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郭槐早已得到消息,带着一众宫女太监等候,脸色惨白如纸,强装镇定。张贵妃也披了一件外衣,站在廊下,眼眶微红,神色楚楚可怜。
见到包拯一行人到来,张贵妃声音哽咽,上前一步:“包大人,陛下怎能信外人挑拨,派人搜本宫的宫殿?这要是传出去,让天下人如何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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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臣只是奉旨行事。”包拯举起圣旨,声音肃穆,“陛下有旨,搜查瑶华宫,查找谋逆重证,阻挡者,以同谋论处。”
郭槐脸色一变,还想上前说情,被展昭一眼瞪回。
“让开。”展昭按剑上前,气势凛然,“谁敢拦旨,格杀勿论!”
禁军纷纷拔刀,分列两侧。
郭槐与张贵妃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事到如今,他们再也拦不住了。
包拯不再多言,迈步踏入瑶华宫:“带路,后殿佛像。”
一行人穿过前殿、庭院,直奔后殿。正中一尊鎏金佛像,庄严矗立,平日里香火不断,此刻却显得阴森压抑。
“小禄子所言,便是此处。”公孙策低声道。
包拯点了点头,看向佛像四周:“动手,移开佛像。”
几名衙役上前,合力推动。沉重的佛像缓缓挪开,地面上,一块青石板果然与众不同,边缘缝隙之中,还残留着新鲜泥土。
展昭上前一剑撬开石板,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显露出来,里面散发出淡淡的霉味与墨香。
郭槐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张贵妃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包拯俯身一看,洞内果然放着几口木箱。
“取出来。”
衙役将木箱一一抬出,摆在殿中。
包拯打开第一口箱子——里面全是账本,一笔笔记录着张尧佐贪墨官银、贿赂朝臣、进贡后宫的明细,数额触目惊心。
第二口箱子,全是密信,火漆封印,字迹清晰,正是郭槐与张尧佐往来通信,商议如何调动禁军、截留奏折、构陷忠良。
第三口箱子一打开,在场所有人脸色剧变。
里面竟是几封与北国往来的密函,字字句句,皆是通敌叛国、里应外合的图谋!
“好……好一个郭槐!好一个藏污纳垢之地!”展昭怒喝一声,按剑便要上前。
包拯抬手制止,合上箱子,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郭槐与张贵妃,声音冰冷如铁:“人证、物证、密室、密函,铁证如山。”
“郭槐、张氏,你们勾结外戚,专权乱政,杀人灭口,私通敌国——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来人!”
“在!”
“将二人拿下,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禁军一拥而上。
郭槐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往日嚣张气焰。张贵妃泪如雨下,瘫坐阶前,再无半分贵妃威仪。
深宫之内,那层笼罩多年的黑暗,终于被包拯手中的律法之光,彻底照亮。
包拯站在灯火之下,一身正气,映照天地。
“张尧佐、郭槐、张贵妃……爪牙尽除,奸邪落网。”
“此案,尚未终了。”
“所有牵连之人,一个都跑不掉。”
夜色深沉,瑶华宫灯火通明,照亮了一地罪证,也照亮了大宋未来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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