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不知道……阿泠什么都不知道……阿泠只想找到公主……只想给公主道歉……只想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低到像是怕被谁听见。那声音里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困倦,而是灵魂深处被掏空之后的虚脱。
(内心世界:看来确实是那个时代的记忆,当事人本身并不知晓“焰火之战”这个称呼,这是后世史官才追加的命名。
那就更奇怪了——瑶瑶的内心世界里,怎么会存留着一段这么古老的忆体?
按理来说,就算是媪姬,也逃不过【终焉】的冲刷……
喂,谢灵!奶奶我刚刚明明警告过你,不准偷看,你还敢听?!)
“啪——”
又是一下,谢灵再次捂脸,狼狈地退出精神连接。这一次比上次更狠,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平底锅拍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半边脸都麻了。
而这谜之操作,也让万生吟彻底懵圈。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只能一脸担忧地看着谢灵。
阿泠依旧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像风拂过水面时带起的一丝波纹:
“所以,不是阿泠不想让姐姐帮忙……只是姐姐根本不必为我这样一个罪人,付出这么多……能让我每天在这里喊几声,发泄一点情绪,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她说完,便微微躬身,准备顺着原路退回那片微光深处。那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等等,站住。”
英格丽身形一闪,瞬间拦在她面前。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仿佛她本就站在那里。
阿泠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她的嘴角甚至微微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像是某种认命般的坦然。
“姐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求。那不是对自由的渴望,而是对某种未知的恐惧——她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会在英格丽的攻势下彻底崩塌。她怕自己一旦动了心,一旦相信了那个可能,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麻木的平静里去了。
“回哪里?”
英格丽直视着她,目光如炬,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伪装,直抵她灵魂最深处的角落。
“回墓里去吗?”
“墓里?”
阿泠一怔,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浮现出真实的困惑。她歪了歪头,头顶的小翅膀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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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
英格丽轻咳一声,不动声色改口,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一瞬,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要回到你原本的地方休息吗?”
“是,姐姐。”
阿泠轻轻点头,神色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哀伤。那平静像冬天的湖面,冰层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水,可表面却已经冷得激不起一丝波澜。
“媪姬的家,本就一直都在那里。”
(内心世界:果然……)
英格丽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她知道,接下来要抛出的这个名字,将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彻底撬开阿泠的心防,让她重新相信希望;用得不好,可能会让她更加封闭,把自己锁进更深的壳里。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千万年的执念,赌的是一个灵魂的救赎。
“……你侍奉的那位公主——是不是叫月沉?”
月沉?
这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像是石子投入深潭,激起无声的涟漪。那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谢灵与万生吟对视一眼,满脸茫然,心底的疑惑更是翻涌不休。他们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完全跟不上两人对话的节奏,更摸不清这古老的公主、媪姬,与瑶瑶的心界究竟有何关联。可他们都隐约感觉到,这个名字,是一把钥匙,会打开某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阿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小翅膀轻轻颤动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安静。那颤动不是恐惧,不是惊讶,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像是一根被遗忘了千万年的琴弦,突然被谁轻轻拨动。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是火焰,是星光,是某种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情绪在瞬间苏醒。那光芒太盛,盛到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姐姐知道公主的名字?”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就像湖面下的暗流,越是平静,越是汹涌。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是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
“正因为知道,我才有资格帮你。”
英格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阿泠的眼睛,像是在用眼神传递某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暗号。
“实不相瞒,我是月沉的旧友。如果她真的不想见你,又何必特意让我来见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谢灵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某种张力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微妙的转折——从“帮助”变成了“传达”,从“外人”变成了“故人”。英格丽的身份在这句话里悄然转换,从一个热心的陌生人,变成了公主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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