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很久。
殿门终于开了。
此时,张老也已结过了三人,从他们口中也探听了一些太虚门的事情。
楚天辰衣袍已经整理妥当,面色也恢复了正常。他站在门口,朝院子里喊了一声:“进来吧。”
风凌羽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眼神复杂。
“完了?”
“嗯。”
风凌羽往殿内看了一眼,又问了一遍:“真完了?”
楚天辰点头:“真完了。”
风凌羽盯着他看了片刻,哼了一声,将养魂玉和从周鹤那里搜到的剩余的合欢散,一并甩在了楚天辰手中,抬脚走进殿内。
张老跟在她身后。
巫灵儿坐在火堆边,衣袍也整理好了,脸红红的,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人。
墙角那边,李师妹靠在墙上,已经醒了,或者说一直没睡,脸红得像要滴血,显然看了很久,还没从害羞中回过神来。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却竖得老高。
风凌羽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巫灵儿的手上。
此时,巫灵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拉住了楚天辰的袖子。
风凌羽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走过去,一把拆开两人的手。
“交易结束了。”
巫灵儿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委屈,默默收回了手。
风凌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巫灵儿的目光越过了风凌羽,落在她身后那道虚幻的身影上。
她愣住了。
“三……三爷爷?”
张道林也愣住了。
楚天辰和风凌羽也愣住了。
风凌羽回过神来,连忙将楚天辰拉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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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的张道林,则飘到巫灵儿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虚幻的身体微微颤抖。
“灵儿?你是灵儿?”
巫灵儿猛地站起来,盯着面前这个白发苍苍的灵魂体,眼眶一下子红了。
“三爷爷!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成这样了!”
张道林沉默了很久。
“没死。”他苦笑了一下,“但也差不多了。”
巫灵儿扑过去想抱他,手臂穿过了他的身体,扑了个空。
“三爷爷……你怎么……怎么会……”
张道林伸手想摸她的头,手同样穿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收回手。
“说来话长。”
巫灵儿擦了擦眼泪,盯着他:“是谁害你的?外公说你练功走火入魔……我不信……你修为那么高,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张道林沉默了片刻:“灵儿,有些事,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
另一侧,风凌羽指着楚天辰:“你闯祸了,人家是孙女俩!”
楚天辰不以为意,毕竟他的修为已经早就超过了张老。
他故意赖给对方:“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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