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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他简略叙述了两人落水后的情形——如何被水流冲带,又如何侥幸寻到那处庇护所。
当然,他所述仅限于如何脱险的经过。
“原来如此!”
太田盛一击手掌,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河岸旁只寻见林老师一人的足迹,园子**竟是这样被带离水边的。”
“秀一……咳,林先生,”
朋子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那声脱口而出的亲昵称谓,目光落在他身上,“你的外衣呢?”
这欲盖弥彰的询问略显苍白。
方才那情急之下的拥抱,众人皆看在眼中。
角谷弘树与另外三位同行者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忆起初抵铃木家别墅时的情景:偌大的客厅里,仅有铃木朋子、林秀一及一位女仆在场。
彼时他们声称是在商议事务,如今看来,两人之间确然是在“商议”
着什么,只是那内容,恐怕与生意场上的往来相去甚远。
林间雨雾尚未散尽,铃木绫子将湿透的衣角拧了又拧。
园子伏在她背上时呼吸轻得像羽毛,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温度透过衣料烙进肩胛骨,让她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雷雨夜——母亲抱着高烧的幼妹在长廊狂奔,而她攥着**站在阴影里,数着墙纸上蔓生的鸢尾花。
吊桥在晚风里发出年迈的**。
绫子望着断崖对岸被暮色吞噬的杉树林,忽然开口:“那时候医生都说救不活了。”
林秀一正俯身检查桥桩上崭新的割痕,闻言动作微顿。
他记得那个清晨,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与铃木朋子香水混杂的气味。
七岁的绫子扒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鼻尖在玻璃上压出小小的白印。
“但你母亲不肯放弃。”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银质烟盒,却没点燃,只是反复开合盒盖,“她在外守了整整九天。”
“第九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绫子接话的语调平静得像在读列车时刻表,“园子体温突然降到三十五度二。
值班护士按了三次紧急铃。”
铁盒盖扣合的脆响截断了她的话头。
林秀一转过身,西装下摆在风里猎猎作响:“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绫子向前迈了半步,高跟鞋踩上腐朽的桥板,“母亲那九天里从没问过我的功课。”
崖底升起的雾气漫过她的脚踝。
那些被雨水泡胀的木板在她记忆里延伸成医院的长廊——母亲攥着园子的小手贴在脸颊,而她的芭蕾舞鞋在储物柜里落满灰尘。
颁奖典礼那天,老师在空荡荡的观众席给她别上铜奖缎带。
林秀一忽然笑了。
那是个很轻的笑,混杂着烟草与雨水的气息:“你长得像父亲。”
“什么?”
“颧骨的弧度,还有发际线那个旋。”
他用烟盒虚点自己的太阳穴,“园子继承了你母亲的眉骨和耳垂形状。
但你们姐妹俩——”
他顿了顿,像是在挑选合适的词汇,“都继承了铃木家最要命的东西。”
吊桥开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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