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觉到是吗?”真希面无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戳向肋骨的位置。
“唔——”猝不及防的痛楚让他脸色一白,闷哼出声。
真希压了压窜上来的怒气,在藤袭山的时候也是,说什么头足够硬,后面又有伤强撑,现在也是如出一辙不顾自己,她看他全身上下嘴最硬。
“要我扒了你的衣服检查吗?”
“不……”炭治郎不知怎么下意识揪住了衣领,又尴尬的放下:“待会儿我会处理。”
真希倒是不介意当一次土匪:“你现在去。”
“我真的没事,”再抬头,炭治郎恢复了平常温和的神色,牵住那只拳头紧握的手,劝道:“坐下,先给你上药。”
真希忍了忍,没有反抗。
任由他一点一点抹上清凉的药膏。
她抬起眼皮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意识到,炭治郎的隐忍没有理由,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下意识的遮掩。
他习惯承受,所以忍耐的限度越来越高,因为太过温柔,连看到有人为他担心都会觉得不忍。
或许想改变这沉重的气氛,他说起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提及在浅草遇到了一只或许能把祢豆子变回人类的鬼,但碍于对方似乎不愿暴露行踪,炭治郎没有说出名字。
只与她分享了找到新可能性的喜悦,受伤的过程也全部隐去。
“真希,有遇到困扰的事情吗?”
炭治郎收起药膏,顺理成章问到了她。
真希几乎下一秒就想起了雨夜中,男孩指责的话,心情更跌落了几分。
她没有回答,盯着灯光下,总是在为别人考虑的人。
素不相识的男孩说得再过分,她也不会把本该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背在身上。
可如果换了炭治郎,他会。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让她觉得无比心烦。
连带着灯光和那双永远柔和目光都刺眼起来。
他们对抗鬼,明明是为了重要的人,还有他们本身就勇敢坚强善良正义,不欠任何人。
真希推开了他拿起绷带的手,掩不住的烦闷:“闷,不包了,伤口不大。”
“不行,晚上睡觉很容易碰到,要好好保护起来才行。”炭治郎拿出了耐心劝导的模样。
“不要就是不要,我要睡了。”真希背过身,明晃晃送客的意思。
空气沉默了片刻,
紫藤色条纹浴衣的身影依然执着地来到她面前。
炭治郎也说不明白,她散发出来的味道,像是生气,又包含着某种不明缘由的矛盾涟漪。
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他只想到了曾经哄弟弟妹妹们的办法。
炭治郎如往常般开口:“如果真希愿意包扎,明天我给你做牡丹饼怎么样?”
两分钟后,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中愤怒的味道更浓了。
真希抬起头,眼眶的红不知道是双眸本身的颜色还是气的,她语气冷淡:“那你呢?”
“我……?”炭治郎大脑极速运转。
“你很累了不是吗?伤口在痛不是吗?为什么一直在哄我,我的伤就算碰到磕到也无关紧要,哪怕不用上药也会痊愈。”
真希的话没有赌气,她在陈述事实。
但那种只要她答应,他什么要求都会努力达成的口气,让她觉得生气。
把自己放在最后的方式,也让她生气。
真希努力平复心情,炭治郎没有做错什么,要是她把自己的坏心情发泄在他身上,那就太过分了。
“你先回去休息,小心自己的伤。”
对面的人静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我在这里是因为真希磕到碰到不是无关紧要,所以……”
真希被出乎意料的怒火占据了心绪,无心再听他说,站起来,推着人往外走。
“因为你是长男,就该照顾别人,咽下所有痛苦,背负所有责任吗?若是哪一天……”
她顿住,按住门扉的指尖泛白,理智和冲动在斗争。
“真希。”炭治郎上前,抬了抬手,像是要解释什么。
她后退,对上他的视线,终究忍不住说出那句话:“哪一天付出了生命,是不是还会庆幸还好死的是你。”
说完,不等他反应,仓惶合上了门。
真希坐在地板上,撑住额头,头疼地叹了口气,等鼓动的心脏恢复正常。
明明有更好的表达方式,不就是希望他能够珍视自己,怎么话到了嘴边,脑子里只剩下生气。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带着空间做神医 大师姐她不会死 小猫咪今天捣乱了吗 入幕之臣 召唤玩家的我成了高危师尊 女配她一心向道[快穿] 和好兄弟成为宿敌后 八十年代影视大亨 穿成残疾大佬的伴侣后[古穿今] 归去来 我在八零给七个大佬当妈 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怎么?你也是穿书者?! 乖,放松 懒太子他天赋异禀(清穿) 拯救权宦年少时 NPC和全服榜一分手后 [快穿]历史里的它 老夫老妻种田记(快穿) 和清冷影后青梅重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