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宋沉烟独自生活六年,日日夜夜如何度过煎熬,遇见恶人恶事时又该怎样痛苦无助。他翻着手机里她的照片,她从幼年到成年,稚嫩面容渐渐温婉,圆润身姿渐渐窈窕,一点一滴都长在他心尖上。人总要通过分离痛觉,来辨别爱意深浅。宋子浮眼底布满血丝,慢慢泛红蓄起泪,又强自忍下,闭了闭眼站起身,决定找点事干,替那老洋房装修。硕士学制一年,她再过几个月就要回了。那房子,他要与她同住。春节后,老洋房硬装完工,宋子浮逛起家居,买家具买床。他躺在一张欧式大床上,闭眼想起上回老洋房塌掉的小床,唇角浮现一丝笑意。销售顾问用心介绍,不经意问:“太太怎不来一同选?”“她抛夫弃子留洋镀金去了。”“您太太一定是位有志向的优秀女性,这么俊的先生也能放得下。”宋子浮苦笑。久别重逢春去秋来,宋沉烟硕士毕业归国,已是十月。距她离开,整整一年零九个月。宋沉烟回程依然想他,这感情与以往也不同。那种不可饶恕的羞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淡化了,她也不想去管什么伦理道德,她也没有妨碍谁,想就这样放肆下去,但这想法一直飘在空中,像云层一般时而厚重又时而稀薄。飞机落地时,理智的弦也已经回弹。到达时已是深夜,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回宋家别墅,想先梳理好工作整理好心情,过段时间再与宋子浮面谈。老洋房外观翻修过,周围已加装路灯,楼道比以往要宽阔敞亮,铺设木地板,木质扶手温润扎实。楼梯上去是一个小厅,摆设与宋家书房有几分相像,深棕书柜旁几幅金框油画,前面一张小牛皮沙发,上面搭着条米色绒毯,旁边圆几上,还有半杯红酒。顶层格局与过去不同,以前的几户打通成这一户,门锁由过去的老式铜锁换成密码锁。宋沉烟试着用宋家密码打开,进入房间,这华丽复古的装修,应是宋子浮手笔。温和灯光随她脚步亮起,她放下行李走向卧房,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手臂挡在额前遮住眼睛,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扬起线条紧致,衬衣西裤挺阔华贵,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副美人入睡图。这身材样貌赏心悦目,宋沉烟靠近坐在床沿,葱白手指顺着他鼻梁嘴唇滑到喉结,呼吸平缓深长,有淡淡的酒香,睡得这么沉,要不就勉为其难亲一口吧。她弯下腰,轻啄他唇角,起身时,手忽然被抓住。“你亲我了?”宋子浮睁开眼,眼中迷朦,怔怔看着她。宋沉烟不认账,“谁亲你了?”她从夜雨中来,身上带着寒意,风衣上还有水珠,鬓角发丝湿了两缕贴在脸颊上。“冷不冷?”他握住她柔软冰凉的手,揉了揉贴向胸膛,幽幽叹气,“睡糊涂了。”又闭上眼,忽然反应过来蓦地坐起,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真是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她美貌依旧,眉眼间退去青涩懵懂,周身气质沉静含蓄,有智慧成熟的韵味。房间因她到来,光线都缱绻许多。宋沉烟不动声色,言语柔和:“需要我说?我一举一动都在你监控之中,我每天说什么话,穿什么衣,见什么人,你哪样不知道?”温柔外表下,是兴师问罪的心。“你这是在……生气?”宋子浮反应不及,这一切来得太快,她突然回来,像变了个人,他迟疑一瞬,又抱住她,脸埋在她肩上,话里带着鼻音,“怎么也不撒娇,也不叫哥哥了?”“你威胁卡尔?”“……”宋子浮莫名有些委屈,又不想才见面就争吵,耐着性子解释:“一年半载未见,你不先问我好不好,反而问个无关紧要的男人?那不是威胁,只是请他去泰晤士河畔看风景而已,或许是去的人外貌粗鲁了些……”“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何必去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管他是谁,再不出手你就和人跑了……”他抬起头,目光中有喜色,“原来你是担心我?”“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小手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贴在他胸膛,他体温热烫心跳有力,喉头滚了滚,试探亲吻她侧脸,又握住她的手伸进衬衣内,沿着腹肌块垒线条往下送,喑哑道:“我很想你。”“想要?”她笑容甜美,眼睛清亮微微眯起,唇瓣红润丰满,带着一点笑意,轻轻碰触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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