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哪里是挑剔,是根本就不想挑。
这些女人,在她眼里,没有一个配得上她的逸才。
她的逸才……是她的丈夫!
这个念头像毒藤,越缠越紧。
她们凭什么?
凭什么拥有他?
夜里回了寝房,丫鬟伺候着卸了钗环,脱了外裳,罗婉瑛挥退下人,独自站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三十五岁的年纪,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只是眼角有了细微的、脂粉也难以完全遮盖的纹路。
她解开中衣,镜子里的女人身段丰腴,胸脯饱满沉重地垂下,乳晕深褐,因为寝房炭火的热气而微微挺立,顶端那两颗乳头硬硬翘着,隔着薄薄的寝衣也顶出明显的形状。
她轻轻揉了揉,那处立刻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乳白色的汁液渗出一点,浸湿了布料。
她上了床。
幔帐放下,将外间唯一一盏烛火也隔得朦胧。
寝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身下的床褥柔软厚实,是她用惯了的。
可她躺在那儿,只觉得浑身紧,一股邪火蹭蹭地从小腹往四肢窜。
腿心那处,空落落的,松软松弛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底裤,让她觉得粘腻又难受。
她曲起腿,手指从腿侧滑进去,隔着湿润滑腻的裤料,按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轻轻一按,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就从松开的穴口涌出来。
她想到裴逸才。
想到很多年前那个夏日的午后,她牵着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胸脯的模样。
想到之后那些混乱黏腻的夜晚。
想到溪头村的土炕上,二人尚还亲密时,他曾青涩又坚决地进入她的身体,想到他被点醒后崩溃的抗拒,想到自己在山上院落生产下那个残破婴儿时的绝望。
最后都凝固在今夜。
他身着侯爵冠服的模样,挺拔、英俊、沉稳,目光看过她时,带着尊敬的、属于儿子的距离感。
他不再黏在她身边,不再偷看她胸脯,不再在夜里溜进她的房间。
凭什么……那些外面的女人……凭什么……
她扯开底裤,手指直直插进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里面湿热松软,早已因多次生育变得松弛的肉壁轻易地容纳了整根手指,还有空旷的余地。
她屈起手指,在内壁皱褶里勾转,寻找那个让她能短暂失魂的地方。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丝丝缕缕地钻出来,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汇集,总是在接近顶点的时候溃散。
穴口被自己手指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闭着眼睛,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揉出更多的奶水,沾湿了胸口。
嘴里无意识地低声唤着“逸才……逸才……”
不行。
无论如何也不够。
那根手指太细,无法填满空荡。
高潮就是不来。
她加快手指抽插的度,水声更响了,松软的穴口被摩擦得烫,可那种即将到来的、灭顶的快感虚无缥缈,总是在她快要触及时溜走。
试了几次,最终只是一阵剧烈的肌肉抽搐,酸软的无力感蔓延全身,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床褥。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胸脯起伏,奶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耸动,失声哭了出来。
日子一天天拖着。
裴逸才早出晚归的时候多了起来。
不是在外头应酬,就是去衙门理事——皇帝也给他派了些闲差学着办。
每次回府,罗婉瑛都特意等着,在前厅或他书房外“偶遇”。
她仔细观察儿子,眼神亮着,又很快被他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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