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霜似乎被他亲得有点懵。
&esp;&esp;“还亲吗?”斯柏凌问。
&esp;&esp;oga抬头看着他,眼神还有点迷蒙,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esp;&esp;斯柏凌笑着又低下头去。
&esp;&esp;浴室的灯光暖融融地照着,水汽在镜子上凝成一层薄雾,把两个人的身影模糊成一片。
&esp;&esp;松霜被亲得腿软,整个人挂在alpha身上。斯柏凌顺势托着oga的腰臀,走进里间,一起泡进盛满水的浴缸里。
&esp;&esp;松霜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他连说出的话都带着醉醺醺的意味,“……你的信息素好好闻。”
&esp;&esp;斯柏凌低头看他。
&esp;&esp;松霜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鼻尖轻轻嗅着alpha身上的信息素气息,像只没安全感、寻找熟悉气味的幼兽。
&esp;&esp;“喜欢?”他问。
&esp;&esp;“喜欢。”松霜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困意,“最喜欢了……”
&esp;&esp;斯柏凌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又揽紧了些。
&esp;&esp;浴室里的热气慢慢散去。松霜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斯柏凌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抬手捏捏他的脸,看起来很冷,其实很好讲话,吃软不吃硬,很乖,也很容易害羞。
&esp;&esp;“睡吧。”他轻声说,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来,擦干净,走出浴室。
&esp;&esp;松霜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安心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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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宝宝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马年大吉!
&esp;&esp;春心4
&esp;&esp;维伦索尔十一月的天空是珍珠灰色,薄雾萦绕在远山和教堂尖顶。昨夜下了雨,将西京路的老洋房建筑洗刷得格外沉静。最近降温很厉害,似乎有早雪的征兆。在暮港看雪是极其奢侈的,需要一点运气。维伦索尔首都及南部年均降雪约十二天,能积起来的很少,偶尔飘几片雪花足够上头条。
&esp;&esp;周日早晨,松霜的身体被生物钟唤醒,大脑开机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头有点疼,第二反应是,他怎么是裸睡的?
&esp;&esp;一直埋在他怀里的人,终于醒了,斯柏凌闭着眼没动,搂着他说,“醒了。”
&esp;&esp;磁性喑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斯柏凌应该也刚醒没多久,松霜捂着脸,想从他怀里悄悄挪出去,但斯柏凌桎梏着他的手臂很紧很牢固,“头还疼吗?”斯柏凌低头,蹭了蹭他头顶的发丝。
&esp;&esp;松霜找回声音,说,“……有一点点。”
&esp;&esp;“别动。”斯柏凌抬手,温热有力的手指帮他轻柔舒缓地按摩着。
&esp;&esp;揉了一会儿,松霜清醒了很多,不由得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松霜抬手止住斯柏凌的动作,抬脸看他,犹豫着说,“我应该没做什么吧……昨晚,我有点喝醉了。”
&esp;&esp;斯柏凌很平静地看他,很平静地说,“哦,没做什么,就是对我不停地索吻而已。”
&esp;&esp;“……”松霜抱着被子,脸色复杂,小小地“啊?”了一声。然后很沉重地说,“……好吧。”没想到还是失态了。
&esp;&esp;斯柏凌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他以为松霜会选择不相信然后反驳,没想到他现在看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这说明,朝斯柏凌索吻在松霜的认知里,不是很难接受的事。这让他的心情有点微妙起来。
&esp;&esp;“……昨晚是你帮我洗澡的吗,你怎么没给我穿衣服啊。”松霜嘟囔,他不习惯裸睡,更别提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两人贴得有一点儿紧,隔着斯柏凌睡衣单薄的布料,他似乎都能感受到alpha身上的热度,以及他睡衣的布料摩挲着他身体的感觉。
&esp;&esp;斯柏凌看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不自在的神情,都亲过、抱过、睡过这么多回,怎么还这么纯。这得多长时间才能彻底脱敏?斯柏凌承认,自己有故意的成分,并且,oga这样抱着睡觉手感很好。可能,年纪小就是这样的,脸皮薄,斯柏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起身给他找睡衣穿。
&esp;&esp;斯柏凌从衣柜里拿出三件干净整洁的睡衣,问他要穿哪件。松霜抱着被子坐起身,他的睡衣都是斯柏凌买的,更准确来说,他和斯柏凌的睡衣,都是一起买的,同品牌同款式,不同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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