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荣琛的手指擦过那里,景嘉昂的呼吸立刻更乱,热水带走泡沫,留下潮湿的光泽,他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esp;&esp;然后荣琛半跪下去。
&esp;&esp;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几乎贴上去,视线所及是流利的线条,和更下方。热气蒸得一切都在晃动,像隔着磨砂玻璃直视欲念本身的形状。
&esp;&esp;“荣琛……”景嘉昂扶住了荣琛的肩膀。
&esp;&esp;“怎么了?”
&esp;&esp;“要不今天……还是别……”声音里还有恳求,但反应已经无处隐藏。
&esp;&esp;年长的男人果然没有顺从,稳当地将他含住。
&esp;&esp;景嘉昂猛地仰起脸,呼吸嘶哑地卡住,全然破碎了。他的手指收紧,所有的感受集中在被温暖包裹的那一处。隔断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多,一条条蜿蜒下来。
&esp;&esp;荣琛的节奏很慢,听到头顶传来啜泣般的抽气。手指也没有闲着,借着热水尝试。
&esp;&esp;景嘉昂断断续续地出声:“荣琛……你……”
&esp;&esp;而这时的荣琛,已经听不到他形同虚设的警告和阻拦。他服务着景嘉昂,同时坚定推进,感受青年从紧绷到逐渐柔软的一切。
&esp;&esp;漫长的过程中,景嘉昂站不住,膝盖发软直往下滑,被荣琛强势地按住。最后的时刻来临时,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窜上头顶的感受令他眼前发白,不断的耳鸣中,只能听见荣琛吞咽的动静。
&esp;&esp;直到痉挛平息,荣琛才缓缓起身,就着花洒的水漱掉嘴里残留的东西,然后再次吻进去,手扣住景嘉昂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重新又挤了沐浴露,那个已经放松的地方,很好地接纳了更多。
&esp;&esp;景嘉昂终于回应了,手臂环住荣琛的脖子,抬起一条腿,脚跟抵在荣琛腰后,把自己完全打开,交给对方。蒸汽越来越浓,只有两个影子在里面纠缠。
&esp;&esp;像两株在雨季里疯狂生长的藤蔓,很快分不清从哪里开始是你,到哪里结束是我。
&esp;&esp;洗完澡,两人都像被蒸熟了似的,浑身冒着热气。荣琛用浴巾裹住脱力的景嘉昂,把他抱出来,放到床沿,转身要去找吹风机。
&esp;&esp;景嘉昂声音又软又腻:“我房间里没这个,要用得去隔壁拿。”荣琛这会儿可没办法离开他半步,坐回去帮他擦拭头发:“这个颜色会掉吗?”他注意到毛巾染了紫色的痕迹。
&esp;&esp;景嘉昂乖顺地任他摆布:“会,洗几次就淡了。不过没事,掉了再染。”
&esp;&esp;“染什么颜色?”
&esp;&esp;“……”景嘉昂抬起水汽朦胧的眼睛看他,眼尾还红着,“你想让我染什么颜色?”
&esp;&esp;毛巾下的头发渐渐半干,蓬松着凌乱地支棱,衬得他脸更小,有种脆弱的少年感。
&esp;&esp;“都行。”荣琛说,手指梳理发丝,“我觉得都很好看,看你自己喜欢。”
&esp;&esp;景嘉昂垂眸不语,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抿平。
&esp;&esp;“好了。”荣琛拿下毛巾,景嘉昂的头发已经干了七八分,柔顺地散在额前,看起来可口得要命。
&esp;&esp;荣琛只围了条浴巾,完全就是他们刚结婚那天晚上的样子,也是洗完澡,也是这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esp;&esp;如今回想,那时,应该就是心动过的,只不过谁也不肯承认。
&esp;&esp;这次轮到景嘉昂帮他擦头发,毛巾盖上去胡乱地揉,有点故意捣乱的意思,荣琛却因此笑出声。
&esp;&esp;“你头发长得真快。”景嘉昂说,“上次剪是什么时候?”
&esp;&esp;“不记得了,你还不在家。”
&esp;&esp;“该剪了。”
&esp;&esp;荣琛笑道:“你可以明天带我去剪,现在不是到了你的地盘吗?”
&esp;&esp;“行啊。”没想到景嘉昂居然痛快地答应了,“正好带你到处逛逛,在家里也无聊。”
&esp;&esp;荣琛好像被触动心事,按住他动作的手:“嘉昂,坐下说。”
&esp;&esp;床很软,两人自然地挨近,肩并着肩,腿贴着腿。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成了绵绵细雨,沙沙声像情人的低语,温柔了许多。
&esp;&esp;荣琛问他:“你刚才在阳台上,想说什么?”
&esp;&esp;“……啊?”
&esp;&esp;“我说我需要你之后,我能感觉到,你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
&esp;&esp;景嘉昂再次沉默了。
&esp;&esp;他是吃过苦头的人,摔得狠了,从没被这样伤过自尊心,生怕一不小心迈步出去,又掉进同一个陷阱。但人有时候脑子发热,也顾虑不了那么许多,尤其是在刚经历过亲密无间的时刻后。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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