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能干嘛?”
“帮我做投资,或者游戏发行这块的业务都可以啊。”
“别,您还是另寻良才吧。”说实话,白月的邀约,叶云是心动的。不过他觉得无论是做投资,还是做游戏发行,这些都是需要专业的人去做,不仅要吃资源,同事还要吃经验,不然无法做出更好的判断。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做做媒体动动嘴皮子还行,真要是轮到自己去做这些事,那简直有些天方夜谭。况且,还要在白月的手底下做事,那点自尊提醒自己,这样是不可以的。
“怎么,没信心?”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而是能力的问题。我可不想坑你,也不想坑了我自己。我现在这样子挺好,能养活得了自己。”叶云摆手拒绝。
“又不需要你去执行,你带好团队,让手底下的人去做好执行的工作就可以了,你担心什么。”白月说。
“我不像你志存高远,我能赚点养活自己的钱就够了,哪一天累了,我就回家种田去了。”
白月噗呲一笑,“你有时候还真是可爱。在别人那儿拼命,想争取些机会别人不给,现在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又不要,你说你是不是矫情?对,你就是矫情。”
“我就是一个矫情的人。我努力争取,即便没有我心安理得。天上掉馅饼,准没有好事。”
白月摇摇头,笑着说:“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还能害你不成。”
“我觉得我们保持距离挺好。”
“跟你聊天真没意思。”白月笑容骤然消失,“就当我没说吧。还是说说你吧,你的韵姐对你还好吧?”
“挺好的。”叶云自然不会将李韵和陈涛对自己做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尤其是白月,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想每次在白月面前,都是一幅衰相,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真的挺好?”
“真的挺好,你问那么多干嘛!”
“那我怎么听说,你的韵姐和涛哥把你权力收回去了?”
“你的消息也是够灵通的。”叶云见白月已经知道了,也不否认。
“哼,还想瞒着我,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从头开始干呗。”
“继续留在游戏世界?”
“游戏世界挺好的,为什么要走。”
白月一听,生气地说:“你是真傻啊,还是心大啊?他们那么对你,你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真不知道你那韵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咒。对你好的人你不理,欺负你的倒死心塌地,你是不是傻。”
叶云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就是傻,行了吧。”他知道白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能有什么办法,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哪有任性的资本,想要生存,那只能跪着。陈涛、李韵他自然得顺着,白月他不能顺着。
偌大的客厅安静无比,叶云抽着闷烟。过了很久,白月谈了一口气,起身上了楼,很快又回到客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到叶云面前,说“看看吧。”
“看什么?”
“公司我给你留了一点股份,签完字后就生效了。”
叶云将文件又推到白月面前,说道:“我要你公司股份干什么?”
“你不看看里面的内容,就直接拒绝了?”
“再好的条件我也不接受。”
“这是你应得的。你的那份文件,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价值,但对于公司来说,价值巨大。创梦游戏那边我帮你申请了一笔报告的研究分析的服务费,一共二十万,我帮你存着,以免你乱花。我自己做公司,也是因为你的这份报告,所以给你留的股份是你应得的。”
“我不需要,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真不需要?”
“不用。因为那份纯粹的情谊,所以我才会做报告。如果硬是要作为等价交换,那更没必要给我什么,毕竟不值钱嘛。”
见叶云如此坚决,白月也不再坚持,“既然如此,那我先帮你代持吧,你什么时候想要,再与我说。”
见叶云如此坚决,白月也不再坚持,“既然如此,那我先帮你代持吧,你什么时候想要,再与我说。”
叶云掏出手机,无聊地翻着微信,看着一张张熟悉的微信头像发来信息,他不禁摇头,移动互联网时代,信息的传播速度太快了,刚刚发生的消息,短短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似乎整个圈子都知道了,大家都不停地发来关切地问候,其中不乏有不少公司伸出橄榄枝,向叶云招手。
“你接下来真准备在游戏世界从头开始?”
“嗯,从头开始没什么不好。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能够对自己有所帮助,为什么不去做呢?无论是你,还是其他的一些朋友,能够稍许对我另眼相看,不都是出自于我在游戏世界的身份,以及我手里所掌握的这些信息和资源么。今天我离开游戏世界了,信息渠道闭塞了,那些所谓的资源还能是资源么?这些我所依仗的东西都没有了,我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任何价值了。留在游戏世界,最起码还可以继续获得一手的消息,力所能及的跟大家做好对接,别人或许还能再叫一声叶老师吧。”叶云不禁笑出声,“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怎么做媒体的都被称为老师了,我一开始还特别不适应,一再强调不要叫我老师。人真的很奇怪,听着听着也真的习惯了,一旦别人不叫了,反而内心恐慌了,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好了,惹得他们生气了。”
“要么说,一个人矫情起来,真的是让人非常费解又很无奈。人与人之间的合作,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上,这一点我认可,但是你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利用你,我不认同。别人我管不了,最起码我不是,你这般说,倒是让我很伤心。”
白月伸手把玩着叶云放在茶几上的烟盒继续说:“离开游戏世界,你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吗?人常说,这个世界,离开谁都一样转,人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其实这个道理是相对的,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放弃手里的这份工作,依然有新的工作。今天你离开游戏世界,依然有很多路供你走。每个人从事某个职业也不一定要做一辈子,你今天做媒体,明天你可以去厂商做市场、商务、公关,只有适合与否。你如果真的喜欢媒体行业,完全可以自己出来做一个。”
叶云笑了笑,“即便我喜欢做媒体,但若是自己出来创业再做一个游戏世界,没那么容易。”
白月问:“难点在哪儿,缺钱吗?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出来做,肯定有不少人会给你钱,即便他们都不给,我也可以支持你。”
叶云摇了摇头,“不光是钱的事,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方面条件缺一不可。游戏世界从2009年开始做,那时也没有钱,但涛哥一直在坚持,直到赶上了移动游戏这一波才真正起来,而且别忘了,游戏世界能够起来的原因是深度内容,输出深度内容最核心的人是谁?涛哥,我自问还远远比不上他。”
“我想这都不是问题吧。论时机,游戏产业正处于上行态势;论地利,SH依旧是全国前三的城市,产业效应集中、信息流畅;论人和,SH的游戏企业扎堆,人才扎堆,大大降低你的商务成本,同时能够引入优秀的人才,帮助你输出内容。”
白月分析的这些点,叶云并不是没有想过,他所分析和考虑的因素更多,但他依然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创业。“我还没想好,到底要做一个执刀人,还是做一把刀。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不仅是游戏世界的一份子,我更应是我。”说到最后,叶云的双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
“这话怎么理解?”白月一脸不解的问。
“我自己也会做一个公众账号,把我自己做的内容也同步到这个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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