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宁采蘩不好瞒着,她将船夫行刺以及逃脱再到身亡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燕员外。
“你应当早点同老夫说。”燕员外没想到此事如此复杂,叹道,“这样可以提前替你打点一番,也不至于现下身陷囹圄啊。”
他知道宁采蘩是冤枉的,她先前能为素不相识的杂役出面赎身,岂会害人性命,想必其中定有隐情。
宁采蘩苦笑道:“此事本来就不光彩,实在没有颜面同伯父讲,是小女疏忽了,并未想到船夫会在渔村殒命,现下人死了,死无对证,小女当真百口莫辩。”
“采蘩,你放心,老夫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友,定会救你出来,方才来的路上,听狱卒说明日知县大人会亲自审理此案,公堂之上老夫会体替你求情。”燕员外沉声说。
知县大人?
“为何知县大人会亲自审理此案?”宁采蘩疑问道。
“你有所不知,现任知县梅疏礼赴任不久,近几年宣州太平无事,如今突发命案,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怕是要靠此案立威铺路,不过你别怕,有老夫在,你不会有事的。”燕员外安抚道。
“多谢伯父。”宁采蘩眸光湿润,她感动道。
翌日。
城外梅林村发生命案,知县梅疏礼亲自在公堂审理,宣州百姓议论纷纷,有好事者到衙门前看戏。
梅疏礼头戴乌纱帽,他身着青色圆领袍,绣着鸂鶒补子,腰间束着革带,衬得整个人玉树临风。
他从东暖阁缓缓走出,堂下众人见状行礼。
梅疏礼抬起手,他神色温和地命众人起身,随即掀开衣袍,不疾不徐地在公案前坐下来。
师爷站在一旁,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升堂!”
堂役击打堂鼓三声,衙役立在下方两侧,齐声高喊:“威武。”
胡捕头站出来,他向梅疏礼作揖,有条不紊地将命案的有关线索呈现出来,纷纷指向宁采蘩。
“带犯人上来。”梅疏礼颔首,温声道。
话音刚落,狱卒押解着宁采蘩主仆三人走到公堂,他们跪下来,神态恭谨地向知府行礼。
“堂下哪位是宁采蘩?”梅疏礼询问。
“回大人,正是民女。”宁采蘩抬头,不卑不亢道。
她生得面红唇白,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实在不像是会害人性命的人。
梅疏礼抽回目光,温声道:“昨日城外梅林村岸边发现一具尸体,经过核实,是你家中雇佣的船夫,仵作验尸后,发现其脖子有淤青,头部遭到撞击,你可以同本官解释一下。”
“大人,船夫之死与民女无关。”宁采蘩沉声道,“民女得知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那日他跳江而逃,却不料短短一月,就身亡命殒。”
“他为何跳江而逃?”梅疏礼皱眉。
宁采蘩思及此事涉及宁采薇,她有些踌躇起来。
她该如实相告吗?
孟东察觉宁采蘩的犹豫,他答道:“回大人的话,此人图财害命,在江上行刺小姐,被小的成功擒住,本想着到宣州报案,不想他最终成功逃脱了。”
“你所言都属实吗?”梅疏礼询问。
“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孟东神色认真道。
胡捕头面色凝重,毫不客气道:“凡事都讲究证据,若没有证据,焉知不是你们几个为逃脱罪责,故意串供。”
宁采蘩心里干噎,暗忖胡捕头未免太咄咄逼人了些。
她忙道:“胡捕头此言差矣,倘若民女真害了人,为何还要堂而皇之地报官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贼喊捉贼?大人,属下怀疑此女害死船夫,伙同两名随从将尸体抛到江中。”胡捕头作揖道。
梅疏礼沉默不语。
“大人。”胡捕头不死心道。
师爷横眉竖眼,呵斥道:“大人自有决断,退下。”
胡捕头被呵斥也没有恼,默默退了下去。
宁采蘩忽然想起什么,她猛地抬起头。
梅疏礼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宁采蘩,轻声道:“宁姑娘,你还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大人,胡捕头所言倒是提醒民女了。”宁采蘩作揖,从容不迫道,“胡捕头既说是民女伙同随从抛尸江中,大人您想想,这梅林村位于何处?”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的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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