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璟被他看得脸直发烫,本想推开他,可想了想自己是来「道歉」的,态度还是得好点。
她又拿起一块,这次动作自然了些,送到他嘴边。
他一口咬住杏仁酥时,她刚要撤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
然后,他就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吃完了那块酥。
萧璟先是一愣,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从被握住的手腕处窜起,向着她的全身蔓延开来,竟让她有些微微战栗。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这不合规矩,他是臣子,怎能……可立马又有一个更大的声音压了过来:他也是你的驸马……先前那个声音也不甘示弱:可是你和他成亲只是为了化煞……
两个声音喋喋不休地争执起来,她正沉浸其中难以自拔,指尖突然传来一点温热的濡湿感。
一丝始终游离在外的思绪告诉她那是什么,那两个争执的声音霎时间偃旗息鼓,她的脑海中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惊澜却浑然不觉,依旧没松开她的手腕,还舔了舔嘴角,笑道:“真甜。”
耳根彻底红透了,她结结巴巴地嗔道:“你、你……”可听起来却毫无气势。
陆惊澜不紧不慢地拈起一块,递到她唇边,温声道:“殿下不信?那殿下自己吃一块吧。”
萧璟看着那块还冒着阵阵热气的杏仁酥,香松可口,诱人得很。
脸上越发烫了,但她还是靠了过去,小小地咬了一口。
正在细细嚼着,他笑着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他便把剩下的半块径直送进了自己嘴里,微蹙着眉品鉴起来,忽地眉头一展,认真道:“这块好像更甜了。”
她又羞又气,没接他的话,但手却很诚实地又拿了一块,胡乱塞了过去,堵上那张讨厌的嘴。
两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地喂起来,都没再开口说话,一时之间,空气里只剩杏仁酥的甜香和一股融融的暖意。
直到两个人再次伸出手,这一次,触到的不是酥点,而是彼此的指尖。
萧璟才发现,那一整碟杏仁酥已经被他们吃了个精光,舌尖散开一阵悠长绵密的甜味,一路漫向心底。
她慌忙收回手,迟疑了片刻,抬眼看他:“你…你不生气了吧?”
陆惊澜看着她,神色郑重:“臣从未生过殿下的气。”
“可是……”她小声嗫嚅着,“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他摇了摇头,又向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但仍然隔着一道不会碰到彼此的小小空隙。
“那殿下现在,还觉得臣「没出息」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萧璟抬起头,望进他的眸子里,那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柔,在等着她的答案。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终于开口,懊悔极了,“我只是不希望你……放弃。”
特别是,为了我放弃。
他看了她许久,久到窗外的暮色都沉了些,才轻轻笑了一声。
“臣知道了,”他点点头,“殿下都是为了臣好。”
这句话落下,萧璟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就在此时,芷萝透亮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殿下,驸马,可以用晚膳了。”
“来了。”她连忙应道,脚下比声音更急,转身便要向外走去。
可刚走到门边,她又停下脚步,回头望了陆惊澜一眼,他还站在窗边,带着笑意温柔地看着她。
萧璟忽然就觉得心里不慌了。
她冲他扬了扬下巴,眼睛里重新漾开神采:“还愣着做什么,先用膳。”
陆惊澜脸上的笑意更深,大步跟了上来,“是,殿下。”
用过晚膳,时辰尚早,二人又回到书房,陆惊澜在案前执笔,将自己掌握的漠北军情一一陈明,移交兵部。
萧璟则倚在小榻上,随手拿了本游记翻着,打发时间,偶尔抬起头,飞快瞥一眼他专注的神情。
烛泪堆叠,萧璟已经把那本游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虽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可陆惊澜依然端坐在书案前,笔下“沙沙”地写着。
“殿下若是困了,先去歇息吧,臣这边一时半会写不完。”
她摆摆手:“无妨,我今日睡多了,一点儿都不困。”
可手里这本游记实在无趣,她忽地想起那本《甘石星经》来,反正也睡不着,不如研究研究星图。
她伸手向小案上摸去,什么也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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