镐京的晨雾还未散尽,召公府的血腥味已被风卷向王宫。蓝婴站在府门外,看着晋国诸侯带着召公党羽的罪证策马入宫,身后跟着自发聚集的百姓——他们昨夜听闻召公伏诛,竟连夜举着火把赶来,要跟着“仙长”讨个公道。老槐树的嫩叶落在她肩头,手臂上的花印泛着微光,那是真咒留下的印记,此刻正与百姓手中的火把相呼应,暖得像揣了团炭火。
“仙长,宫里传来消息,幽王被虢石父扣在琼台了!”史官气喘吁吁地跑来,竹简在怀中颠得哗哗响,“那老贼是召公的死党,说您是‘祸乱朝纲的妖女’,要烧死您祭天呢!”
话音刚落,王宫方向突然升起黑烟,琼台的轮廓在烟中若隐若现。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那虢石父才是奸臣!当年就是他劝幽王烽火戏诸侯的!”“仙长救了咱们,不能让她受委屈!”“冲进去!救出天子,诛杀国贼!”
呼喊声浪掀翻了晨雾,不知是谁先举起了锄头,紧接着,扁担、木棍、甚至买菜的竹篮都成了武器。蓝婴看着眼前自发组成的人墙,突然明白——这就是“义勇之师”,不是金戈铁马的军队,却是比任何甲士都坚定的力量。
“诸位父老乡亲,”蓝婴的“声透”异能融入晨雾,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虢石父扣押天子,是想步召公后尘。但我们不必流血,只需让他看看,民心在哪!”她举起断佞刃,赤光划破烟雾,“随我去琼台,让幽王看看,他的百姓还在!”
“好!”百姓们齐声应和,脚步声踏碎晨露,像滚雷般涌向王宫。守城的士兵看着这阵仗,有的扔下戈矛加入队伍,有的转身去开宫门,竟无一人阻拦——谁都记得,去年大旱,是虢石父囤积粮食,看着百姓饿死在街头;谁都知道,琼台的火,烧的是天子,更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琼台之下,虢石父正逼着幽王写“罪己诏”,要把所有祸事都推给“妖女作乱”。突然听到宫外的呼喊,他探出头,见黑压压的百姓涌来,顿时慌了神:“反了!都反了!放箭!给我放箭!”
可弓箭手看着下面一张张熟悉的脸——有送过菜的大娘,有修过农具的铁匠,还有隔壁街的教书先生——手抖得根本拉不开弓。蓝婴趁机发动“物灵”异能,琼台的青铜门闩突然自行脱落,百姓们一拥而入,竟没费一兵一卒。
“虢石父!你还想抵赖吗?”蓝婴踏上琼台石阶,断佞刃直指那肥硕的身影。她启动“溯源”,虢石父腰间的玉带突然渗出黑血,那是他当年用毒酒毒死前任司徒时,溅上的血痕,此刻在赤光下无所遁形,“这玉带里藏着你的罪证,还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虢石父瘫在地上,指着幽王尖叫:“是他!是他宠信妖女,才让周朝动荡!”
幽王看着涌进琼台的百姓,又看看蓝婴手臂上的花印——那印记与太庙咒印的金光如出一辙,突然红了眼眶:“够了!虢石父,是你劝我烽火戏诸侯,是你和召公勾结,我……我对不起百姓!”他推开身边的侍卫,走到蓝婴面前,深深一揖,“仙长,求你救救大周。”
百姓们看着幽王悔悟的模样,渐渐安静下来。蓝婴收起断佞刃,声音温和却坚定:“天子知错能改,百姓自会原谅。但国法不容私情,虢石父需交由三司问罪,他的党羽,也该清算了。”
“好!”百姓们欢呼起来,自发地将虢石父捆了,推搡着送往刑狱。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还不忘往他嘴里塞了颗酸梅:“让你当年克扣我们的救命粮!”
琼台的烟渐渐散去,晨光落在幽王身上,他望着阶下的百姓,突然摘下王冠:“从今日起,我每日去太庙反省,朝政……就请仙长和诸侯们共商吧。”
蓝婴却摇头:“天子的责任,旁人替不了。但您要记住,百姓不是棋子,是江山的根基。”她转身看向百姓,“大家也散了吧,该种地的种地,该营生的营生,周朝会好起来的。”
人群慢慢散去,老槐树的叶子落在空荡荡的琼台上。史官捡起片叶子,笑着说:“这就结束了?”
蓝婴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断佞刃上的赤光与晨光交融:“结束的是祸乱,开始的……是新生。”她手臂上的花印渐渐隐去,化作一道暖流沉入血脉——这是正义的印记,不必再显于人前,因为它已刻进了周朝的骨血里。
周朝锄奸录终。血月落,朝阳升,锄奸者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只留下传说,在镐京的晨雾里,轻轻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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