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朵非论单方面的陈述隋希仁并不往心里去,谁知道他们之间谁对谁错,他只关心一件事,“若是夺下春风馆,当如何行动?”
朵非论笑答:“四个字,借刀杀人。”
隋希仁问:“借谁的刀?”
金达虎道:“那日咱们去春风馆,那群野人你知道是谁吗?”
隋希仁摇头。
金达虎道:“那些是扮作客商的海盗,从前他们上岸,为了便宜行事且免灾免祸,给两帮派均银,数目不小,如今他们歇在春风馆,若有闪失,芦义门脱不了干系。”
隋希仁道:“可那日咱们见的不过也就十来个,能掀起什么浪?”
朵非论道:“在海上行杀人越货的勾当,一群亡命之徒,怎么可能只有十来个,光这一支海盗便有三艘大船,如今只不过靠了一艘小船,后面的人是陆续来的,否则岂不闹出乱子。一人出事,后面的人必来报复。”
隋希仁道:“那就要杀个头目,否则芦义门定然要出钱消灾。”
朵非论笑道:“计已定,接下来便来谈谈如何实行。”
而这边,隋良野也才知道海盗们的上岸习惯,紫山下午来找他说话,讲起此事,隋良野才道原来后面还有人要来。
紫山道,“但他们的头领是一直在的,直到起航。”
隋希仁叹口气,紫山神秘兮兮地凑近道:“老板,我还打听到个消息,就是不知道真不真。”
“说来听听。”
“听说这个二把手和三把手之间关系并不好,三把手来得晚,而戈耳腊卜罕是姓郭的在海上捡到的,带在身边养大,后来姓郭的帮戈耳腊卜罕寻乡的时候才找到他的部落,但戈耳腊卜罕不愿待在家,要跟着姓郭的出海,并且带上了一群家乡的人出海,其实姓郭的当时还是个小船长,正是有了这么一大群打手才慢慢起势的,当年戈耳腊卜罕为了表达离乡的决心,把自家的田宅牛场和房子都烧了。但反正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戈耳腊卜罕后来独当一面,三把手更是个厉害角色,一个海盗团竟有六艘船。接着就是内斗,那姓郭的死得特别惨,肠子都被剖出来了,要不说他们在海上靠天吃饭的人就是野蛮,内斗时候有一艘船的人是被三把手设计全部活活饿死的,还有一艘时出海后才发现船底漏水,在海中央沉没的,三把手和戈耳腊卜罕跟船在后面,有活着游走的,就跟十几里再一箭射死,反正就是两个特别心狠手辣的人。”
隋良野问:“所以在内斗里,其实三把手出力更多?”
“不清楚,但戈耳腊卜罕也不喜欢三把手,因为他现在两艘船都是异邦人,汉人都跟三把手,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分家。”
“那怎么不分家?”
“三把手提过,但戈耳腊卜罕觉得基业都是自己跟老船长打下来的,三把手不配分家,所以两人之间有芥蒂。”
隋良野问:“那戈耳腊卜罕的另一艘船在海上?”
“对,陆续会来,本来三把手要带着船兜一圈再过来,但戈耳腊卜罕不放心他管三艘船,要他快过来。”
正说话间,戈耳腊卜罕推门进来,两人立刻停了话头,紫山一边起身一边嘟囔,也不敲门,但还是赶快换上幅笑脸,朝戈耳腊卜罕行个礼,匆匆出门去了。他还没走出门,戈耳腊卜罕便朝隋良野走来,紫山关门的时候,正看见这野蛮人将隋良野打横抱起来,紫山摇头,关上门。
隋良野心道这几天不都在薛柳那里么,又来烦人,便推他并指外面,他也不理,就是又舔又咬,隋良野躲闪起来,指指天,下午日光闪亮,不适合做这些事。但戈耳腊卜罕也不管,就是将隋良野放在床上,开始上下其手地扒衣服,隋良野推他,他俯下身来咬隋良野,出了大力,立刻流出血,好像要被咬掉,戈耳腊卜罕还呵呵地笑,隋良野痛极,又推他,戈耳腊卜罕脸色一变,抬起头,抬手给隋良野一巴掌,打得隋良野当即嘴里一股腥味,隋良野气冲脑门,翻身起来,戈耳腊卜罕两条粗壮的手臂伸过来,两手掐住他的脖子,好大的力气,隋良野一时眼前直冒金星,他一手打向戈耳腊卜罕的臂窝,另一只手猛地勾指击向戈耳腊卜罕的喉咙,直将戈耳腊卜罕打翻在地,捂着喉咙干咳,隋良野这下劲道要是再大些,戈耳腊卜罕当即便要交代在这里。
隋良野赤着脚下地,心里的厌恶已达顶点,真想杀了他算了,还没走到,敲门声又响起,隋良野才清醒过来。
戈耳腊卜罕也撑着地翻身起来,他再看向隋良野时,隋良野只是侧身靠床坐,但从姿势看,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戈耳腊卜罕揉揉自己的脖子,似乎也没大事,便拉开门出去,薛柳进来,看见地上碎裂的花瓶,担心地赶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隋良野只盯着窗边,他下午看的书还放在那里,给青玉观的信只写到一半。
青玉观中了秀才。
隋良野合上眼,十分疲惫,“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傍晚,一艘小船靠岸,下来两个江湖打扮的男子,一个走得靠前些,去买了三匹马,另一个靠后些,等在船边,而后船里出来第三个人,打扮得倒像个商人,身姿风流,面目俊朗,高高大大,笑声十分爽朗,将扇子一抖,问身旁两人道:“怎么样,是不是潇洒公子哥儿?”
跟着的道:“像,像,大哥你看起来就像从没杀过人。”
男人将扇子一折,也不搭理他,径直朝岸上走,那边已等着三匹马,男子率先上马,问:“去哪儿?”
“春风馆。”说着挤眉弄眼,“给您开开眼,您这还是头一次上岸玩。”
“您就是太劳心劳力,这会儿敞开玩。”这人也上马,靠过去,“听说是男风馆。”
“他妈的野人,玩得还挺花。”
“您不知道,里面的人都是狐狸精,还没吃到手就能骗得人要死要活。”
“多大点出息,没见过世面。”
一路行至春风馆,三人下马,推开关着的门,薛柳赶来陪笑,说这几日闭馆,男人推开他,只道:“一起的。”
薛柳不明所以,跟着进去,这三人进楼里,跟已在这里的野人相当热情地打了招呼,一起坐下,便要酒要菜,薛柳吩咐人去准备,又被人拉住手腕,问道:“你是头牌吗?”
薛柳赔笑道:“我怎么会是。我们这里没有头牌这说法。”
对面便换个说法,“那戈耳腊卜罕找的谁?”
薛柳道:“在下。”
众人笑起来,“那你不就是头牌吗?”
说罢几人都朝中间商人打扮的男人看去,但那男人兴致缺缺,只是先喝酒,不给众人分眼神。
那人便放开薛柳的手,“去叫戈耳腊卜罕来。”
薛柳揉着手腕离开,楼上的紫山看着这一切,跟恩客耳语两句,闪身去了隋良野房间,“老板,那个三把手来了。”
隋良野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紫山走过去坐下,拿起扇子扇风,“长得真俊,这一看就是教化的,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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