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无意与你抢男人。”
花宴越来越莫名其妙,“什么抢男人?”
“你自诉与我有仇,还是我自己并不觉得的仇怨,但我的确不认得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赵亦月看她的眼神中带着怜悯,“是不是你喜欢的男人喜欢我,所以将我当做了情敌,不过,不管你喜欢谁,我都……”
“啊呸!”花宴听明白了,赵亦月不仅没记起她,甚至觉得她出现在这是为了男人拈酸吃醋。
花宴被气得有种无力感,“谁要和你抢男人了?而且你都不记得我,就敢说我喜欢的人会喜欢你啊?”
“因为我长得好看。”
“……”花宴立刻便想呛回去,但对上她淡然坦率的脸,一下被噎住了。
这句话倒是没办法正面反驳。
但花宴不能让她占了上风,“好看又怎样?你以为所有人都看脸吗?我就讨厌你,你个心黑的坏女人!”
赵亦月见花宴的反驳不似作伪,追问:“若非如此,你我因何结怨?”
花宴张了张口,看着这张与记忆中相似的脸,当年听到的话清晰地浮现在耳边。
「别让那个姓花的蠢货整天缠着我们,烦死了。」
「只是看那个傻子可怜,又穿得挺有钱的,占些便宜而已。」
「走了吗?总算摆脱那个烦人精了。」
花宴呼吸重了两分,面对赵亦月又有些难堪,别开脸去,声音低沉,“因为你骂我。”
赵亦月歪了下头,“骂你脑子不好?”
花宴猛地回头,“你想起来了?”
“我看出来的。”
“……”
花宴的牙咬得嘎吱作响。
正要发作,门外传来两句简短的交谈,随即响起敲门声。
花宴气还没顺,“什么事?”
侍女答:“是乐坊管事,送来了钥匙和身契。”
花宴过去开门,接过身契展开一看,顿时心情舒畅,转身对赵亦月扯唇一笑。
她慢悠悠走到赵亦月面前,将帛书抖开,让她看清楚,“哎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看见了吗,叫、主、人。”
赵亦月总算没了方才呛人的游刃有余,唇角垂下,一双冷眸盯着帛书身契,眼神中翻涌着情绪,却沉默不语。
这样才对嘛!花宴握着拳头,在心里给自己叫了声好,还特地把那帛书在赵亦月面前晃了晃,这才小心叠好揣进怀里。
而后俯身下去,在她耳边威胁道:“想好怎么求饶了么?放心,我会好好欺负你的。”
说罢只见赵亦月向另一边扭开脖子,蹙着眉一脸不堪受辱的模样,花宴的心情格外舒畅。
她就是要看这个啊!
门外侍女提醒道:“主人,钱掌柜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可以走了。”
“好。”
花宴又欣赏了一会这才罢休,转眼瞧见赵亦月脚边还连着一条粗重的漆黑锁链,便提起衣摆,单膝跪下查看。
素色的裙摆下,脚腕被铁链拴住,白皙的肌肤上有好些已结痂的伤口和杂乱的红痕,应该是这些天来赵亦月不断挣扎所致。
花宴抿了下唇,不再多话拿出钥匙准备开锁,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在碰到她时,赵亦月的脚却突然向后缩了一下。
“别动。”花宴头也没抬,嘱咐一声后便挽住赵亦月被锁住的脚腕,固定不动后三两下顺利开锁。
“好了。”花宴顺手把解开的锁链往旁边一丢,抬头正好撞上赵亦月的眼神,她正盯着自己,眼神中似有深意。
“怎么了?”花宴起身问道。
赵亦月眼神闪了一下,将许多情绪掩下,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宴摸了摸脖子,怀疑赵亦月刚才在谋算什么,不过也没想太多,道:“那你可要记好了,我是你的主人,花宴。”
赵亦月怔了一瞬,花宴催道:“走吧,奴隶。”
赵亦月未再答话,扶着床柱试着站起来,慢慢往前走。
花宴在一旁抱臂看着,心里的坏点子一个个往外冒,她知道赵亦月那只脚肯定不方便行走,但她偏不帮,除非赵亦月肯开口求自己。
在那之前,她就在这欣赏赵仙子一瘸一拐的狼狈相。
正旁观着,只见赵亦月慢腾腾走了两步,忽而身子一颤,像根葱一样向后倒去。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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