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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借贷修仙福祸相依（第2页）

那些高高在上的眼睛，无法通过那些力量追踪他，无法通过那些力量控制他，无法通过那些力量锁定他。

他是干净的。至少现在是。

但他知道，下界的那些生灵，没有他这样的手段。他们吸收那些光芒，就是纯粹的吸收。那些光芒中的“借贷契约”，会随着力量的增长，一点一点地融入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灵魂、他们的本源。

等到他们飞升上界的那一天，等到那些存在想要收账的那一天，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江沐川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真灵界的天空依旧高远，那只眼睛没有出现在这里。但他知道，它迟早会来。

下界的疯狂还在继续。

那些修士们疯狂地吸收着光芒，疯狂地突破瓶颈，疯狂地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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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觉得不对劲，也没有人在意那些不对劲。

一个筑基期的散修，在光芒的照耀下连破三关，直接冲到了筑基大圆满。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朝着天空连连叩首，口中高呼“天恩浩荡”。

他不知道，那些光芒中藏着什么。他只知道，他变强了。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一个卡在结丹期多年的老修士，在光芒中终于突破了瓶颈，成功凝结元婴。

他老泪纵横，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他觉得自己是上天眷顾的宠儿，觉得自己终于熬出了头。

他不知道，他体内的元婴深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印记。

那印记，会在他飞升上界后，变成锁链，将他捆缚。

那些妖兽同样如此。

一头四阶妖兽，在光芒的照耀下妖力暴涨，直接冲到了四阶巅峰。

它仰天长啸，声震百里，方圆数百里的妖兽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它觉得自己是这片天地的霸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它不知道，它的妖丹深处，同样有一道印记。

那印记，会在它被那些存在盯上后，变成锁链。

江沐川站在真灵界的石屋中，透过那缕神魂，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知道，那些修士、那些妖兽、那些灵植灵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根本不需要考虑还账的问题。

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终其一生都无法飞升上界。

他们会在下界老去，会在下界死亡，会在下界化作黄土。

那些“借贷契约”，会随着他们的死亡而消散，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他们是赚是赔，还真不好说。

那些在光芒中突破瓶颈的修士，是赚了。

他们得到了原本得不到的力量，他们可以在下界活得更好，他们可以在妖兽口中保住性命。

而那些借贷契约，永远不会被催收，因为他们永远不会飞升。

那些被光芒催熟的灵植灵药，也是赚而那些借贷契约，同样永远不会被催收。

真正亏的，是那些有潜力飞升上界的生灵。

是那些天赋异禀的天才，是那些血脉强大的妖兽，是那些根基深厚的修士。

他们吸收的光芒越多，体内的借贷契约就越深。

等到他们飞升上界，等到他们以为终于可以自由翱翔，锁链就会来了。

江沐川收回那缕神魂，睁开眼睛。

他没有办法提醒下界的生灵，也没有办法阻止那只眼睛继续洒落光芒。

他能做的，只有管好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真灵界新的一天，阳光洒落，清风拂面。

青云门的弟子们在忙碌着，有的在修炼，有的在打扫，有的在切磋。一切如常。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下去。然后，他转身，走回石屋深处，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窗外，真灵界的天空依旧高远。

那只眼睛，时不时的还撒流出顶级的力量，催动、诱发着真灵界里，万物生灵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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