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锦儿。”她笑道,“别挑了,我觉得你手中这个就不错。”
“这个虽好,但奴婢总觉着还差点什么。”锦儿打量着手指的珠钗,面含犹豫道。
“就这个,我觉着甚好。”宁采蘩怕锦儿再这番纠结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将发髻梳好。
就在锦儿纠结的时候,卧房的门忽然被轻轻地敲了几声,发出‘叩叩叩’的声响。
“是谁?”锦儿问。
“是我。”
门外廊下传来一声柔和的女声。
宁采蘩闻着声音有几分熟悉,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是何人,遂命锦儿前去开门。
锦儿放下手中的珠钗,她踱步到门口,打开门后,那人便走了进来。
她生得眉目清秀,身着素雅的交领短衫,外披缠枝莲纹的比甲,下身则是云团纹的马面裙,浑身带着一股温和内敛的气质。
“采苓?”宁采蘩欣喜道。
“大姐姐。”宁采苓颔首,微微一笑道,“许久未见了。”
宁采蘩神色激动,她急忙站起身来,拉着宁采苓坐了下来,笑着吩咐道:“锦儿,命人去沏壶茶来。”
“不用麻烦。”宁采苓笑道。
“你先去。”宁采蘩目光扫向锦儿,示意她快去。
锦儿笑着向宁采苓行礼,随后出去命丫鬟赶紧去沏茶。
宁采苓的父亲是宁员外的亲弟弟,因去照料宁家在祁门的生意,遂前些年一家搬去祁门,只有逢年过节才回到老宅里来,而此次回来正是为恭贺宁采蘩考入崇正书院。
“大姐姐,还未恭喜你呢,终于如愿了。”宁采苓举止之间透露出一股恬静,语气轻柔道。
宁采蘩同宁采苓叙旧一番,偶然间谈起儿时趣事,两个人面面相觑,捂嘴偷笑起来。
其实宁采蘩对于幼年的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当宁采苓重新提及时,她的思绪就如醍醐灌顶一般。
“小姐,茶来了。”锦儿走进来,为宁采蘩倒了一杯热茶。
宁采苓拿起啜一口,她的目光不自觉扫向宁采蘩尚未梳好的发髻。
“让你见笑了。”宁采蘩察觉到她的视线,面带羞赧道。
宁采苓摇头,她放下茶杯,轻笑道:“对了,大姐姐,此次来我给你带了礼物。”
“你这么客气做甚?”宁采蘩惊讶道。
“自然是贺礼啊。”宁采苓转头,她低声吩咐侍女几句,接着侍女从袖中拿出一个雕刻精致的锦盒。
侍女垂头,神态恭谨地递到宁采蘩的面前。
“这怎么好意思。”宁采蘩受宠若惊道,“采苓,你一路从祁门过来,定是舟车劳顿,还劳烦你给我带贺礼。”
“大姐姐,你快打开看看。”宁采苓笑道。
宁采蘩伸手,她轻轻地揭开锦盒的盖子,便见里面躺着一枚玉钗,一看便知价值非凡。
“这……”她转头,犹豫道,“这太贵重了。”
“你不必不安,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宁采苓劝道,“旁的人还没有呢。”
宁采苓此话中旁的人,自然是指宁采薇。
她从小就看不惯宁采薇矫揉造作的模样,虽说是看不惯,但大面上还是过得去的,只是不太亲近罢了。
前些年她随父母搬去祁门,她同宁采薇愈发生分起来。
逢年过节二人见了面,只是淡淡地寒暄,其余再无其他,不似同宁采蘩这般亲热。
宁采蘩拿起玉钗,只见其由玉石制成,发出温润的光泽,呈着扇状。
“这雕的是何物?”她心下疑惑。
“是鱼鳞。”宁采苓答道。
“鱼鳞?”
“此玉石是照着锦鲤的鳞片雕刻的,听闻能带来好运呢。”宁采苓见她疑惑,耐心地解释道。
“多谢,让你破费了。”宁采蘩不好意思,由衷地感谢道。
“先别急着谢我,你把这玉钗放到日光下,还能有奇效呢。”宁采苓故作神秘,笑道。
宁采蘩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起身到廊下。
她将玉钗放在日光下,原本色泽温润的白玉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令人眼花缭乱。
“这……”她一惊。
宁采苓站在她的身旁,笑道:“此钗是我因缘巧合之下所得,今日特地献给大姐姐,你可还喜欢?”
“喜欢。”宁采蘩神色欢喜,她注视着玉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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