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太疼放不下来了。”
“抱歉,我还以为……”炭治郎急忙道歉,想帮忙又空不出手,直接撤开就没了支撑点,僵硬地保持着两难的姿势。
真希倒有些好奇:“以为什么?”
“以为……”炭治郎迟疑了一下,神色变得一脸正气:“还以为真希是要亲手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的类型。”
真希看了眼两人的姿势,这不是确认得很清楚了吗?
她忍痛将手缩回来,果然留下了灰扑扑的指印:“如果你不介意脸被弄脏,就当是这样吧。”
“这种小事,洗干净就好了。”
见他一脸认真顶着没一块干净地方的脸说话,真希莫名想笑,有种看到祢豆子时候的感觉。
更多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响起。
“炼狱大人,抱歉来迟了,列车这边交给我们,您和其他人先去治疗吧。”报告的人语气里满是钦佩。
一晚消灭了两名十二鬼月,迄今从未有过,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们也难以置信。
从隐部的人嘴里听见记挂已久的名字,真希凝神等了片刻,才听见他的回应。
“……嗯。”
只有这么一声,与平常洪亮的声音相差甚远,真希不用看,也知道哥哥的脸色一定不好。
毕竟被严厉警告了很多次,她都没有听。
但是没关系,以后她还有很多次听话的机会。
“那个,你是灶门对吧?”
隐将担架放在他们身前:“把炼狱小姐放下来吧,我们来做紧急治疗,你的伤也要赶快处理。”
“拜托了,叫我炭治郎就可以了。”
真希被几只手轻柔地托住,放在了担架上。
忙碌的隐在她眼前模糊地多出几个,又层层叠叠合在一起。
她下意识想揉眼睛,但身体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只好用力地眨了几次。
虚影消失,视野跟着窄了两分。
血迹很快在白布上蔓延开,吸入的空气,刺激得喉咙发痒,真希努力靠全集中呼吸,维持着内脏的正常运转。
身旁的隐略显惊慌:“这个出血量,太危险了,后藤,先来帮我!”
炭治郎皱眉,不太忍心地看向这边:“麻烦轻一点。”
“太轻了怎么止血和固定伤口,已经注射了止疼的药物,待会儿就好。”
真希听见布料被剪开的声音,某种让人疼痒的药物洒在了伤口上,她脑子一空,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哥哥。”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不自觉找起那道熟悉的身影。
杏寿郎似有所感,转头看去。
他配合着处理了最严重的几个伤处,阻止隐的下一步动作:“……谢谢,我的伤先这样就好,你先去帮别人。”
展露在外面的眼神透着担忧,隐欲言又止,终究不敢违抗柱的命令:“好的,请小心一点,炎柱大人。”
杏寿郎点头,朝真希这边走来。
有人在惊叹,柱超出常人的体魄,同样重伤的情况下,他还能自主行动。
映入眼帘橙色泛着柔和的光晕,那团颜色里露出一张脸来。
真希侧过头,才看清他紧绷的表情。
见他已经包扎过,心下稍安,她张开手掌握了握,带了点服软的意味又叫了一声。
就算得了一个有惊无险的结果,杏寿郎心底那股怒火依旧没有散去。
他沉默地看着真希,面对眼含希冀的目光,还是心软地将手递了过去。
对比他,称得上是小巧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食指。
杏寿郎哑然,她真的很清楚怎么让自己消气,小时候就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作为长兄,他什么时候脆弱到要妹妹担心到这个地步,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挡在前面,看来他的修行还远远不够。
杏寿郎没有轻易迁就她,沉着脸,没有笑意的眼底令人发寒:“为什么不听命令退下,你要任性到什么程度。”
总是没完没了让他担心。
“没什么理由……”真希抓紧了他,很诚实的回答:“只不过太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决定战斗的原因一直很简单。
杏寿郎的话被堵了回去。
负责包扎的隐也不敢出声,埋头苦干。
杏寿郎顿了片刻,抬起她的手臂:“我应该教过你,这种时候,应该怎么选。”
真希避开他的眼睛,闷声道:“……你说,选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和清冷影后青梅重逢后 归去来 NPC和全服榜一分手后 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乖,放松 [快穿]历史里的它 穿成残疾大佬的伴侣后[古穿今] 我在八零给七个大佬当妈 老夫老妻种田记(快穿) 懒太子他天赋异禀(清穿) 大师姐她不会死 召唤玩家的我成了高危师尊 八十年代影视大亨 女配她一心向道[快穿] 入幕之臣 带着空间做神医 拯救权宦年少时 怎么?你也是穿书者?! 小猫咪今天捣乱了吗 和好兄弟成为宿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