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聂潮生苍白的面上泛出淡淡的红晕,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他敛眸,眼底闪过一丝痴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人影无法进来,只能再次不甘地离去。
宁采蘩见人影走了,她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麻了。
“潮生。”她轻声道。
聂潮生应了一声,略微迷茫地抬头。
她欲言又止,轻轻挣扎着想要聂潮生松开她。
不料宁采蘩刚一动,他犹如受惊的小鹿,环住她的腰,手臂越收越紧。
她无奈一笑:“没事了,你先松开我。”
聂潮生闻言缓缓松开她,他像是不放心,回头望了一眼,门口果真不见人影。
宁采蘩仍觉不安,她不适地起身,踱步走到殿门前,朝外头瞧了瞧,廊下已经空空如也。
她彻底安下心,正要收回视线时,谁知眼前猛地出现一个乌黑的眼睛,泛着凶光。
宁采蘩惊叫一声,吓得连连往后退。
聂潮生迅速瞬移过去,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忙道:“小姐,怎么了?”
宁采蘩脸色惨白,她抬手颤抖着指着门口,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廊下的人影并没离去,它竟趴在殿门上,透过缝隙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实在太狡猾了。
它喘着粗气,嗬嗬的喘息声响起。
聂潮生目光射出冷光,他一边揽住宁采蘩,一边施法朝人影攻击,带着无尽的杀意。
人影吃痛,它急忙从殿门上下来,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狼狈地窜逃离去。
直到廊下彻底恢复安静。
“小姐,它是走了吗?”聂潮生故作害怕道。
宁采蘩听到外头的惨叫声,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远,她同聂潮生走到门口,朝外看去,迟疑地点了点头。
想来这回是真的走了吧。
宁采蘩有些疲乏,神色担忧道:“它虽走了,但不知何时又会再回来,咱们待在此处怕不是长久之计。”
“奴记得清风道长说过,子时一过便不能擅自出屋。”聂潮生思索道,“想必它是昼伏夜出,如今咱们暂且待在殿中,一切等天明再说。”
此物非妖非人,且在道观肆意行走,怕是和清风道长脱不了干系。
他暗忖。
“只能如此了。”宁采蘩思来想去,她没有异议。
她沉思片刻,想起人影不敢进来,在惧怕什么。
“此殿供奉的是哪位神君?”宁采蘩疑问道。
聂潮生微怔,他摇了摇头。
她暗忖他们先前为躲避人影,趁乱进来并没有注意,想必方才其发出惨叫,被拒之门外,是此处的神君在暗中保护他们。
二人转过身,向身后看了过去。
此殿室十分宽敞,其中央屹立着一座神像,但因灯并未点全,所以看不清他的模样。
聂潮生举起烛台,同她慢慢走到神像下。
宁采蘩抬头,才发觉神像颇为高大,庄严肃穆,透着一股神秘而又神圣的感觉。
聂潮生看清神像的模样,他瞳孔骤缩,举着烛台的手停在半空,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察觉烛光在晃动,眼神疑惑地看向他,问:“潮生,怎么了?”
“没,没事。”聂潮生神色恢复正常,摇头道。
宁采蘩仔细地观察着神像的模样,倒是不像寻常道观所供奉的神君。
此神像究竟是何人?
神像面若观音,其头戴金莲花冠,发髻系着幅巾,迤逦垂下来,身着道袍,衣画云霞,望之若神仙。
宁采蘩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痴痴地望着神像,不知为何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是谁?”宁采蘩喃喃道。
聂潮生睫毛轻垂,他抿唇不语。
宁采蘩盯着神像看了半晌,她环顾四周,瞧见神像后头立着一石碑,便走了过去,上面竟刻了几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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