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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门封锁擒奸党 公堂威审露奸谋（第1页）

第四十一章四门封锁擒奸党公堂对质露主谋

天刚蒙蒙亮，开封府外已是甲仗铿锵、人马集结。展昭亲点二十名精锐衙役，分作四队，各持包拯亲笔令箭与画像，直奔京城东西南北四门，下令只许进、不许出，凡形迹可疑、口音陌生者一律仔细盘查，尤其严查携带密函、虎符、异样兵器之人，务必在日出前将城门彻底控死，不让李默一党有半分出城之机。

公孙策则带着另一队人马，按展昭前一日探明的线索，直奔那三家伪装成丝绸茶叶生意的暗哨据点。这些商号白日大门紧闭、看似寻常，夜里却常有神秘马车出入，正是李默一党联络胡人、私运物资的关键所在。

包拯端坐正堂，“公正廉明”匾额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他面前摊开的，除了昨夜从城西私邸密室搜出的边境地图、书信残片、青铜虎符，还有李嵩旧案全卷。指尖抚过那枚纹路诡异的虎符，包拯眉头紧锁：李默蛰伏多年，能在李嵩倒台后收拢旧部、私通外敌，背后绝非一人之力，京城之中，必有官员暗中包庇，否则这般大的动静，断不可能藏得如此之深。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展昭大步跨入公堂，单膝跪地：“启禀大人！四门已全部封锁，盘查严密，一只鸟都飞不出去！只是……城门处并未发现李默踪迹，此人狡猾至极，恐怕早已藏身京城某处，或是有隐秘暗道可走。”

包拯微微颔首，神色沉稳：“他经营多年，必有藏身之处，急不得。你即刻带人，将昨夜抓获的贼人分开关押、单独审讯，一人一句对供，但凡有半句不符、刻意隐瞒者，不必多言，大刑伺候。我要在午时之前，拿到李默的准确藏身之地。”

“属下遵命！”展昭转身便去提审犯人。

另一边，公孙策带队突袭三处商号据点，果然收获颇丰。商号后院地窖之中，藏有大量未及运出的食盐、铁器、粮草，还有一叠与胡人往来的密信，信中字迹与密室残片如出一辙，内容皆是约定边关起事时间、粮草输送数量、京城内应布置等谋逆大罪。更让公孙策心惊的是，账册之中竟记有数笔来自京城高官府邸的银两，落款隐晦，只以代号相称，显然朝中早有奸贼与李默勾结。

当一箱箱罪证抬进开封府，满堂衙役皆惊。公孙策将密信与账册呈到包拯面前，低声道：“大人，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李默一党不仅私通外敌，还暗中收买朝中官员，若不是这次龙泉寺夺账一事暴露踪迹，让我们顺藤摸瓜查到盐路与私邸，只怕等到胡人兵临城下，我大宋还浑然不觉。”

包拯看着账册上那些模糊代号，眼神冷冽如冰：“这些人，披着官服，吃着朝廷俸禄，心里却想着卖国求荣，比江湖匪类、境外胡人更可恨百倍。此案一日不结，本官一日不歇，定要将所有奸党一网打尽，上对得起陛下托付，下对得起黎民苍生。”

没过多久，展昭再次快步归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大人，成了！贼人熬不住刑，又怕我们用离间计互相攀咬，终于招了！李默此刻就藏在城南一处废弃的染坊之内！那染坊外表破败，内里却有密室暗道，直通城外河道，他本打算今日黄昏趁乱乘船逃走，没想到我们动作这么快！”

“好！”包拯猛地一拍公案，站起身来，“展护卫，你带三十人，悄悄包围城南染坊，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李默身边必定还有死士护卫，你先暗中清除外围暗哨，待本官赶到，再一举擒获！”

