“你们,也配?”
剩余的几个刚才还聚拢在李土身边的年轻贵族,此刻腿肚子都在打颤,冷汗浸湿了华服的内衬。
他们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生怕下一个瞬间,自己也会步上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的后尘。
李土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点碍眼的灰尘。
他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手中的酒杯,仰头将剩余的血酒一饮而尽。
浓烈的滋味滑入喉咙,却无法压下心底那片愈发扩大、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阴郁与躁动。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休息区。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一切都华美得不真实。
而那个少年,像误入盛大舞台的幽魂,安静地坐在那里,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李土舔了舔尖牙,莫名的觉得有些痒。
喜欢综漫:总有人想踢猫便当请大家收藏:()综漫:总有人想踢猫便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大魔王今天也在统治棒球场 拯救渣男,真的有必要吗? 鬼妻 废雌今天又在修罗场装乖 张良是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相亲? 挺直脊梁护山河 祖灵玄鉴 夜色撩人啊! 大师兄!小师妹又被合欢宗拐走了 穿越后意外绑定1元秒杀系统 神工:我在神界搞基建 穿越僵约从红溪村开始 高数挂科,我被女友绑床上了 北境之王:其他势力最严厉的父亲 霜月未央 笨蛋美人跟她的病娇妹妹 别人修炼我开挂!一人横推异兽族 宠臣为何造反? 大小姐的本性 说喜欢的时候,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