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什么呢!”
十音长老见姜问不住上下打量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太阳穴抽了抽。
“绛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边说着,边将手在身旁的绛头顶揉了揉。
看他这亲昵模样,倒是做不了假。
“既然是你亲生女儿,那为何你刚才说从没有碰过华禅?”白倾予好奇将脑袋凑了过去。
几双眼睛不住在十音长老、绛以及云寐三人间不住游移。
云寐脸色有些难看,在十音长老心虚瞥她时,更是恨恨瞪了他一眼。
十音长老叹气,另一只手抚在云寐头顶做安抚状。
云寐虽还是瞪着,脸色稍好了些。
“华禅倒是提过这要求,但她碍于天道体面,提的很是隐晦。”
但他当时也是利用华禅要体面这一点,挡了回去。
“我说,诞育子嗣,何必非要用肉体相缠这般不体面的方式?”
“赤裸相对,最是丑陋不堪,那样与野兽何异呢?”
华禅当时虽觉得他这话不全然对,但她难道还能说她愿意?
那她那摆出来的纤尘不染的姿态,岂不是全白作废了?
“可,你我终归要一个孩子的。”
华禅只能换个路子来说服。
十音长老却说:“要神子,也不一定非要用那般丑陋不堪的方式来要。”
华禅正欲反驳,却听得十音长老又继续说道:“取你我心头血在你体内滋养数年,同样能有子嗣。”
华禅被说服了。
与其说是被说服了,倒不如说是她没办法拉下虚摆出来的身姿去反驳。
“啊!那绛知道吗?”姜问转头看向绛。
若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母亲,还用的这般法子避开同母亲水乳交融才得了她,绛心中必然难受的。
但绛却在听闻父母这般不堪往事,又得知自己非是父母爱情的果,依旧还是笑的轻柔温和。
“绛并不知道,”绛笑着望着她父亲:“但绛,能理解父亲。”
她身为人子,是没资格批判她母亲的。
但于私,她母亲靠抢夺他人身躯抢走旁人的丈夫。
于公,为一己之私,置整个苍生不顾。
作为一个女儿她是没有资格,但作为神女,她是可以批判她母亲的。
“绛希望父亲能过的舒心。”
十音长老深深凝望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那依然年轻俊朗的脸,浮现一丝柔情。
对自己这个女儿,他是有亏欠的。
也幸而他从未因为这女儿有那人一半的血脉,便苛待冷漠待她。
但也没有给与过同凡人一样的温情父爱过。
“往后便跟在父亲身边吧。”
好在,他还有的是时间弥补少给的父爱。
“父亲,你该问问云寐的意思。”
绛未直面应答,而是看向云寐。
云寐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可父女两人两双亮晶晶的眼睛这样看她,又看的她有些尴尬。
“罢了,要带就带吧。”
云寐偏过头躲过这两双如出一辙的晶亮眼睛。
不愧是父女!
真是一样的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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