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从上次地脉认他以来,身体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三天两头感冒发烧,现在壮得像头小牛犊。而且——”她顿了一下,“他的灵觉,比别的孩子强太多了。”
“你感觉到了?”
“嗯。”郑秀点头,“有时候我在地里,能感觉到地脉的流动。他坐在田埂上,就看着我,眼睛跟着我的方向转。他不是在看热闹,他是真的能感觉到——我在做什么,地脉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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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攥了攥手指。
“这孩子,得好好培养。不是逼他学,是让他慢慢地、自然地接触这些东西。等他再大一点,能听懂话了,带他去污子岸。让祖灵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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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郑秀把王婶、刘寡妇、林薇叫到合作社,开了个会。
会不长,一刻钟就开完了。郑秀把三个组的职责分清楚,把下半年的目标定下来,把账本的格式统一好。王婶听得直点头,刘寡妇记在本子上,林薇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
“就这些?”王婶问。
“就这些。”郑秀说,“以后日常的事,你们三个商量着办。拿不准的再找我。”
王婶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出了合作社的门,王婶拉着刘寡妇走远了几步,压低声音说:“秀儿今天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刘寡妇问。
“她把权都交出来了,像是在安排后事。”
刘寡妇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合作社二楼的窗户。郑秀正站在窗前,跟玄宸说着什么,表情很平静。
“别瞎说。”刘寡妇拽了拽王婶的袖子,“人家刚结婚,安排工作是正常事。”
王婶没再说什么,但眉头一直没松开。
下午,郑秀去了学校。
实验学校的院子不大,三间平房,一间做教室,一间做活动室,一间放杂物。孩子们正在院子里练歌,唱的还是那首“金穗黄,板栗香”,但调子比之前准多了。
惠心站在前面指挥,郑垚坐在她脚边地上,手里攥着一根狗尾草,晃来晃去。
郑秀看着郑垚,心里暖了一下。
这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瘦得像只小猫,哭声都弱。惠心奶水不好,郑胜善急得满嘴燎泡。后来郑垚被地脉认了之后,一天一个样,吃得香,睡得沉,小胳膊小腿跟藕节似的,壮实得不像话。
惠心常说:垚儿这条命,是地脉给的。”
郑秀知道,不光是地脉。是那天在盐碱地里,他们兄妹几个差点回不来的时候,郑垚用他小小的身体,燃烧了守脉的生机,把那股力量渡给了他们。
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他做了。
看见郑秀进来,郑垚扔了狗尾草,张开两只小胳膊,嘴里“啊啊”地喊。
郑秀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贴在她肩上,安安静静的,不闹。
“姑姑今天来上课。”
郑垚听不懂,但他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牙。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跟他爸郑胜善一模一样。
惠心让孩子们停下来,搬着小板凳坐好。大的七八岁,小的三四岁,挤挤挨挨坐了两排。
郑玥手里拿着本子和笔,眼睛亮亮的。她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疯了,不闹了,会笑,会喊人,会蹲在地里挖土弄草药。但她还是不太爱说话,只有跟郑秀在一起的时候,话才多些。
“今天不讲课本。”郑秀把郑垚放在腿上,看着孩子们,“姑姑教你们认地脉。”
一个小男孩举手:“地脉是啥?”
“地脉就是地的命。”郑秀说,“人有命,地也有命。地的命藏在土里头,你看不见,但你能感觉到。”
她看着郑玥。
“姐,你上来。”
郑玥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嗯,你上来。今天这堂课,你来讲。”
郑玥站起来,职业性地挺了挺胸,走到前面,看着孩子们。
“同学们好!”她的声音清亮,“今天继续为大家讲解地脉。”
她把手伸出来,指着地上的泥土,认真地讲起来。
“地脉,是热的。”她说,“冬天的时候,你站在地里,脚底板能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底下往上冒。那就是地脉。”
孩子们睁大了眼睛,听得很认真。
“春天的时候,地脉是往上走的。从底下往地面上顶,顶得土都松了。种子就在那时候发芽,因为它能感觉到底下有东西在推它。”
郑玥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她一边讲一边做手势,手指在空中划出地脉流动的方向。她越讲越自然,不像在讲课,倒像在跟孩子们说一件她自己每天都经历的事。
“夏天地脉最旺,旺的时候你站在地里,能听见地底下有声音。不是水声,是……是像心跳一样的声音,咚、咚、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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