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岚让出岫先闭嘴,问花宴:“那现在沈鸳是见还是不见?”
花宴想了想,对轻岚招了招手,对她嘱咐了几句,让她按自己说的去做。
第二天轻岚便以花宴侍女的身份去拜访沈鸳,在等她回来前,花宴对云出岫进行一对一思想矫正,主旨在于不能轻信话本,更不能轻信男人。
“知道了,”出岫无精打采趴在桌上,“所以干嘛不让我去,我能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
花宴坐在书桌后,运笔写下“沈鸳”二字,再画上一个大大的叉,道:“因为你只能看到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轻岚则肯定透过表象看穿他虚伪的本质。”
依旧是瞒着赵亦月,很快,轻岚便回来了。
出岫:“怎么说怎么说?”
花宴也翘首以待。
轻岚喝了口水,看了看两人,道:“消息有点多,想先听哪方面的?”
“别卖关子了,一个个说,要仔细。”
轻岚坐下道:“首先,他相貌英俊。”
“嘁!”花宴轻蔑地很大声。
轻岚则开始描述:“他比我高一个头,穿着青色布衣,是新制的,但布鞋是旧的,浆洗过很多次。”
出岫点评:“一个刚刚发迹的穷苦书生。”
花宴让她别打岔,听轻岚继续说。
“他的体态匀称,肩宽而脖短,五官端正,颧骨略高两颊微凸,眼周有一圈青黑,鼻子不高,脸部线条流利,没有蓄须,整体观感较钝。”
出岫:“听面相是个老实人,不过这么描述怎么像是在帮官府画逃犯一样?”
“画好了。”花宴出声,吹了吹墨迹,将一张人像纸拎起来给她们看。
方才在轻岚讲述的同时,她用笔在纸上勾勒出沈鸳的形象。
出岫看得皱眉,道:“长成这样也不算英俊吧?总感觉主人你故意抹黑了。”
轻岚的评价是有七八分像,继续道:“他知道我是侍女,也并未轻看,请我在书房谈话,屋舍内有很重的檀香味,卧榻和书桌比较凌乱,因此还对我道了失礼。”
出岫:“不愧是读书人,还是很有礼貌的,风度翩翩呢。”
“你对他哪来的好感?”花宴想把出岫扔出去,“这么故意美化他?”
轻岚道:“或是他们真是同道中人,我见沈鸳的卧榻枕头下压着一本话本。”
“真的?”出岫眼睛放光,“他看的叫什么?”
因为当时出岫向沈鸳的卧榻看去时,他站到了面前挡去视线,因此轻岚也只是匆匆一瞥,此刻皱眉回想那个画面,道:“书名好像是……”
“好了,”花宴打断,“跳过这些不重要的,说说你们都谈了什么?”
轻岚取下身上斜挎的布包,说着:“这是沈鸳托我带给主人你的礼物。”
“烧了。”
轻岚停了一下,还是从布包中取出一卷画轴,道:“这是当今丹青圣手越大师的画作。”
那价值就很高了,花宴不信:“他不是穷书生吗?”
“他说是他得了越大师指点后的仿作。”
“烧了。”
出岫好奇,将画作展开看,不过她也看不出什么好坏来,轻岚道:“我看沈鸳的态度还是挺诚恳的,他说这画是为了感谢你收留了赵小姐。”
花宴眉头高挑,不屑道:“用他感谢?”
“他说当时赵小姐落难,他自己无能为力,幸好有你在,让她离开深渊。”
“我现在也会让她离开深渊(沈鸳)。”
“他果然是为了赵……”出岫还没说完便被花宴眼神警告,噤声了。
轻岚也让出岫消停一会,说回正事:“我按照主人你说的,给他提了几个门路,表示可以帮他牵线搭桥,也拿出了花家的凭证,表示可以资助他去疏通关系,而他是这么说的——”
轻岚清了清嗓子,复述道:“荒谬!沈某虽出身贫寒,却也不是那趋炎附势之徒!我拜访花家,只是想知道亦月妹妹过得好不好,再与花老板这等侠义之士交个朋友,不承想被如此看轻,使这黄白之物侮辱于我!
“如今之朝堂上,高官尊爵皆被世家大族把持,沈某背后无依无靠,唯有读圣贤书养出的一腔浩然正气,绝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唯愿凭自己的真才实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轻岚咳了咳:“然后我说,再加一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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