“是！”展昭领命，立刻调齐人马，悄无声息地向城南进发。

辰时刚过，包拯换上官服，亲自带队前往城南染坊。一路上，百姓见开封府衙役列队而行，皆知是有大案要办，纷纷驻足观望，却无人敢喧哗。大宋百姓素来敬重包青天，知道但凡他出手，定是惩奸除恶、为民除害。

城南染坊果然偏僻，四周荒无人烟，院墙斑驳，大门破旧，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废弃多年的空宅。可展昭早已探查清楚，院内不仅有人巡逻，还有不少手持兵器的死士隐藏在暗处，防卫极为严密。

展昭见包拯到来，立刻上前低声禀报：“大人，属下已经摸清情况，院内共有死士十二人，皆身手不俗，正门与后门都有人把守，后院墙角确有一处暗道，直通城外小河。李默就在正房之内，身边还有两名亲信护卫。”

包拯点头，下令道：“围而不攻，等我号令。待我喊‘拿下’之时，再一齐动手，务必生擒李默，不可让他自尽，也不可伤他性命，我要在公堂之上，亲自审他！”

众人领命，悄然散开，将整座染坊围得水泄不通。

包拯缓步走到染坊门前，沉声喝道：“里面的人听着，本官包拯在此！李默，你勾结李嵩旧部、私通胡人、谋逆叛国，罪证确凿，速速出来投降，尚可留你全尸！若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屋内瞬间一片寂静，片刻之后，传来一阵冷笑。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身穿黑衣、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正是李默。他身后跟着两名手持钢刀的护卫，眼神凶狠，显然是准备拼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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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看着院外密密麻麻的衙役，又看向包拯，非但不惧，反而嗤笑一声：“包拯，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我义父当年权倾朝野，都能被你们扳倒，我自知斗不过你，但你想抓我，也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同归于尽！”

“事到如今，还敢猖狂！”展昭上前一步，巨阙剑出鞘一半，寒光逼人，“李默，你通敌叛国，铁证如山，朝中奸党也即将被揪出，你以为还有人能救你吗？”

李默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底细已经被全部摸清。他眼神闪烁，突然挥手示意身后死士动手：“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话音未落，数名死士便挥刀冲了上来。展昭早有准备，身形如电，迎上前去，巨阙剑寒光一闪，不过三五回合，便将为首几人击倒在地。其余衙役也一拥而上，这些死士虽然凶悍，却哪里是开封府精锐的对手，不过片刻工夫，便被尽数制服。

李默见大势已去，转身便想从暗道逃走，可展昭早已预判他的动向，身形一晃，拦在他身前，反手一剑，剑鞘重重砸在他后颈之上。李默闷哼一声，当场晕倒在地。

“拿下！”包拯一声令下，衙役立刻上前，将李默五花大绑，押回开封府。

回到府中，包拯即刻升堂。堂外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通敌卖国的奸贼究竟是何下场。

李默被押上公堂，依旧不肯认罪，厉声叫嚣自己是被冤枉的，声称那些密信、虎符都是有人栽赃陷害。

包拯面沉如水，一拍惊堂木：“李默，你以为不承认，便能逃脱罪责吗？来人，呈上证物！”

书信、地图、账册、虎符一一摆上公堂，展昭又将昨夜抓获的贼人带上堂对质。贼人一见李默被抓，心知再无侥幸，纷纷指证正是李默指挥他们联络胡人、看守私邸、抢夺秘账。

人证物证俱在，李默脸色惨白，再也无力狡辩。

包拯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李默，声音威严，响彻公堂：“李默，你身为李嵩义子，不思悔改，反而继承其奸计，私通外敌，妄图颠覆大宋江山，祸乱天下百姓，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他拿起朱笔，正要宣判，突然想起账册中那些隐晦的官员代号，眼神一沉：“你勾结朝中哪些官员，一一从实招来，否则，本官定让你受尽酷刑，生不如死！”

李默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犹豫。

公堂之上，气氛瞬间凝固。一场牵扯到朝堂高层的更大风暴，即将随着李默的招供，彻底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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