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望了望身侧,那个「吉祥物」竟然还没醒,而且呼吸悠长,睡得正熟。
他一向醒得比她早,今日这般贪睡,甚是少见。
不过他贪睡也好,这样她就能把昨日小榻上没来得及看的,都看个遍。
萧璟轻盈地翻了个身,裹着锦衾伏于榻上,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细细端详起眼前人的睡颜来,那双纤细的赤足,还安逸地翘了翘。
他是生得好看的,眉如墨画,鼻梁高挺,再加上薄薄的嘴唇,俊俏的下巴,刚刚好凑成「容颜如玉」四个字。
唯一有些可惜的,便是此刻看不到那双朗星般的眸子。
可若是他现下睁开眼,只怕她就不好意思看了。
所以,这样也挺好的。
萧璟边端量着,心中边想:老天爷对我们萧家,还算是没有赶尽杀绝。
倘若命定的化煞之人是个獐头鼠目的,她恐怕此时已经哭着去地府找列祖列宗算账了。
至于这破煞气,谁爱化谁化。
日光变得更灼人些的时候,陆惊澜的眼皮终于轻轻抖了抖,萧璟赶忙一个翻身躺好,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殿下也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沙哑。
“嗯,刚醒。”
闻言他却凑近了些,笑道,“殿下不是刚醒吧?”
他望着她努力保持镇定的眼神,悠悠道,“殿下刚睡醒的时候,声音总是懒懒的,尾音有些含糊,不会这般清亮。”
萧璟有些不服气,反问道:“人的声音是会变的,你凭什么这般笃定?”
陆惊澜得意地挑眉一笑:“因为臣已经听了七日,每一日都是这样,分毫不差。”
“就仿佛有一只小猫,每日清晨轻轻挠臣一下,连挠的地方和力道都一样,自然想忘都忘不掉。”
“你……”萧璟觉得此时的自己当真像只气得炸毛的猫,她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威胁道,“那驸马是想忘掉本宫的声音咯?”
那被她捏住的耳朵,瞬间红透,摸着都有些微微烫手。
她正犹豫着是否要松开时,他忽然握住她捏他耳垂的那只手,顺势一带,紧紧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声音沉了下来:“不想忘,特别是这里。”
萧璟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手下是他温热的胸膛,还有那一下一下,炽热跳动着的心。
跟着那心跳声,她和他的呼吸声渐渐融成一个节奏。
她呵气如兰,他吐息含松,幽香缠绕着清冽,柔柔地拂过彼此的鼻尖。
那交织得难分难舍的气息,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萧璟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就在鼻尖将要彼此触及的那一刻,忽地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以及一并响起的通传声。
“殿下,驸马,睿王殿下来了,在花厅候着呢。”
两人瞬间弹开一大段距离,慌张地应了一声后,久久无言。
*
一直到梳洗完毕,行至花厅,萧璟都没再开口和陆惊澜说一句话,准确而言,她都没再看他一眼。
面上的热意一阵一阵袭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
她方才鬼使神差的,是想亲他?这倒也罢了,竟然还没亲到,真是奇耻大辱。
揣着一肚子火气,她远远地便瞧见了那个在花厅悠闲用着茶点的三哥,脚下步履生风,微微一笑:“三哥来得真早。”
萧烁看着面带笑容但一身怨气而来的二人,顿觉嘴里的桂花糕都不甜了,他小声嘟囔道:“我今日可叫人通传了,再说了……”
他抬头望了望高悬的烈日,喃喃道,“这哪早了?你们不会才起身吧?”
见二人沉默不言,他忽地就不慌了,拖长了音调,“啊——”
他将那剩了半块的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又啜了口清甜的玫瑰花茶,这才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懂,我懂。”
萧璟的脸腾地一红,慌忙望向陆惊澜,可对面也是一张红透的脸,眼神心虚得乱飘。
真是的,想偷亲的人又不是他。
这般作态,现下二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了好了,”萧烁总算把嘴角压了下去,声音也沉稳了几分,“我来是为了正事,那个江南美人,我查清楚了。”
一听这话,那些羞涩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萧璟上前两步,急声问道:“她是谁?什么来历,为何在教坊司?跟大哥又是什么关系?”
“什么江南美人?”陆惊澜突然开口。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末世:我真的只求个温饱 朕是女人 重生神雕之魔刀奇缘 男二把攻一养成老婆了 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 炮灰丫鬟的升职路 人参精的六零年代生活 蓝婴:血月之蚀 如何与及川谈恋爱 和豫章公主的同居生活 娘子,我真是杀手 太子甚爱玉腰 乱世小娘子生存日志 我的异能是召唤 嗣妃 地老天荒不负你 被当作炉鼎献给仙尊后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当中也靠弹幕成为伪剧本组后 失业后!我觉醒了神级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